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雪怡被五花大綁在一張木製椅子上,並沒林飛想象中的恐懼,當林飛給她解開繩子時刻,撲進他懷裏,緊緊摟著他,嬌軀顫抖不已。
“軍醫,我知道你會來救我。”
林飛輕輕拍著她肩膀,安慰道:“現在安全了,記得以後不要亂跑。”
“嗯。”
放開林飛,唐雪怡繃著臉,抹了把眼淚。
林飛急忙查看眼睛打瞎那位,已無氣息,從兩綁匪身上沒搜到任何有關身份證明,但從他們的語言上不難判斷,應該是倭國人,想要問出價值信息不太可能,所以,留下活口沒用,何況,為了唐雪怡安全,必須幹掉,不排除帶有個人情緒。
天色黑下來,林飛拉著唐雪怡走出廠房。
“誰?”
聽到腳步聲,林飛將唐雪怡護在身後,警惕的喝問道。
“是我。”
月琉璃帶人趕來,接到林飛電話時,她就在附近,聽到槍聲,飛速尋來。
“把裏麵的綁匪屍體處理下。”
林飛和唐雪怡朝大門行去。
見唐雪怡安然無恙,月琉璃總算鬆口氣,現在不是責怪她的時候,帶人進入廠房。
大門口,那輛警車還在,那個警員站在車外正焦急等待。
“麻煩送我們去未來大酒店。”
林飛對該警員非常欣賞,警員心裏明白,剛才槍聲證明一切,發生激烈火拚,女孩是他救出的人質,心中對他更加佩服。
警員駕車把林飛二人送到未來大酒店,下車前,林飛把手機號碼留給了他,並承諾遇到困難可以找他。
望著林飛進入酒店,這名警員興奮的揮了下拳頭,無意搭上天組這條線,是他做夢都沒想到的,吹了個口哨,開車離去。
經曆綁架事件後,唐雪怡表現得很乖巧,緊緊跟著林飛,直到回到房間。
直至此刻,她還有一種恍若夢境的感覺,在鬼門關遊走一趟,綁匪既不殺她,也沒叫跟家人聯係索要贖金,收拾下心情去了洗澡間。
回來路上從唐雪怡口中了解到綁匪既沒動粗,也沒要贖金,隻有一種可能,暫時讓她消失。
月琉璃處理完綁匪屍體也回到酒店,並帶來一個好消息,林飛抓的那個嫌犯已經交待,他們是潛伏在華夏的猛虎組織恐布分子,接到任務,綁架唐雪怡,如果失敗就做掉,幸好她沒來得及反抗,不然,後果不堪設想。
唐雪怡背後的追殺事件逐漸變得清晰,定是有人雇傭猛虎組織,至於是誰,或許很快浮出水麵。
另外,還得到一個重要消息,猛虎組織連番失敗,已請元素組織出手,元素殺手可不是一般人對付得了的,蛇頭死後,血刺接替他的位子,要是她親自來,就叫她有來無回。
林飛跟月琉璃聊了些元素組織的事,並製訂出相對措施。
這一天,過的既緊張又充實,月琉璃有驚無險,為迎接元素組織殺手,在安保方麵做了相應調整。
考慮到位置暴露,連夜轉移到一棟隱蔽別墅裏,依山傍水,便於天組隊員暗中警戒。
天蒙蒙亮,林飛起床,圍著院子及周邊勘察一番,然後,找到月琉璃,對十名天組隊員做了周密部署。
安排妥當,林飛呼吸著新鮮空氣,在院裏打起無相拳,月琉璃也不例外跟著練。
“不要打擾我,我需要安靜。”
林飛腳尖點地,身子騰空而起,躍入二樓。
傳說中的輕功?月琉璃試了試,跳起二米多高已不容易,搖搖頭,無相拳打了一遍又一遍,香汗淋漓,仍沒收手意思。
林飛盤膝而坐,心無旁騖的運轉著無相心法,此刻,腦海裏一片空白,什麽都不用想。
一個小時後,緩緩睜眼,身體舒爽無比,精神抖擻,可喜的是感到修為精進不少,當然,距離突破到化勁中期還有一段距離,但是在逐漸縮短。
無意間察覺到生命值,不知不覺中漲到兩萬多點了,雖說對達到合魂期微不足道,畢竟有希望。
心滿意足的彈起,縱身落入院中。
月琉璃氣喘籲籲的坐在青石上,說道:“我想吃你做的早餐,廚房裏啥都有。”
林飛的目光落在月琉璃身上,驚奇的發現比原來大了,更有**力。
“看什麽看?要不咱倆立即馬上回房?”
月琉璃霸氣的回應,在看林飛已從原地消失。
“哼,我身上有高壓電嗎?”
她氣呼呼的洗漱去了。
等唐雪怡從臥室出來,早餐已做好,月琉璃正坐在餐桌上大快頤朵的吃呢。
“吃飯都不喊人家……。”
唐雪怡嘀咕著去了洗手間。
月琉璃沒有理她,私自逃跑的事還沒找她算帳。
林飛端著一盤雞蛋煎餅放到餐桌上,喊道:“雪怡起床吃飯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聽到林飛叫她,唐雪怡臉上陰雲一掃而光,笑嘻嘻跑到他身邊,挨著他坐下。
“你做的早餐很有特色,肯定好吃。”
直接抓起一個雞蛋煎餅咬了一口,細細品下味,連忙點頭,“嗯,好吃。”
“我吃飽了。”
月琉璃放下碗筷朝院裏走去。
林飛看著唐雪怡吃好,板起臉,道:“誰叫你私自拿我銀行卡的?”
以為她會狡辯一番,哪成想可憐兮兮地捉住林飛手。
“我知道錯了,不過你放心,花你多少錢,雙倍還你。”
“哦,對了,我爸怎麽還不給我回電話,我想給他打一個。”
林飛一聽,忙道:“他可能忙,不著急。”
對於她父親的死,林飛難以啟齒,將是怎樣的打擊,他認為能隱瞞多久就瞞多久,起碼解決掉眼前危機。
叮鈴鈴……
手表鈴聲在這個時候響起,林飛掃了眼是陌生來電。
遲疑下接通。
“哪位?”
林飛問道。
“你好,雪怡跟你在一起嗎?叫他接聽電話。”
傳來陌生男人聲音。
“是昌叔。”
唐雪怡示意林飛摘下手表,興奮的喊道:“昌叔,我爸呢?我想跟他通話。”
林飛捂著額頭,心道這下完了,她要是知道父親死訊後,會是什麽樣子,守在一旁,寸步不敢離開。
“什麽?昌叔你不要給我開玩笑……。”
突地響起唐雪怡撕心裂肺的哭喊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