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林飛進入辦公室那刻,一聲叫喊之後,一道身影從窗戶跳下。

而修遠山靠在老板椅上,就好像睡著了,可是匆匆一瞥,林飛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哪是睡著?分明氣絕身亡,凶手自是剛剛逃走之人, 閃身來到窗前,探頭往下瞧了瞧,沒發現可疑人。

正在這時,房門撞開,衝進一群人,最前麵的赫然是兩名警察,身後是店裏工作人員。

“不許動,轉過身來,雙手舉起放在腦後,想殺人逃跑嗎?”

警方來的很及時,所有人都誤以為林飛要逃。

典型的栽贓陷害,會是誰幹的?林飛緩緩轉過身。

“林飛,怎會是你?”

說話這人不是別人,正是藍若溪,她接到匿名電話,說是有人要殺修遠山,不管真假,既然知道了,不得不出警,帶上手下匆匆趕來。

“藍隊長,殺人凶手跳窗逃走,你們拿槍對著我幹嘛?”

藍若溪示意手下收起槍,快步到修遠山近前,身體都已僵硬,死亡時間至少在半小時以上,如果是林飛殺了他,殺人後為何不逃?據工作人員講他剛來,明顯有人栽贓陷害。

“死亡時間在半小時以上,脖子被擰斷,就算凶手不是你,也脫不了幹係,偏偏這個時候,你趕到這裏 ?能不能解釋下 ?”

藍若溪辦案向來鐵麵無私,她的宗旨就是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,也不冤枉一個好人,林飛作案嫌疑排除,給她打電話那人定是參與陷害林飛者。

“可以調監控,我到這裏不足三分鍾, 再者,我為何要殺他?總得有個理由吧。”

“警察同誌,我們都接到信息,是修經理親生發出的,他告訴我們大家,隻要他出事,就是林飛幹的。”

人群中,一個跟修遠山關係要好的青年小夥憤然道。

“這也說明不了什麽,保不準是凶手拿修經理手機發的,故意製造煙霧彈。”

有人立即做出反駁。

藍若溪眼珠翻動,“都聽到了吧?想洗脫嫌疑,給你兩個小時,把凶手揪出來。”

林飛無語,衝大家道:“都回到崗位去,你們的安總會任命新的經理過來。”

大部分都認識林飛,他與安芙蓉關係,大家心知肚明,如今修遠山不在了,自是聽他的,眾人一哄而散。

“警花同誌,捉拿凶手是你們的事,跟我無關,抓緊時間勘察,早點給受人一個交待。”

修遠山罪不至死,是誰下的手?手法幹練,不像一般人傑作。

“給你機會,如果你不珍惜,我隻好先把你關起來,等抓到真正凶手,再放你出來,你也知道我手裏案子比較多,要是一直抓不到……。”

藍若溪這番說詞不是明擺著逼他抓殺人殺手嗎?就算不逼迫,林飛也不會放過凶手,修遠山算是他兄弟,盡管思想有些跑偏,畢竟尚未做出傷天害理的事。

那條信息決不是修遠山所發,而這裏也不是第一案發現場,可以斷定,發信息的地方就是修遠山遇害現場。

“修大哥,你放心去吧,凶手怎樣對你的,我會雙倍還回去。“

林飛心裏不是滋味,修遠山經他感化,逐漸步入正途,卻因思想發叉,喪送性命,這件事定跟秦光脫不清關係。

從修遠山身上摸出手機,電話打給了月琉璃,叫她調出修遠山手機號信息發出地點。

很快,月琉璃向他報出一個酒店坐標。

林飛聽後,手指勾動,能量波朝坐標位置感應而去。

沒費吹灰之力,鎖定秦光,而在他身邊還有幾位。

“親愛的,我走了。”

林飛沒走正門,從窗戶跳了下去。

“別……”

藍若溪神色大變,待她跑到窗前,林飛已安然著地,正向她拋飛吻。

“該死的家夥,嚇死我了。”

拍著胸脯,藍若溪板著臉。

“難不成畏罪自殺了?”

隨藍若溪一道來的警員,惋惜的歎了口氣。

藍若溪回頭瞪了眼, “不要瞎說,他去抓凶手了。”

男警員急忙閉上嘴,當他看到活蹦亂跳的林飛,對林飛僅存的一絲懷疑消除,那麽大能耐,殺人還留在現場被抓現行,隻有傻子才這樣做。

某豪華總統套房裏,東方南犰麵前站著那名男保鏢,正在向他匯報。

“哈哈,這次怕是那小子跳進黃河也洗不清,東方大少果然好計謀,就算姓藍的警察跟林飛關係再好,也不會包庇他。”

東方南犰對麵的秦光,幸災樂禍的笑出聲來,甚至看到林飛被警方帶走時淒然模樣。

“記住,在這個世上,不但靠拳頭說話,也得靠腦子,除掉一個人,未必非得用武力,一個小小計謀就能送對方送西天。”

東方南犰一副高高在上樣子,嘴上說著違心的話,在解決困難上,哪一次不是靠武力?

“受教,跟著大少您,我突然覺得從您身上學到很多東西,林飛那小子跟您比起來天壤之別狗屁不是,以後,我得向您多多學習。”

秦光馬屁拍的啪響,不過,東方南犰喜歡。

“哪來的雜碎?殺我兄弟又嫁禍給我。”

這一嗓子不當緊,嚇得秦光魂不附體,那是索命閻王的聲音,太熟悉了。

東方南犰也大驚失色,順著聲源望去,發現窗台上坐著一男人,正笑嘻嘻看著他們,身後兩名保鏢全神戒備的護在主人身前。

二十多層,竟神不知鬼不知爬上來,而手下絲毫沒察覺,東方南犰心神一顫。

林飛翻身進屋,拍了拍手上灰塵,目光落在雨蘿和男保鏢身上,從他們身上散發出濃濃的真氣波動,眉頭不由得緊皺,他們是修真者?

視若無睹的走向秦光。

“是你殺了修遠山?”

“不,不是,是他……。”

出於對林飛恐懼,秦光畏畏縮縮指了下男保鏢。

林飛猛地轉身,目光相對,呼,身形一閃,淩厲的拳風直奔男保鏢眼睛。

“不自量力!”

雨蘿未動,那位男保鏢不屑揮拳迎擊。

嘭。

林飛身子晃了下,倒退兩步,那家夥手臂垂下,抬不起來。

“你,你是誰?也是修真者?”

“人是你殺的?”

林飛再次發動攻擊,修真者怎麽了?照殺不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