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沒實質工作,林飛問她整天忙什麽。

陳麗歎了口氣,在研究一種神經病毒抗體,弄了幾個月了,沒有絲毫進展。

從她口中間接知道,廖經理頻繁出國,貌似業務非常忙。

聽口氣二者之間關係並不曖昧,那麽對姓廖的了解也不會太多,總之,分析透露出來的信息,那家夥一定有問題。

“好了,早點休息,我該走了。”

問多了有可能引起懷疑,況且未必問出有價值信息。

“人家害怕,留下陪我好嗎?你不要誤會,客房都是收拾好的。”

陳麗竟然爹聲爹氣撒起嬌。

害怕?平時她一個人是怎麽過來的?目光掃過,發現鞋櫃處一雙男士皮鞋,原來她說謊。

“我去下洗手間。”

林飛去了洗手間,關門那刻,快速掃了一眼,發現牙刷兩個,關鍵還有一把剃須刀,女人需要刮胡子?還說沒男朋友,撒謊不眨眼的女人,還要跟他……。

他一刻不願逗留,出了洗手間就要告辭,被陳麗要了電話,才放他走。

陳麗站在窗前,望著林飛離開小區,眼角眯縫成一條線,他為何那麽迫切想了解廖凱?莫非在調查他?

木飛?即林飛報的假名,難道他是警方人員?不可能,他的確救了我,那兩劫匪絕不是演戲,麵對我的**,怎麽不動心呢?我沒女人味?

如果把她咋了,她就不會生疑,世間有正人君子嗎?他竟做到坐懷不亂,甚至開始懷疑人生了。

想起那結實肌肉,有些神魂顛倒。

“小帥哥,我會得到你的。”

陳麗暗自發誓。

剛出小區,一輛車停在他身邊。

林飛探頭往裏瞄了眼,正對上藍若溪眼睛,她不是走了?怎會出現這裏?拉開車門坐了上去。

“得手了?”

藍若溪麵無表情,冷冷問。

林飛點頭。

藍若溪緊緊咬起下唇,“她身材好吧?”

“嗯,皮膚白皙,身材火辣,女人中的極品。”

對陳麗評價,林飛是讚不絕口,卻沒留意到藍若溪殺人目光。

“色胚,我叫你接近人家,並沒叫你假戲真唱!你對得起莫柔嗎?”

藍若溪突地情緒失常,從未見她如此生氣過。

“等等,我咋越聽越糊塗,什麽時候假戲真唱了?講實話,就她那身材,還沒你的好,情願跟你,也不跟她那啥……,呃,比喻。”

藍若溪眨了眨眼,“敢說你沒碰人家?”

“切,把我看成什麽人啦,我的口味沒那麽重,敢肯定她有男朋友。”

“真的?為啥在樓上那麽久?”

林飛重重點頭,“比黃金還真,不信的話你檢驗下?”

“說什麽呢?想挨揍不是!”

“對了,探出點啥沒?”

雖說車內燈光昏暗,林飛還是清楚看到她紅彤彤臉蛋。

林飛就將了解到的給她講了遍,跟藍若溪掌握的情報很吻合。

從她口中得知,警方已經暗中介入調查,AI生物科技公司有問題,極有可能跟境外某些勢力有關係,所以,藍若溪要林飛繼續跟陳麗來往,利用她在公司特殊身份,盡量竊取更多信息。

送林飛到四季港灣別墅區,藍若溪駕車離去,走之前警告林飛,不得跟人家動真情。

林飛覺得自己被算計,跟藍若溪啥關係,為何隨叫隨到,任她擺布?隻有一個解釋,心裏有她的位置。

搖頭晃腦進入小區,值班保安認識他,恭恭敬敬直接放行。

站在自家門口,想著從正門進還是走捷徑,頭皮一緊,縱身跳開,一支利箭從他之前所在位置穿過。

弩箭?

咻咻咻。

又三支飛來。

找死!

林飛腳尖點,彈射而出,朝發射點奔去。

對方發射迅速之快,又有六支被他躲過。

“什麽人?”

幾枚飛針從林飛手裏發出。

黑暗中跳出一人,手中握著一把特製弓弩,完好無損地站定,飛針竟然沒能傷到他,可見身手不一般。

林飛努力審視對方,可惜光線太暗,隻看到一嘴潔白牙齒,敢情來了個黑人朋友,當即想到生肖聯盟派來的殺手。

“喂,這位朋友,既然來了,就不要走了。”

嘭嘭。

林飛跳上去轟出兩拳,鐵塔般的黑家夥身子隻是晃動幾下,跟沒事人似的,而林飛手上滲出血來,骨頭生疼。

若不是感受到對方體溫,真懷疑他是機器人。

黑人男子閉口不言,對著林飛再次射出幾支弩箭,扔到地上,從身上抽出兩把利刃,旋風般撲上前。

那家夥簡直是鋼鐵之軀,打在他身上,跟打在鋼板上一般,搞擊打能力特強。

當然,想傷到林飛勢比登天。

使出化勁力道居然傷不能人,林飛心中大駭,思索之下,專攻弱處,各種攻擊雨點般落在男子脖子上,直到倒下去,黑人男子仍一臉不可思議。

林飛感應了下周圍,拎起殺手跳入院內。

聽到動靜,除了紫兒,所有人都衝了出來。

看到林飛身邊多了一個黑人男子,立即明顯怎麽回事。

別墅客廳裏。

林飛事先卸了對方四肢,然後,將他弄醒。

“夢莎 ,你認識他嗎?”

夢莎搖頭,“他不是生肖十二殺手,從未見過。”

不是生肖殺手,會是那個幫派?元素組織?

“問他誰派來的?不要見血。”

審問任務交由夢莎,黑人男子很可能不會說華夏語,由她出麵交流無障礙,他想見識下夢莎審訊手段。

在眾人警惕下,夢莎走向黑人。

夢莎上去二話不說,先是在黑人臉上砸了幾拳,隨後抽在嘴巴上,伴著牙齒翻飛,一個白色小膠囊吐出。

黑人怒不可遏,那副模樣恨不得吃了她。

毒藥?

林飛撿起膠囊,發現不是普通膠囊,含在嘴裏不會化,除非咬破。

嘴裏毒藥沒了,想自殺都不成,黑人男子索性合上眼,打不還手,罵不還口。

“你還有十秒鍾,若不開口,我就先剜你一隻眼。”

冷不丁,一把尖刀刺向黑人右眼。

就在刀尖距離眼球隻剩不足一公分時,黑人突然叫停,夢莎的手猛地收住,可以這麽說,若是晚一秒眼睛就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