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次的確是藍若溪請客吃的夜宵,林飛很滿意,雖然花錢不多,畢竟是警花的一片心意,兩人吃的是自助餐,離開飯店已是夜裏淩晨。

“接下來,還有沒有娛樂節目?”

林飛樂嗬嗬問道。

藍若溪美眸一翻,“當然有了,以為我請你吃飯幹嘛?”

“什麽節目?能不能透露下?”

二人坐進車裏,藍若溪沒急著啟動。

“還記得AI生物科技那個廖經理嗎?我懷疑他跟石步忠的死有關係,因為從死者體內提取到一種罕見神經毒,可惜沒有確鑿證據,暫時動不了他。”

藍若溪將案情告訴了他。

“你想怎麽做?”

廖經理有嫌疑,在林飛意料之中,所以,並不驚詫。

“調查發現,他的關係網比較局限,僅跟少有的幾人聯絡,眼下有一個好機會,希望你幫忙。”

繞來繞去,轉移到正題上。

“你們警方人才濟濟,用得著我?”

“當然用得,而且此任務非你莫屬,別人做不了。”

“得,別給我戴高帽,怎麽幫?趕緊忙完回去睡覺。”

藍若溪就把計劃向他講了一遍。

廖經理手下有個女職員,兩人關係匪淺,對他了解比較多,調查他就從此女入手,那女孩喜歡泡在酒吧,藍若溪目的很明顯,叫林飛展示男性魅力,去勾搭那女孩。

二人是不是情侶關係?他可不想成為第三者,論人格魅力嗎?林飛相當自信。

良久,林飛一副擔心樣子,“她要是愛上我了呢?”

“沒關係,隻要你不動情就行。”

以林飛的優秀,哪個女孩子不喜歡?殊不知,她早已淪陷。

“事成,可有福利?”

“你想要啥?”

林飛直勾勾盯著她唇,雖沒吭聲,喉頭卻不由自主滑動幾下,藍若溪自是知道他想法。

“想挨揍嗎?”

藍若溪很好的掩飾著羞澀,衝林飛揮了下拳頭。

“唉,全身都帶刺,不如泡妹子去。 ”

天堂之歌夜總會,藍若溪停好車,帶林飛走了進去。

大概半個小時後,一個穿著時尚的女子拎著挎包,踉踉蹌蹌從夜總會出來。

身後跟著兩個穿著不倫不類男子,他們一邊盯著該女子,一邊不斷東張西望。

待走近一輛車邊時,女子猛地轉身,正對上兩男子。

“喂,告訴你們我可是練過的,在跟著我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
其中一男子往後望了眼,突然,大步衝了上去。

一巴掌甩在女子臉上,破口大罵道:“賤貨,背著我在外麵找野男人,回到家看我咋收拾你。”

女子被打懵了,隨即喝道:“你認錯人了,我不認識你。”

另一男子急忙登場,“嫂子你喝多了吧?不是我說你,真不該在外麵胡混,回去你兩口好好聊聊。”

二人默契架起女子就走,以為是小兩口鬧矛盾,夜總會保安看了眼走了。

“我,我不認識你們,救命啊。”

女子幾乎被架離地麵,快速博黑暗處行去,意識到將會發生什麽,拚命呼救。

“大半夜的別影響人家睡覺,有事咱回家說去。”

“嫂子,以後跟俺哥好好過日子,別動不動夜不歸宿。”

兩人一唱一和跟真的一樣。

女子絕望了,沒人相信她話,何況大晚上,她明顯感到後背被一個尖銳東西頂著。

“再喊叫,我就捅死你。”

冷森森的聲音響起,女子急忙閉上嘴巴。

“你,你們要是搶劫,錢都給你們,放了我好嗎?”

“嘿嘿,老子劫財也劫色,誰叫你身材那麽好!”

“站住!”

一道身影閃過,兩名劫匪被踢飛出去。

“麻痹這是老子家事,請你不要管。”

說女子是他老婆那位,從地上爬起,揮舞著手中匕首。

“大,大哥,我不認識他們,救命。”

女子躲到來人身後。

“膽子不小,滾!”

這位大英雄正是林飛,欺身上前,踢飛男子手裏的匕首,見遇到硬茬,二人拔腿就跑。

“你安全了,趕緊回家吧,對了,女孩家不要黑更半夜跑出來,尤其像你這麽漂亮的女孩,太危險了。”

林飛說罷轉身就走。

“大,大哥。”

女孩喊道。

林飛停下腳步,其實不是真心走,隻不過裝裝樣子。

“還有事嗎?”

“我,我害怕,你好人做到底,送我回家好嗎?”

“這個……行吧。”

女子將車鑰匙交給林飛,她坐進副駕駛。

沒想到女子竟住在美麗天城,林飛曾經跟她是鄰居,隻不過不在一棟樓上。

送到樓下,林飛停好車,將車鑰匙重新交到女子手裏。

“別叫家人擔心,快回吧。”

“家裏就我自己,上去喝點茶水吧。”

“太晚了,不大方便,要是被你男朋友逮住,會誤會的。”

“我沒男朋友,跟我上去吧。”

女孩拉起林飛走進樓道。

回到家中,女孩相當熱情,再次審視林飛,相貌堂堂,器宇軒昂,身手又好,禁不心神**漾。

“大哥,今晚留下好嗎?讓我好好報答你。”

林飛連忙搖頭,“我之所以救你,可不是圖你回報。”

心中暗自腹誹,這妞也特麽開放了,第一次見麵就想著貢獻身體,他林飛雖然喜歡漂亮女人,但不是采花大盜,不是什麽樣女子都碰的。

“我知道你是正人君子,別的男子看到我,眼珠子恨不得蹦出來,而你則不然,眼裏沒有邪念。”

“嗬嗬,我定力不太好,千萬別引誘我,真要發生點什麽,萬一被你男友抓住……。”

“我真的沒男友。”

“哦,總得告訴我你幹什麽的。”

“我叫陳麗,是一名生物科研人員,在AI生物生科技上班,不信的話,可以去問下。”

林飛故作驚詫,“真是太巧合了,你們的經理是不是姓廖?我跟他有過接觸。”

提到廖經理,陳麗眼神有些閃爍。

“廖經理呀,他疑心重,做事神神秘秘的,你咋會認識他?”

“在一個朋友聚會上,不太熟。”

“嗯,在他手下做事,好有壓力,我不喜歡他。”

“為何討厭他?”

陳麗想了想,顯得不爽。

“因為沒實質性工作,辭職又不批準,好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