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琉璃一通胡亂診斷,那些人怕是正在醫院檢查,眼下得讓她離開這裏,相信用不了多久,回來找她麻煩。

“小狐狸,你先回家吧,逛逛街也行,被你診斷的絕症患者,肯定返回來找你算賬。”

“啊呀,我正好有些私事要處理,這裏就交給你了。”

一想到遭眾人圍攻,月琉璃脫下白大褂,溜的比兔子還快。

晚上六點多。

小晴小雲走後,林飛準備關門,那個禿頂男人帶著幾個朋友,氣勢洶洶找來。

“那個女騙子呢?害我白擔心一下午,嚇得魂都飛了,到現在還沒回來。”

禿頂男人進門大聲吵嚷,怒容滿麵走到桌前。

明知找月琉璃,林飛總不能把她交出去。

“什麽騙子?這裏是醫館,我是醫生,看病嗎?”

“看什麽病?你跟那漂亮女騙子肯定一夥的,都是庸醫!我好好一個人,非說我得了絕症!有這麽坑人的嗎啊?反正是你們醫館醫生,我要舉報你們。”

禿頂男人怒火高漲,眼睛都紅了。

隨他來的朋友也叫囂,“黑心診所,黑心醫生,沒病到這兒也被嚇出病來。”

林飛隻好裝糊塗,“先別激動,有話慢慢講,到底怎麽回事?”

禿頂男人以為林飛不知情,就將事情經過講述一遍。

“你說可不可氣?叫你們老板過來,必須給我個說法,不然,我就叫記者來,把你們的騙子行徑曝光。”

林飛聽完,並沒動怒,而是在禿頂男人臉上看了片刻。

衝他勾了勾手。

“有話你講,不要偷偷摸摸,他們是我鐵哥們不是外人。”

“好吧,其實你跟腎衰沒有兩樣。”

既然不怕朋友知道他隱疾,林飛也沒必要替他藏著掖著。

“此話怎講?”

心道接著忽悠,哪怕你說破天,我也不會上當。

“如果沒有猜錯,你到現在還沒孩子吧?”

“你,你怎麽知道?”

禿頂男失聲驚問。

“你別管這些,天生不舉,而且發育不良,比豆芽粗不多少!歸根結底,病因在腎,之前診斷沒錯,之所以告訴你是腎衰竭,你想下,當那麽多人麵,能道出你的隱疾嗎?”

“麵子給你留足了,你應該感激才是,看氣勢好像是來興師問罪的。”

“別,別說了。”

察覺朋友異樣目光,禿頂男子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。

他的隱私除了最親近的人,幾乎沒人知道,眼前這位醫生咋會知道?快四十歲的人,經曆三段婚姻,都是因女人不堪忍受,最終提出跟他離婚。

為了證明自己沒毛病,經常在外麵鬼混,隻要給錢,那些女人們隨他折騰了,心裏肯定鄙視他。

“你,你們先找好飯店,我隨後就到。”

為了讓朋友給他保守秘密,不得已請客吃飯。

當朋友都走後,禿頂男人緊忙上前握住林飛手。

“專家,憑你不號脈不檢查,就能精確說出我的病情,你絕對是個了不起的醫生,求你幫幫我,隻要讓我重新做回一個真正男人,要多少錢我都給。”

“也別要太多,家產都叫那幾個前妻給分光了。”

林飛抽回手,搖頭,“是你先天發育不良所致,就算扁鵲重生,華佗轉世,也治不了。”

禿頂男心中燃起的希望,瞬間熄滅,失魂落魄道:“難道這樣一輩子嗎?活著還有什麽意思?”

“別氣餒啊,我可沒說我醫治不了,我可以讓你重振雄風,一百萬有嗎?”

“能,能治?太好了!”

“多少?一百萬?”

禿頂男又陷入絕望,喃喃道:“我隻有五萬了,可以打欠條嗎?半年之內一定還上。”

治病打欠條,林飛頭次聽說,聽他說的挺可憐,身為同性,理解他苦衷。

“算了,收你一萬,剩下的錢你留著找媳婦。”

“謝謝你。”

他眼裏浮現急迫之色。

“你這種病治起來比較複雜,我得準備下,明天上午來。”

“好好。”

禿頂男人感動得恨不得磕頭。

目送走遠,林飛就要關燈閃人,哪知從門外走來一名老者。

忠伯?他怎麽來了?

認出忠伯後,林飛又坐回座位,不鹹不淡問:“你來幹什麽?”

“嗬嗬,大少爺,看來對我有敵意啊。”

忠伯笑著拉過椅子坐下。

“找我肯定沒好事,況且我不想跟林家有任何來往。”

“你別誤會,我這次來是代表你爺爺,他想取消林宏建的家主位子,由你來做,怎麽樣?還是老爺子疼你吧。”

忠伯表明來意,也是試探林飛態度。

林飛淡然一笑,不屑道:“我跟林家沒關係,更不稀罕家主位子,回去如實告訴他,不要打我主意。”

“大少爺,你誤會老家主了,其實他一直牽掛著你,不與你相認,是怕你受到迫害,家族內鬥爭曆來殘酷,他不希望看到自相殘殺。”

“林宏建偏離了林家發展軌跡,你爺爺快不行了,不願看到林家毀在他手裏,你要體諒他的苦衷。”

動之以情曉之以理,忠伯打出親情牌。

“不對啊,我上次跟他治病,他身體硬朗,再活幾年沒問題,怎會不行了?”

林飛覺得事有蹊蹺,不會又是有人暗害他?

“有所不知,最近以來經常吐血,雖然他掩飾的很好,還是給我發現。”

“抽空去醫院驗下血,查出病症,以便治療。”

“好,我不逼你,家主的事你考慮下,我明天這點再來。”

忠伯走了,留下林飛怔怔發愣,他不會接手林家家主位子,隱隱擔心老爺子病情。

四季港灣別墅樓,熱鬧非凡。

千尋蹲在門口,跟門神似的把著門。

林飛在眾美女環繞下,講述月琉璃看病經過,大家聽後禁不住捧腹大笑。

月琉璃好像有心事,自回來悶悶不樂,別人笑的時候,她卻繃著臉。

沒等林飛問,她率先開口,下午接到方老電話,說是有新的任務,叫她明天務必回到京都,同時,古老四人也調走。

林飛不以為意,幾天過去了,神秘組織也沒露麵,月琉璃一行留在這兒純屬浪費,再者,就算來抓他,未必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