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男人懷疑,就連月琉璃,小晴和小雲都認為體溫計壞了。

“爸爸,我餓。”

突然,半死不活的小男孩,竟掙脫父親懷抱,下到地上。

“說什麽?你餓了?”

男人難以相信。

“我想吃爸爸煮的麵條。”

男人欣喜若狂的抱起兒子,“兒子,咱回家去,爸爸給你煮一大鍋好不好?”

“好,爸爸你咋哭了?”

“高興的。”

說話間,男人抱著兒子已走到門口,突然想起還沒給錢,轉身又返了回來。

男人尷尬的憨笑道:“看我興奮過了頭,治療費還沒給呢。”

月琉璃心情大爽的站起身,“是你兒子自愈的,不收錢,趕緊回去吧,別餓壞孩子。”

“哎,那謝謝你了。”

男人千恩萬謝,帶上兒子離開。

“哈哈,瞎貓撞上死耗子,我就那麽輕輕一抖手,高燒全退,哎呀,我覺得自己責任重大,拯救天下蒼生尚需努力。”

月琉璃美美的發下感言,真把自己當神醫了。

好像老天要考驗月琉璃似的,剛送走那對父子,又來了位老太太,老太太耳背,不大聲說話根本聽不見。

“閨女,我耳聾,可有啥法子治好?”

老太太七十多歲,眼不花,身子硬朗,還能騎人力三輪車,主要問題在耳朵,她平時喜歡跳舞,耳聾後,幾乎不咋跳了,聽力不好使,跟不上音樂節奏。

聽說這裏的坐診醫生醫術高明,就抱著試試態度來了。

得知老太太情況,月琉璃有些作難,老年性耳聾,除了佩戴助聽器,根本治不了。

“老大娘,你這個毛病沒法治。”

“啥,你說啥?”

老太太支著耳朵大聲問道。

“老人家,醫生是說你的耳背不是病,年紀大了都這樣。”

小晴搞高聲音進一步解釋。

“啊?能治?我不怕花錢,給我治唄。”

真夠耳背的,隻差拿擴音器放她耳邊,月琉璃將嘴巴湊到她耳旁,聲音又提高幾個分貝。

“我是說不用治,配個助聽器就好了。”

“你送我個啥聽器?”

天呢,月琉璃幾乎抓狂,溝通咋那麽難,明明近在咫尺,卻聽不到對方聲音。

再次拿起手機。

“喂,你快點回來,來個耳背老太太,我可應付不了,什麽?還叫我比劃?好吧,信你一次。”

撂下電話,月琉璃跟跳舞似的,手不斷在老太太眼前晃悠。

老太太嚇得連連後退,醫生咋瘋了還?

“閨女,我不逼你了,你停下來吧。”

老太太搖頭往外走。

“您老慢走呀,記得配助聽器。”

要是老太太不走,她非瘋掉不可。

“哎,聽你的,明個就讓孩子給我買個。”

老太太停下,回頭說道。

咦?哪裏不對?

小雲皺起眉。

“你是說她能聽見是嗎?”

小晴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
“對呀,我能聽見……怎,怎麽回事?我咋聽清楚你們說話了?”

老太太自言自語,又好像說給別人聽。

月琉璃捂上額頭,歎道:“我們被耍了,她的聽力比我們還好,哪有一丁點耳背。”

“閨女,老婆子我一大把年紀,怎會逗你們?我耳背十幾年了,真邪乎,現在聽的清清楚楚。”

難道是林飛給她治好了?從理論上解釋不通,他會隔空治療?

月琉璃沒理會老太太,急忙又給林飛打去。

“怎麽樣?患者能聽見了吧?”

“是你給治的?“

“廢話,哥這身超凡醫術,難不成是炒作出來的!”

掛斷電話,月琉璃眼珠滴溜溜轉動幾圈,笑問:“大娘,耳背治好了心裏高興吧?”

“高興高興,沒想到老了老了,居然還能聽到世界聲音,閨女,謝謝你,我一定好好宣傳,讓那些耳聾耳背的都來找你。”

老太太比較健忘,耳朵好了,竟忘記給錢,好嘛,治好兩病人,一分都沒收到,她要是醫生,不賠光才怪。

小晴正在跟小雲嘀咕,認為月琉璃扮豬吃老虎,明明醫術高深莫測,卻裝作不懂,她們哪裏知道林飛的遠古玄醫術零界期,已到遠程治療能力。

正在工地跟朱新一行開會的林飛,每次接到電話都做出各種怪異動作。

“剛才說到哪啦?質量,對質量問題不容忽視,另外,是安全問題,每次巡查都要戴上安全帽,做好自我防護。”

“為防止搞破壞,影響工期進程,尤其晚上,杜絕陌生人進入施工現場……。”

林飛很少給他們開會,想到哪講到哪,總之灌輸安全意識。

臨近中午時候,林飛接到陳麗電話,問他有空沒,一起吃個飯,說是表達救命之恩。

他打算拒絕來者,但想到她所說的神經病毒抗體,反倒來了興趣,另一方麵,可以更加深入了解AI生物科技公司。

二人世界西餐廳,林飛和陳麗相對而坐。

要了兩份黑椒西冷牛排,一份煙熏三文魚,玫瑰蛋撻和奶油南瓜湯。

“再次感謝,昨晚要不是你及時出手相助,我現在……。”

陳麗端起紅酒跟林飛碰了下,仰脖一飲而盡。

“路見不平,拔刀相助,換作旁人相信也會這麽做。”

“木飛,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?”

木飛?林飛微愣,是他告訴陳麗的假名。

“隨便,工作忙不?”

“別提了,整個上午呆在研究室,無聊的很。”

提起工作,陳麗有些怨言。

“是啊,搞科研是枯燥乏味,不喜歡的話,可以換個環境。”

“不行呀,昨天不是給你說了嗎?廖經理不放我走。”

“那沒辦法。”

林飛做了個無奈表情。

“那些煩惱事,不提也罷,對了,晚上陪我去夜總會好不好?我跳舞可好看了,想不想欣賞?”

這妞在約他嗎?林飛思考著該不該拒絕。

“不方便就算了。”

“不是不去,晚上,我有個聚會,估計很晚才能結束。”

“要不我陪你?”

林飛連忙擺手,“清一色老爺們,女人在場喝不開。”

在兩人交談時候,從外麵走進來一個漂亮女子,在他們鄰桌坐下。

看到來人,林飛眼睛瞪得跟雞蛋似的,心道她怎麽來了?是監視還是巧合?要不要打招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