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林飛和海穀子沒有異常,門口那位仔細在二人身上掃了眼,又退了回去。

“為何抓個小屁孩回來?在任務之列嗎?”

說話者竟是一個女人,長著一雙大眼,看不出年紀。

“算是順手牽羊,他的醫術甚至比玄醫門門主海穀子還要厲害?我敢保證,所抓的那些醫者,論醫術都沒他玄乎,首領絕對會滿意。”

給予如此高評價的竟出自侯姓老者嘴裏。

“我有同感,那小子在醫學上的造詣,勢必達到令人仰望高度,他傷勢嚴重,紫荊花,你要治好他傷,不能讓他在途中死掉。”

紫荊花即那位蒙麵女人,眼中浮現複雜之色,望了眼東屋,起身再次走了過去。

林飛和海穀子正側耳傾聽,立即盡可能偽裝自身傷勢。

叫紫荊花的女黑衣蒙麵人,徑直走到林飛身邊,扣住脈腕,沉心感受了會。

隨後,又檢查海穀子傷勢,眼裏疑雲更濃,起身退回院中。

“的確傷的不輕,你們下手那麽狠幹嘛?”

紫荊花質問道。

“你錯了,不是我們打的。”

二人極力否認,因為他們組織明文規定禁止虐待醫者,更不許做出傷害。

“難不成是他自己傷的?”

顯然,紫荊花有些不信。

“陰家家主陰九公打的,若不是俺哥倆及時趕到,他們倆一個都活不了。”

賴姓老者實在憋不住,隻好講出事實。

“不對呀,據傳聞陰九公已是化勁後期,你們怎可能從他手底下把人救走?”

她要了解真相,回去後,以便如實稟報。

這話看不起人,他們二人都已突然化勁中期多年,突破到後期,隻差一個契機,其實力與後期強者相差無幾,二者聯手突然發難,打陰九公個措手不及,為此,才能打傷他,如果單打獨鬥,或許不是對手?

“陰老頭的確強大到無可匹敵,但不是首領對手,要是我跟老賴聯手,他別想占到便宜。”

想起擊中陰九公那掌,心道他不過如此。

三人在外麵聊天,林飛跟海穀子在屋子裏比劃著手勢,雖不是啞語,卻比啞語更直接明了。

至於在交流什麽,隻有他們倆心裏清楚。

“醒了?”

人影一閃,屋裏多出一個人,正是賴姓老者,斜斜盯著林飛和海穀子,旋即探手將二人提到院中。

“哎哎,能不能輕拿輕放?老胳膊老腿的都摔斷了。”

海穀子側臥地上,一手托著腦袋。

“你的傷好了?”

紫荊花疑惑著問道。

“哎喲。還是你知道心疼人?”

海穀子痛苦地捂著胸口。

“老家夥,你怎麽見到女人都心疼,難道肋骨斷了就不疼嗎?”

林飛腦門浮現黑線條,自已傷哪了都忘記,能不能裝像點?

呃。

經林飛提醒,手掌不由自主移到肋間。

苦著臉道:“都疼,其實還是心口疼。”

“妹子,請原諒我這樣冒昧叫你,你是不知,透過你漂亮眼睛,我看到你內心善良一麵,不像他們倆,粗魯。”

“從理論上講,你應該長著一張絕世容顏,那麽好看一張臉,天天被黑布遮住,簡直暴殄天物,你應該活在空氣裏,而不應該活在陰暗處。”

……

當眾撩妹,林飛佩服得無體投地,不愧是他楷模。

“你怎麽知道我漂亮?見過我還是我肚子裏蛔蟲?”

紫荊花蹲下身子,直勾勾相著海穀子眼睛。

海穀子何曾畏懼過女人眼睛,迎上美目,並衝對方眨了幾下。

“隻要你願意,我希望是你的蛔蟲。”

“嘶,看你眼熟,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?像,太像了,眼神跟我曾經那位像極了。”

“是嗎?”

啪。

紫荊花毫無征兆抽了海穀子一記耳光。

海穀子不但沒生氣,反倒抽了抽鼻子,一本正經道:“你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。”

一道異彩從紫荊花眼底閃過,誰都沒察覺。

“喂,老太婆,有氣衝我撒,他年紀大了不經打。”

雖說打的不重,林飛倒希望替他挨打。

老太婆?

紫荊花顧不得教訓海穀子,轉身來到他身邊,一把掐住林飛脖子。

怒道:“沒人敢叫我老太婆,你想死嗎?”

“放,放開。”

林飛示意放手。

哪知紫荊花不但不鬆,反而力道越來越大,一股死亡窒息感襲來。

他本想出手來者,但瞥見一旁的黑衣人放棄這個念頭。

果真,腦袋即將一片空白時,脖子恢複自由,呼吸順暢,隻因海穀子一句話,紫荊花才收手。

“妹子,你敢殺他,我海穀子不會放過你。”

“好呀,你倒要看看你怎樣不放過我?”

紫荊花衝上去,對著海穀子一通亂踢。

“好了,冷靜下。”

侯姓老者開口阻止,他可不希望辛辛苦苦抓來的,被紫荊花給打死。

意識到失態,紫荊花停下。

林飛和海穀子被重新關進屋裏。

“你認識海穀子?跟他有仇?”

賴姓老者問道。

聽聞,紫荊花眼神恢複平靜,冷冷道:“敢戲耍我,揍不死他--老色鬼!”

“嗯,我去把他眼珠子給挖出來。”

賴姓老者這就打算去,人都已經站起。

“你敢!把大首領的命令忘了,不許虐待他們。”

紫荊花急忙阻止,把大道領都抬了出來。

“行吧,反正早晚都得死,就讓他多活幾天。”

……

“唉喲,知道這叫啥嗎?打是親罵是愛,不打不罵是禍害,幾句話就能讓她愛上我,以後學著點。”

海穀子吸溜著嘴,誇誇其談,倒忘記剛才淒慘情景。

林飛又好笑,又好氣,都什麽時候了,不忘撩妹,結果慘了。

“老家夥,我衝你使眼色,為啥不出手,我纏住那倆老怪物,你有機會逃走的。”

海穀子翻了個白眼,“不是老頭子吹牛,當年要不是身受重傷,陰九公算老幾?放眼整個華夏,能傷我的人,估計一個都找不到,可惜……何況,老子不能丟下你不管,我把你拉扯大,在我麵前還沒盡一天孝,你可不能走在我前麵。”

林飛沒吭聲,思索著如何將人引開,給老家夥製造逃跑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