悍匪棄刀束手就擒,起初以為是談判勸降,當侯所長問過手下,才知沒這回事。
“是我長的凶,他看見我害怕唄。”
林飛半開玩笑道。
“你說謊,是我手不聽使喚,都納悶了,好端端咋就沒力了?”
聽到林飛的話,押到樓梯口的凶犯回頭吼道,隨後,喃喃自語著被帶走。
藍若溪眼現異色,記得之前林飛對著教室裏做了幾個奇怪動作,凶犯就感到手上沒力,莫非他跟他有關?心中疑惑不定。
樓下來了幾輛救護車,趁大家忙碌,林飛離開幼兒園,待藍若溪回頭找他時,早已不見蹤影。
回到醫館時,林飛有些哭笑不得,醫館擠滿了人,確切說都是男人。
而月琉璃黑著臉坐在椅子上,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來掃去。
小晴和小雲不知如何是好,她們中午吃完飯回來,門外隻有幾個人,不久,從四麵八方趕來數十人。
那些男人也不說話,靜靜的欣賞三大美女。
“月醫生,他們的病恐怕你治不了,要不叫林醫生回來吧?”
小晴低聲說道。
“是呀,那一道道賊溜溜目光,太嚇人了,是不是被你美色吸引來的?”
小雲也說道。
月琉璃柳眉挑了挑,不以為然,指著一個光頭,叫道:“你過來。”
那光頭臉上一喜,受寵若驚的坐在診椅上。
“說說你的病情,我好對症下藥。”
光頭有些不好意思,別看長的五大三粗,看見漂亮女人臉紅。
“哦,請問看見漂亮女人走不動,算不算病?”
光頭摸著光溜溜腦袋,唯唯諾諾道。
呃。
不但小晴小雲錯愕,月琉璃也沒想到這麽回答。
沉吟幾秒後,在對方臉上盯了片刻,搖頭歎惜,“你來晚了,癌症晚期,已經擴散到腦袋,頭發是化療掉光的吧?”
光頭一聽,好懸滑到椅子下,臉色大變,撓著腦袋忐忑不安,道:“醫生,你是不是診斷錯了?我身體結實的很,頭發是剃掉的,沒有化療過。”
月琉璃並不意外,再次歎道:“你可以打聽下,我看病從未誤診過,說你癌症晚期絕對錯不了,如果不相信,現在就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,告訴家人,三月後準備後事,OK!”
看月琉璃不像說謊,想到最近自己身體的確不舒服,嚇得渾身顫栗,扶著桌子站起,踉踉蹌蹌朝醫院而去。
忽悠,這樣忽悠人家好嗎?
小晴和小雲交流了個眼神,暗讚月琉璃忽悠人的本領一流。
俗話說的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,光頭出於對癌的恐懼方寸大亂,才著了道,其他雄性朋友卻不相信。
月琉璃的目標指向一名禿頂男子,年紀在四十左右歲。
“你,過來。”
禿頂男子左右看看,確定叫他,心裏莫名驚慌,心道那麽多人為何叫我?走到桌前落座。
“說說你的病情吧?”
月琉璃狡黠的笑了笑。
禿頂男人想了想,指著自己腦門,“我禿頂,可有辦法治療?”
月琉璃嘴角勾起一絲玩味,“想聽實話嗎?”
“想。”禿頂男馬上應道。
“做為病人你有知情權,那我就實話實說,你的病情比較糟糕,嚴重腎虛發展成晚期腎衰,建議去醫院排隊,等著把腎摘掉,換成別人的。”
說他腎虛,禿頂男承認,這些年沒少在外麵找女人,男科醫生也是這麽說的,至於發展到腎衰竭,打死也不信。
“醫生,你怎麽知道是腎衰?”
以月琉璃伶牙俐齒,要是唬不住他,妄稱千年狐狸。
“你的病反映在臉上,臉和眼睛都腫了,診療費就免了,趕緊排隊去吧。”
禿頂男人深深看她一眼,心道要是沒有腎衰,再回來找她算賬,一刻不敢留,擠過人群走了。
小晴都無語了,看月琉璃還有什麽招。
月琉璃再次掃視,生怕被她點名,那些人躲到別人身後。
“戴眼鏡那位,不要畏畏縮縮的,該你了。”
眾人聽聞,順著月琉璃手指看去,呼啦一聲閃開,將眼鏡男暴露於視野中。
“我,我高度近視,身體沒有毛病。”
眼鏡男坐下後,急忙介紹自身情況,唯恐扣上癌的帽子。
“手伸出來。”
為了更加逼真,月琉璃探出三指搭在眼鏡男手腕上,不,如果仔細觀察是四指,因為她根本不會把脈。
小晴差點笑出聲來,在她耳邊提醒句,月琉璃聽聞,立即翹起小拇指。
眼鏡男連大氣都不敢出,萬一影響脈象,診斷出啥絕症,心髒可承受不了。
在眾人期待和眼鏡男忐忑中,月琉璃收回手。
冷不丁道:“你年紀不大,心態挺好哈,得了眼癌還能如此輕鬆,你是我從醫以來見過最堅強的人。”
眼癌?
眼鏡男急忙取下眼鏡,對月琉璃道:“我眼睛好好的,你看看哪裏有癌?“
月琉璃不鹹不淡道:“不要緊張,癌細胞隻有在顯微鏡下才到看到,肉眼看不見,你這剛剛發展到中期,早點手術,應該沒問題,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麽?”
眼鏡男急出一頭汗,他是來看美女的,意外檢查出眼癌,都嚇掉淚了。
“眼球可能保不住!”
“你胡說,我隻是簡單的高度近視,現在就去醫院證明給你看!”
驚慌之下,眼鏡男忘記戴上眼鏡,連續撞到幾個人衝出醫館。
接下來,沒等月琉璃叫人,一窩蜂似的全跑光了,唯獨一人鐵青著臉,站著未動。
“喲,回來了?”
月琉璃衝林飛吐了吐小香舌,一臉得意。
“你這是敗壞我的名聲知不知道?”
林飛冷冷道。
“誰叫他們沒事跑來搗亂,不這樣能嚇跑嗎?“
月琉璃不憤的反駁道。
“你?氣死我了!”
林飛揚起巴掌走了過去。
“別忘了身份,想以下犯上嗎?”
月琉璃真怕當著小晴小雲麵被林飛打屁屁。
哪知林飛哈哈大笑。
“小狐狸,你太有才了,做得好,換作是我,統統診斷為艾滋病!”
“你,你不怪我?”
“為什麽怪你?那些人都健健康康的,跑到我地盤上,欣賞我的花,得問我同不同意。”
“對不住呀,其實我本意就是破壞你的形象。”
這妞果真居心不良,不就沒陪她嗎?如此卑劣手段,真心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