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苦笑,把洋鬼子聽不懂華夏語的事給忘了,心道以後得找一個女秘,不會講十種語言都不要,另外,必須形象好氣質佳,禦姐類型的優先錄用。

正在他陶醉在幻想之際,藍眼睛洋鬼子猛地睜眼,陰笑著主動迎上唐雪怡的匕首。

噗地一聲,捅進胸膛。

大大出乎唐雪怡意料,她的本意嚇唬他,哪成想對方根本沒打算活著,慣性作用下加上對方一心求死,匕首都來不及收回。

“我,我不是故意的,是他硬朝刀上撞!”

唐雪伊終究還是個孩子,不管怎麽說,人家畢竟死在她手裏,或多或少有些驚懼。

看著鮮血往外流,唐雪怡慌張著撒開手,連連後退,小俏臉嚇得慘白。

“如果不是你拿匕首捅他,他會死這麽快嗎?沒準能從他嘴裏問出幕後主使。”

月琉璃有些不高興,身為外籍人員,來到華夏,應該遵紀守法,縱然千刀萬剮,也不可私自殺掉。

而唐雪怡的行為,已經觸犯華夏法律,但考慮到凶手潛入華夏,本就該誅殺,何況的確屬於自殺,不在追究責任,但必須適當敲打下,以免做出更加過分的事。

“你問不出結果,這種人不會開口。”

自唐雪怡記事起,殺她的人要麽逃了,要麽被抓,可惜從未抓到一活口。

“唐雪怡說的沒錯,想從殺手嘴裏問出信息,機率幾乎為零,我們想要知道的東西,或許能從冒牌列車員嘴裏得到。”

為防止假冒列車員清醒後自殺,林飛在他身上搜了一遍,又掰開嘴巴,確定沒問題後,在他腦袋上拍了下。

那人緩緩醒來,抬頭看到同夥屍體,麵如死灰,目光落在藍眼睛洋鬼子胸口上,猛地滾了出去,速度之快,讓人防不勝防。

快速拔出匕首,刺向自己心髒位置。

林飛豈會給他自殺機會,一腳踢出,匕首掉到一旁,同時,冒牌列車員的手腕斷了。

警告道:“不經我允許,你連死的權利都沒有。”

男子咧嘴陰惻惻笑了笑,用另一隻好手拽掉掛在脖子上的十字架白玉,突然塞入口中,那玉入口即化,別說月琉璃,連林飛都沒想到。

“可能服毒了,趕緊搶救,別叫他死了。”

意識到十字架白玉是毒藥那刻,月琉璃大聲叫道。

“已經晚了!”

隨著林飛話音落下,列車員製服男子臉色變得紫黑,黑血從鼻子耳朵湧出,身子抽搐幾下死翹翹。

“到底什麽毒?這麽厲害?”

月琉璃蹲下身子探查情況,脈搏心跳氣息全元,死得透透的。

林飛緊鎖著眉頭,似乎想起什麽。

道:“聽說過三秒殺沒?”

月琉璃搖頭,表意沒聽過。

聽到三秒殺,唐雪怡眼前一亮,接道:“曾聽我爸提到過,沒想到真有這種毒藥。”

“哦,我也隻是猜測,據說這種劇毒是世界上排前五的殺手組織研製出來的,殺手組織具體叫什麽,一直是個謎,至今很少有人知道。”

“如你所說,有這種劇毒,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對唐雪怡下毒,可是為何冒著生命危險采取這麽笨拙辦法?”

月琉璃細細分析之後,說出心中疑惑。

“因為有你們保護,他們沒機會下手。”

唐雪怡繃著俏臉,道。

“嗯,或許是吧,總之,你的行蹤已經暴露,相信想要置你於死地的人,會千方百計跑到華夏來,還會繼續行動,所以,想要活著回國,接下來的時間裏必須聽從安排。”

林飛的話就能保命,若是不聽勸阻,到處亂竄,那就離死神不遠了。

“我知道你是好人,也很信任你,有你保護,我聽話就是了。”

唐雪怡看向林飛的眼神柔柔的,一副乖巧模樣,跟平時的潑辣簡直判若兩人。

“希望能夠心口如一。”

月琉璃意味深長道。

“哼,由軍醫一人保護我足夠,你該回哪回哪去。”

不得不說,月琉璃給唐雪怡第一印象不咋好,處處針鋒相對。

居然攆她走,月琉璃反倒樂了,想她天組小組長,保護一個偷渡者,還受到對方排擠,真想以偷渡者罪名把她扣押起來。

“不要搞錯了,你要明白自身處境,做為一個偷渡者,隨時可以把你遣返回國,另外,你身份不明,把你當成間諜抓起來也不為過。”

經月琉璃恐嚇,唐雪怡終於安靜下來,她可不想被關進暗無天日的牢房。

門外已圍得水泄不通,兩名乘警走了進來。

其中大個乘警快速掃了幾具屍體一眼,急忙檢查一遍,神色大變,寒聲問道:“你們身為邊防武警,為什麽殺人?”

沒等林飛說話,月琉璃上前一步,掏出證件遞了上去。

“他們都是越境過來的殺手,你們把屍體處理下。”

大個乘警,即乘警長,瞄了眼小本本,立即敬了個軍禮,雙手恭敬送上。

“是,我們會解決好的,我叫工作人員重新給你們安排房間。”

乘警長馬上衝圍觀人群擺手,喝道:“執行公務,散了散了。”

在乘務員帶領下,進入另一間房間,乘警立即聯係下站當地警方。

“記住,不經我允許,不得隨意出這個門,車上是否還潛伏著其他殺手,我們不知道,為了你的安全,老老實實回到上鋪去。”

經剛才的刺殺事件,殺手可謂無孔不入,月琉璃提高了警惕,坐在床鋪上,抱著槍,沒了睡意。

這回唐雪怡很聽話,一句話沒說,乖乖的爬到上鋪。

“小狐狸,不要搞得草木皆兵的樣子,就算車上還有殘餘殺手,兩小時內不也主動攻擊,此刻,正躲在某角落裏不敢露麵。

第一次行動失敗,勢必改變戰術,在列車抵達京都前,必須想法設法,把潛在暗中的殺手引誘出來,當然,沒有更好,為此,林飛與月琉璃商量對策。

不久,乘警衝進房間給林飛和月琉璃戴上手銬帶走了,這讓很多乘客相當不理解,議論之聲快速傳播開去。

車廂裏,硬座上,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子,眼餘光時不時瞥向唐雪怡所在房間方向,見二人被帶走,他緩緩起身,突然,又坐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