林飛腦袋中陰九公那掌過於嚴重,若放在普通人身上,早被拍死了,他現在頭疼的要命,好像快要炸裂似的,如果不盡快關節複位,隨著顱內壓持續增高,一旦陷入昏迷,就沒機會自我療傷,他和海穀子更沒希望逃脫。

他在努力的找支點和角度,便於肩關節順利接上,可惜嚐試半天,累的不輕,依然毫無進展。

這個方法行不通,需要改變策略,對方大費周章抓他們,肯定不希望他死掉,所以,除了傷勢過重死亡,不會有生命危險。

側臉看向海穀子,心中稍微放心,除了肋骨斷了三根,心脈受損,一時半會死不了。

林飛沉思片刻,喊道:“喂,別睡了。”

聽到喊聲,二人先後睜眼。

“你們是什麽人?為什麽抓我?”

明知人家不會說,他也要問下,至少記下他們聲音,便於逃出後尋仇。

侯姓老者應道:“等到了地方,你自會明白,現在最好閉上你的嘴,別讓我們為難,否則,我叫你永遠開不了口。”

“前輩,別呀,就你們身手,難道怕我不成?何況我身受重傷,活不了幾天,不如把扔掉算了。”

“臭小子,你想得美,就算你死了,也要把你屍體帶回去。”

賴姓老者說道,他口氣可比侯姓老者狠。

“沒想到我那麽有價值,好吧,隨你們便,反正落到你們手裏,愛咋地咋地,現在呢,我尿急,又動彈不得,你們倆誰行行好,背我上廁所。”

二人相視一眼,侯姓老者抓起林飛腰帶拎了出去。

“大哥,好人做到底,胳臂動不了,請幫下忙拉開拉鏈。”

躺在草叢裏,林飛帶著乞求眼色。

“自已想辦法,還有我足可以做你爺爺,再胡亂叫,小心割掉你的舌頭。”

“哦,差輩了,你遮那麽嚴實,看不出年齡,哎喲,**快憋炸了,前輩,你總不能看著我尿褲子吧?”

林飛裝出痛苦模樣,見狀,侯姓老者在他臉上觀察幾秒後,抄起林飛一條手臂,哢嚓給接上。

“一隻手足夠你用,快點,敢耍花招,我就先宰了海老頭。”

說罷,不在看林飛,而是轉過身去。

“前輩你放心,我顱內瘀血,眼下隻剩半條命,什麽都做不了,麻煩給我拿些手紙。”

林飛緩緩爬起,弓著身子,踉踉蹌蹌向前走出幾步,慢慢蹲下。

“手紙沒有,自己想辦法解決。”

可以聞到臭味,侯姓老者躲得遠遠的,依著門框。

第一時間,林飛沒敢接另條胳膊,一邊哼哼唧唧,目的讓對方聽到他還在,一邊將手放於後腦,陰陽摸骨術瞬間施展,有條不紊修複腦後顱骨。

“還沒拉完?”

侯姓老者顯得不耐煩。

“快了快了。”

骨折的顱骨剛愈合時刻,老家夥來到近前,確定林飛沒說謊,督促一聲,又折了回去。

顱內瘀血,隻能用古醫術才能消除,如果多給他五分鍾,身上傷勢就能盡除,所以,必須與老頭周旋,多拖延一會。

林飛回到屋裏,彎著腰,捂著胸口,渾身汗水濕透。

“你們誰會醫術,幫幫我,太他媽痛苦了!”

林飛話音剛落,賴姓老者走過去把他胳膊又卸掉,並告訴侯姓老者,以後不要給他接。

沒搞清楚怎麽回事,林飛眼前一黑癱倒,意識隨之墜入無邊黑暗。

奶奶個熊,又被偷襲了。

林飛剛睡去,海穀子醒來。

“你們把他怎麽了?”

海穀子寒著臉問道。

“海穀子,不必驚慌,那小子好好的。”

說話的是侯姓老者。

“把臉上黑絲襪摘掉,有啥不敢見人的?”

海穀子氣哼哼道。

黑絲襪?他們臉上蒙的是黑布好不好?二老麵麵相窺。

賴姓老者道:“我們臉上黑布摘不得,凡是見過我們真麵目的,都去見了閻王。”

“哼,你們屬於哪個家族或組織?在國內似乎沒出來活動過,抓醫生目的是什麽?敢不敢說出來。”

海穀子的確沒聽說過這麽個神秘組織,他想獲取更多信息。

“嗬嗬,當年你們玄醫門風光無限,自從與陰家一戰,便大傷元氣,活下來的門眾最多百人,沒說錯吧?”

海穀子萬萬沒想到,人家對他知根知底,了如指掌,根本沒把玄醫門放在眼裏。

“對我挺了解!前期工作做的不錯,不管你們是誰?大肆抓捕醫者,就不怕犯眾怒?國家相關部門也不會允許你們存在!”

二人沒吭聲,有關組織秘密,不會往外透露任何信息。

侯姓老者出手了,海穀子悶哼一聲,跟林飛一樣,安靜地躺著。

冷月一行,正在四處尋找,一路打聽,沒人發現黑衣人行蹤。

月琉璃率隊趕到新河省,不斷搜索林飛位置,怎奈多功能手表打不開,無法定位,隻能按照預測路線排查。

費盡九牛之力,摸到那棟宅院時,撲了個空,但確定白天待過,月琉璃提著黑箱子,帶人踏著月色追趕。

三天後。

林飛和海穀子被轉移到鄰省一個小山村裏,此處人煙稀少,而且隻住著一戶人家,庭院比較大,除了主屋,還有兩間東屋,院子裏寬闊明亮,院牆全是石塊堆砌而成。

此時,豔陽高照,在院裏放著一張石桌,圍著三個人在吃飯,清一色黑衣蒙麵,他們吃飯很古怪,縱使就餐黑布也不去掉,吃飯能方便嗎?

在東屋裏,林飛被扔在一張地鋪上,海穀子離他不遠,仰麵朝天。

可能被外麵聲音驚醒,林飛睜眼翻身,靠著腰部力量慢慢爬起,爬到一半,單膝跪地,右手掌摁著地麵,右肩在不停的變著方向摸索,然後,猛地往前一送給接上。

緊接著,左側肩關節也接上,警惕著外麵情況,給海穀子治療。

“臭小子,你沒事吧?”

海穀子醒來,顧不得自身,先是關心林飛。

“不用擔心,我沒事,咱倆得裝下去,讓他們放鬆警惕,找機會開溜,動手的話,咱倆不是對手。”

林飛低聲道。

海穀子點頭,隻是沒等他開口,門口出現一人,隻不過,在那人出現前,林飛和海穀子已躺下,還是那副受傷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