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泡麵加一根火腿腸算是午餐,海穀子剛抹了把嘴,紫荊花緩步走來,手中拎著一根長鞭。

“不會找你的吧?”

林飛舔了下嘴唇,笑問道。

“胡說,她愛我還來不及,怎可能打我?你小子當心--啊!”

軟鞭突然而至,抽打在海穀子身上。

“妹子,他在那邊,你是不是打錯人了?”

海穀子指著林飛問她。

“錯不了,打的就是你!叫你花心大蘿卜!叫你背信棄義!叫你始亂終棄!叫你為老不尊……”

海穀子霎那間愣住,這些詞扣在他身上從何說起?一鞭鞭落在身上,忘記了疼痛,忘記了躲閃。

“喂,妹子,就算相遇恨晚,也不至於把氣撒我身上,咱倆沒有深仇大恨,有必要下狠手嗎?”

認為這女人有故事,她憎恨男人,海穀子暗自叫苦,早知道就不招惹這個瘋女人,兩人感情沒得到升華,卻已搞得遍體鱗傷。

“老太婆,黃臉婆,我沒猜錯的話你心裏變態,對糟老頭情有獨鍾,以致用這種獨特方式表達你的愛意。”

林飛歪著腦袋故意刺激對方。

“皮癢了?”

鞭子劃了道弧線,朝林飛腦袋卷去。

林飛早有防範,雙肩往上抖了下,肩關節瞬間接上,下一刻抓住鞭稍。

紫荊花沒料到林飛傷勢自愈,偽裝那麽好,覺得被耍了,不由得怒火中燒,將鞭往回一帶。

林飛借勢,身形射出,鐵拳朝某處砸去。

“小色胚,找死!”

紫荊花竟迎著拳頭拍出一掌。

接觸那刻,整個拳麵及手臂既又生疼又麻木,林飛彈了出去。

神色大驚,這些黑衣人究竟是什麽人?老太婆修為到少也是化勁中期,國內到底有多少這樣的強者?

“老家夥,看你造化了。”

林飛展開瘋狂攻擊,紫荊花硬生生被逼到院裏。

嗯,青出於藍而勝於藍,將來比我成就大,趁那倆老怪物沒出手之際,是逃走最佳時機。

海穀子剛躥到院中,打算跟林飛一起圍毆紫荊花,結果伴著一聲咳嗽,不遠處站著兩個黑衣人,正盯著他,似乎警告他,人家在單打獨鬥,不要參與。

“老家夥,你咋還沒走?”

林飛借著對手腳力,退到海穀子身邊。

“走不了。”

隨著海穀子目光,林飛看到老怪物,說道:“拚了吧。”

“好的,女的交給我。”

不待林飛是否同意,海穀子衝紫荊花撲去。

林飛苦笑,他要是能攔住兩怪老頭,豈不比陰九公還厲害,一肚子苦水沒地訴,硬著頭上橫在中間。

海穀子與紫荊花大戰一起,竟明顯占據優勢。

“老賴,這小子你來收拾,我去幫紫荊花。”

下一刻,侯姓老者已落在海穀子身後,林飛想回身救援,卻被賴姓黑衣人攔住。

“醫武雙修,小夥子你是老朽見過最具天賦異稟的奇才,使出全身能耐讓我瞧瞧。”

就算不說,林飛也不敢有所保留,或許想了解真正實力,並未急於拿下他。

海穀子那邊,本身與紫荊花旗鼓相當,有了侯姓老者加入,立即處於弱勢,偷偷瞄了眼林飛,喊道:“撤。”

虛晃一招,朝院牆掠去。

費那麽大勁抓來,怎會叫輕易逃掉,海穀子已高高躍起,即將翻過院牆,被老者抓住一條腿給拽了下來。

紫荊花手中多出一條軟鞭,正纏在海穀子腰上,給帶到身邊。

侯姓老者出手如電,在海穀子身上連續拍出幾掌,後者,登時身受重傷。

“別打了。”

紫荊花鞭子一甩將海穀子卷起,呼吸間,已回到東屋。

差那麽一點,還是被捉回來,林飛收回心神,全神應戰,終因差距懸殊,喪失戰鬥力。

“我回來陪你了。”

見到海穀子,林飛苦笑道。

海穀子不屑,撇撇嘴,“你個臭小子,幾年特種兵白當了,你的鬼點子呢?陰謀詭計呢?這樣,下次,我打掩護,你先走。”

“如此下去,不改變策略,咱倆誰都走不掉,哎喲,跟著你小子受罪,趕緊給我治傷。”

說的不是沒道理,等冷靜下來,意識到硬碰碰不行,隻能智取。

發現沒人監視,林飛先是治愈自身傷勢,才給海穀子療傷。

日夜兼程,冷月以獨特的追蹤技術,一路追尋而來,天快黑的時候,發現山村裏住著一戶人家,這方圓十多公裏都沒見到莊子,尋思著進去打聽下。

隨著接近宅院,冷月感到一絲不安,以為是周圍的野獸所致,沒放在心上,來到門前,禮貌的輕輕叩門。

不一會,一名中年女人打開門,見是一漂亮女子,在她身上打量幾眼,問:“有事嗎?”

“哦,請問附近還有村落沒?”

中年女人搖頭,“方圓五裏就我一家。”

“有沒有見過黑衣人從這兒經過,他們還帶著一老一少,大概五個人。”

透過門縫,冷月往裏瞄了眼,如實說明來意。

“沒有,你到其它地方問問。”

中年女人關上門,腳步聲漸漸遠去。

冷月圍著院牆繞了圈,經驗告訴她,剛才那位眸中含光,皮膚白皙,不可能是勞作的村姑。

靈敏的瑤鼻深深吸了吸,空氣中彌漫著熟悉味道,當即斷定,林飛至少來過。

旋即躲入暗處,如果掠走林飛的人在院裏,她冒然行動,無異自投羅網,非但救不出林飛,反而搭上性命。

隻要盯著就行,最好能追蹤到神秘老巢,來個一窩端。

遠處行來一群人,為首之人是一名女孩,手中提著黑箱子,身邊跟著幾名老者,這些人正是月琉璃與其天組隊員。

自從無法定位林飛行蹤,月琉璃選擇一條認為最可能的路徑,誤打誤撞讓他們給找到了。

“正好大家都累了,我們去前麵村民家裏歇息下。”

月琉璃連說話的力起都沒了,幾名老者點頭同意。

琉璃?

冷月想出去告訴她,那夥神秘人極有可能在院裏,哪知兩名黑人從院裏躍出,攔住月琉璃一行。

“好呀,還我老公來。”

“將綁匪拿下。”

隨著月琉璃一聲命令,她身後四名老者,頓時分成兩組,二打一發動攻擊。

吱呀,門開,又一名黑衣蒙人走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