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雪怡失魂落魄的癱倒,緊緊咬著貝齒,蠕動著嘴唇,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,手裏攥著多功能手表,那份狠勁恨不得握碎。

歇斯裏地吼道:“怎麽可能,我爸身邊保鏢那麽多,他怎會出事?”

突如其來的打擊太大了,一時間無法接受,父親不在了,刹那間成了孤兒,心裏落差巨大,那威嚴的麵孔似乎向她招手。

“爸――,你咋說走就走了?留下我一人孤零零活在世上……。”

林飛搖了搖頭,人世間最大的悲傷就是親人走了,自己還活著。

“唐雪怡,人死不能複生,你要節哀順變,堅強的活下去,揪出殺害你父親的幕後真凶,為他報仇。”

“那些人太強大了,我鬥不過他們,畜生,禽獸不如。”

唐雪怡抱著雙腿,將頭埋在膝蓋上,悲痛萬分。

“我幫你。”

一股悲天憫人的正義感從林飛胸中升騰,斬釘截鐵的話語把窗戶震得嗡嗡作響。

“真的嗎?”

唐雪怡那張梨花帶雨的清麗麵容,楚楚可憐,眼裏充滿為父報仇的強烈渴望。

呃。

林飛隻是找不到合適詞匯安慰,隨口一說,唐雪怡竟當真了,話都說出去了,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?

鄭重點頭,“前提我得知道是誰?”

唐雪怡陷入沉思,壓在心底多年的懷疑,在她徘徊一陣後,總算說出口。

她懷疑管家昌叔,原名陳友昌,在她記憶中,跟在父親唐景天身邊多年,無論家裏,還是事業上,追隨父親左右,兩人幾乎形影不離,他算得上唐景天軍師。

這次別墅發生爆炸,包括唐景天在內,所有家丁都死光了,唯獨陳又昌毫發無損,加上以前的種種,唐雪怡越想越覺得他十分可疑。

電話裏,陳又昌告訴唐雪怡,明天來接她回國,林飛在想,如何讓他原形畢露,直接除掉。

“如果幫我報了父仇,我這輩子就是你的人。”

唐雪怡仿佛一下子失去了童真,眼裏殺氣乍現。

“你還小,以後的路還很長,以學業為重,我之所以幫你,因為看不慣大奸大惡之人,在這個世上,有些人該死!”

聽林飛這麽說,唐雪怡反倒有些失落,堅定道:“等我大些,做你今生的女人。”

這小丫頭,知道感恩圖報,幫她一把算值了。

月琉璃從外麵回來,看到唐雪怡滿臉珠,以為林飛欺負她了,橫了林飛一眼,怒道:“你是不是欺負她了?”

“沒有啊,是因為她……。”

林飛本想解釋唐雪怡因知道父親死訊,哭的昏天暗地,才這副模樣,怎奈月琉璃不給解釋機會。

“你色不色我能不清楚嗎?在我麵前不要狡辯。”

“雪怡,你實話實說,他咋欺負你了,我給你做主!”

月琉璃一副義憤填膺樣子。

“是你誤會了,軍醫對我挺好,我爸爸沒了,人家能不傷心嗎?”

提起父親,唐雪怡眼淚情不自禁湧出。

“你,你知道了?”

這刻,月琉璃覺得她好可憐,上前安慰,哪知唐雪怡撲到她懷裏痛哭流渧。

“好,好了,不哭!”

月琉璃眼眶紅紅的,淚珠隨時就能掉下來。

“我出去透透氣。”

見不得女孩子哭天抹淚,林飛受不了這種氣氛,大步朝外走去。

猛虎組織真正大首領老九,行蹤詭秘,連某國中情局都追查不到他,此刻,正在某大型遊輪上的躺椅上,幾名模特身材,穿著比基尼泳裝的妖嬈女子,在給她按摩。

一旁的桌子上,手機響起。

老九瞄了一眼,示意眾佳麗退下,拿起手機走到無人地方。

“喂,老九,你們是幹啥吃的?那個死丫頭還活得好好的,難道你們猛虎組織就這點本事,連一個小姑娘都對付不了?”

沒等老九開口,那端一頓怒斥。

老九眼裏閃過一道殺機,陰惻惻道:”陸先生,你他媽耍我?你不是說那個唐雪怡隻身一人,身邊沒有保鏢嗎?可是我派出去人都死了,你能告訴怎麽回事嗎?”

“我告訴你,多給我一個億,否則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
“錢不是問題,當務之急除掉那丫頭,如果讓她平安回國,那麽她將接替唐景天位子,到那時,一分錢都不會給你。”

“我的人傳回消息,那丫頭突然失去蹤跡,不知去向。”

折在唐雪怡手裏那麽多兄弟,老九恨得牙癢癢,恨不得立即將她千刀萬剮。

“這個不用擔心,對她行蹤我了如指掌,回頭把她現在位置發給你,希望你們猛虎組織別再讓我失望。”

老九一聽,頓時來了精神,為兄弟報仇的機會來了。

“做掉她沒問題,我已損失幾十號弟兄,我得養活他們一家老小,再加一個億,我這就安排行動。”

“好吧,這次要是完不成任務,我隻能聯係別的殺手集團。”

“等待消息吧。”

老九果斷掛斷電話,旋即又撥出一組號碼。

坐在院裏,林飛有些心神不寧,總感覺有雙眼睛盯著這裏,又認為自己多疑,附近都有天組隊員,即便殺手出現,也是有來無回。

下午兩點多鍾。

幾條身影穿梭山中,很快接近唐雪怡所住的別墅。

一名天組隊員躺在草叢裏正睡覺,在他看來根本沒人找到這兒,何況由他們天組保護,除非活膩了,在他似睡非睡之時,傳來輕微聲響,起身正要察看情況,寒芒一閃,血花飛濺,倒在血泊裏。

暗勁後期高手,竟沒來得及反應,可歎不清不楚死於非命。

撕破一條口子,至少五條人影奔向別墅樓。

“站住。”

隱藏在大門附近的化勁初期老者,現身欲阻擋去路。

五人二話不說,發動猛烈攻擊。

老者自恃身手了得,沒把幾人放在眼裏,可是一旦動上手,大吃一驚,一個個出手強悍,都是凜然殺招。

僅是幾個回合,猝不及防,胸口洞穿,死不瞑目的倒下。

嗖嗖嗖。

分別從院牆翻入院內。

“你們是什麽人?”

林飛從屋裏迎了出來,快速從每人臉上掃過,等待回應的是一湧而上,既然找死,就成全他們,一記蘊含著化勁的碎拳轟在最前的家夥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