夠狠,狠穩,那麽點距離,換作旁人,未必及時收住手,可是夢莎做到了。

莫柔臉都變綠了,從未想過夢莎出手如此狠辣,她的威懾起到作用,撬開了殺手嘴巴。

這位黑人來自於非洲,是非洲排得前三的頂尖殺手,直呼上當,雇主給他的資料上沒說林飛身手如何,隻知道當過兵,而且隻開了一百萬米元,早知他這麽般厲害,就算給一千萬也不接這單生意。

現在腸子都悔青了,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,永遠不踏入華夏半步。

該怎樣處理黑人殺手,由林飛做出決定。

幾人意見不一致,莫柔和月琉璃建議交給警方處理,夢莎的意思不能留,冷月沒說話,認為這兩種都不是最好解決方法。

“夢莎告訴他,把雇主殺掉,我便饒他一命。”

林飛跟別人想法不一樣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,不失一步好棋。

“嗯,我看行。”

冷月第一個表態支持。

夢莎暗自佩服,這招絕了。

開始與黑人殺手交流,聽說不但不殺他,還放他走,唯一條件幹掉雇主,想想被雇主耍了,橫下心點頭同意。

做為殺手,一言九鼎,注重承諾,林飛不怕他反悔。

大步上前,哢嚓哢嚓,頃刻間四肢接上。

黑人殺手右手放於胸前,對林飛深鞠一躬。

“遵守你的承諾,膽敢食言,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!”

夢莎急忙翻譯林飛話意,黑人殺手聽後,重重點頭,示意記下。

殺手離開後,眾人才感到困意,紛紛回房休息。

第二天,林飛剛到醫館,接到大律師馬輝電話,他告訴林飛,一個月內把馬運撈出來,所有申辯資料都準備齊了,隻等開庭,無罪釋放。

“好,等你好消息。”

林飛並沒表現出多大興奮,一天不把人弄出來,都不相信。

願以為林飛誇他幾句,卻沒等到,有些話隻得咽回肚子裏,知道林飛還不太相信他能力。

林飛感到無聊,招手把月琉璃叫到身邊,脫下白大褂給她穿上。

“什麽意思呀這是?”

月琉璃不大理解其心思。

“小晴小雲,此刻起,這位就是月醫師,你們二人要好好協助她。”

這下小晴和小雲也懵了,據她們所知月琉璃對醫術一竅不通,由她給病人治病,活人也能醫死。

“不用擔心,月醫生醫術精湛,治療些常見症沒問題。”

安慰過小晴小雲,又對月琉璃道:“不管來什麽樣病人,先給我打個電話,見過我手勢,裝模作樣亂抓一通就行。”

“搞什麽?我坐診你幹嗎去?”

“有點私事處理,辛苦你了。”

不顧背後月琉璃叫喊,林飛快步出了醫館,鑽進出租車走了。

月琉璃追到門外,目送車子跑遠氣得直跺腳。

“啥事呢?我哪會醫術,來了病號不被我嚇跑才怪。”

她氣呼呼返回屋裏,坐在林飛的椅子上,拿起手機對著顯示屏照了照,覺得自己穿上白大褂,更像白衣天使。

神氣活現的打開筆記本電腦,找了部動畫片,津津有味欣賞起來。

小晴和小雲對視一步,湊上前去,以為她看什麽呢,竟是小孩子喜歡的動畫片,兩人差點笑出聲。

醫館裏來了個男人,懷裏抱著一個男孩,看年齡有四五歲左右,小臉紅撲撲的,無精打采。

“醫生,給我孩子看看。”

男人抱著孩子坐到月琉璃對麵。

月琉璃急忙合上電腦,打量眼男孩,她根本不會看病,是讓人家走呢還是等林飛回來?猶豫不決。

小晴小雲也挺為難,小孩生病耽誤不得,明知月琉璃不懂醫,一時間不知該咋辦。

月琉璃穩了穩心神,問道:“孩子怎麽了?”

“高燒,吃藥打針都不管用。”

男人急聲應道。

“這種情況,其實應該去醫院看兒科……”

男人打斷月琉璃的話,拿著孩子的手給她看。

“在醫學院附屬醫院住了一周,始終不見好轉,聽朋友說你看病好,我偷偷把孩子帶了出來。”

“我?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

“你不就是林醫生?”

月琉璃無語,“打針吃藥都治不了,我也沒辦法,我建議你帶上孩子雲京都大醫院,那裏醫術相對比較高。”

“不不,林醫生,我信得過你,請你救救我兒子,救救這個可憐孩子,不瞞你說,他母親在他一歲時跑了,是我既當爹又當媽把他拉扯到這麽大。”

“我現在一無所有,好在有兒子陪伴,真的求你了……”

男子眼睛都紅了。

“你妻子去哪了?咋不找回來?”

小晴好奇問道。

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,“嫌我沒本事,不能掙錢,跟別的男人跑了。”

好狠心的女人,連親生兒子都不要了,月琉璃猛地一拍桌子,怒道:“太可惡了!”

男孩嚇得哇哇大哭。

意識到失態,月琉璃忙擠出笑臉,“小朋友,阿姨不是故意的。”

決定幫幫這個可憐孩子,男人太不容易了,升起憐憫之心。

立即拿起手機。

“喂,來病號了,趕緊回來。”

電話剛接通,月琉璃急不可耐嚎道。

“不是給你說過了,對著患者隨便抓撓都行,按我說的做。”

通話中斷,她恨不得把手機摔了,叫她打架可以,給患者治病,豈不是騙人嗎?

叮叮叮。

電話又打了進來。

月琉璃正焦頭爛額呢,掃見是林飛電話,臉上一喜。

“喂,多久回來?我讓患兒等會。”

“患兒,四歲,病邪入侵引起高燒,他身上有不幹淨東西,待我施法驅除就沒事了,別掛電話。”

“這,這,剛剛是道士打來的?”

月琉璃不知所措抖著手。

“林醫生,你看我兒子燒得快不行了。”

男人催促道。

話筒裏傳來聲音,“叫小晴給患兒測下體溫,應該沒事了,診費你看著收,就這樣掛了。”

這樣就好了?無論如何她都不相信,依然讓小晴取來體溫計。

幾分鍾後,男人從兒子腋下拿出體溫計,先是看了眼。

突然,失聲驚呼道:“退燒了,退燒了!”

轉而一想,又道:“是不是體溫計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