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方南犰身邊那名男保鏢,已經有一條手臂喪失功能,不敢跟林飛硬碰硬,麵對林飛瘋狂殺意,莫名升騰一絲恐慌,放在以前,從未有過這種感覺。

因一側手臂受傷,直接影響到速度,身法不如之前靈敏,胸口重重挨了拳,身子擦著東方南犰腦袋斜著飛出,落下後翻了幾滾。

“東方大少,他就是林飛,我們的秘密已被他知道,千萬不能讓他活著離開!”

短暫的恐懼,秦光扯起嗓門大叫。

“薛建,雨蘿把他宰了。”

聽說這個不速之客就是林飛,東方南犰眼裏閃過一抹狠厲。

主人吩咐,雨蘿不得不聽,舞動雙掌撲向林飛。

林飛跳到薛建身邊,抬腳正要為修遠山報仇,後麵陰風來襲,縱身閃到一旁。

“殺害我兄弟的人,你有沒有參與?”

別看雨蘿是個女人,還有幾分姿色,如果殺害修遠山的人有她,對不起,殺之。

“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死在我手裏。”

雨蘿身手比薛建高出一大截,掌風刮過,帶起一團氣流,饒是林飛躲開,也感受到一股勁力掀在身上。

這女子不簡單,稍不注意,就得去找修遠山團聚。

原本心裏有些忐忑,如果這女子參與了殺害修遠山,林飛必定除掉她,要是讓他殺一個女人,似乎又下了手,間接得知她沒出手,反而鬆了口氣。

“妹子,你貌似很厲害,來給哥指點幾招。”

當眾被戲耍,雨蘿美眸中射出森寒殺氣,手臂如靈蛇出洞,刹那間到了林飛眼前,那紅彤彤的指甲已觸到眼睫毛,前進半寸,戳穿瞳孔。

沒了解對方實力之前,林飛不敢托大,上身後仰,同時,抬腳點向雨蘿小腹,後者神色劇變,由於林飛的招式過於刁鑽詭異,雨蘿身形陡然轉動,不但躲過攻擊,還轉到林飛身後。

不見人影,就知道在身後,本能的一記後踢。

啪。

雨蘿的玉掌拍在林飛小腿上,看似軟綿無力,實則不然,被擊中地方,如刀割般疼痛,刹那間腫了一圈。

薛建身形彈起,從側方襲擊林飛腦袋,這一下凝聚了全身力道,他的本意就是轟碎,以挽回損失的顏麵。

林飛豈會給他機會,化勁力量傾瀉而出,掌刀正削在肩膀上,薛建另一條手臂直接脫離身子,血肉模糊的掉在紅色地毯上,讓人分辨不清血跡 。

“哎喲,我的胳膊。”

伴著慘叫聲薛建倒在血泊裏,雨蘿想阻止已來不及。

秦光躲到沙發後麵,眼睛時不時瞄了眼門的方向,尋找機會逃跑。

東方南犰神色變得死沉,薛建的身手他心裏清楚,一些暗勁期武者未必是他對手,但在林飛麵前幾個回合間,毫無抵抗之力。

在雨蘿愣神之際,嗷叫的薛建安靜下來,原來他的腦袋被林飛旋轉了七百二十度,死於當場。

幹掉薛建後,林飛瞟了眼雨蘿,走向東方南犰,“是你指使手下殺了我兄弟修遠山?”

東方南犰臉色一陣變幻,居然當他麵殺死他的保鏢,膽子不是一般的肥,喉頭滑動下。

“不聽我話的人,隻有一條路可走,就是免費送回老家。”

語氣陡變,“你殺了我的保鏢薛建,所以…… , 雨蘿送他回老家。”

雨蘿手掌翻飛,縱身上前,舉掌拍出。

不管她是不是修真者,林飛決計接下這掌,拳頭宛若搖頭擺尾的蛇頭,頃刻間與雨蘿掌心接觸。

嗖地一聲,雨蘿朝窗戶倒飛而去,玻璃碎片飛濺,穿過玻璃,強大推力絲毫沒減,直接將她轟翻出去。

飛出窗戶那刻,不但是東方南犰麵露駭然,就連雨蘿都難以置信,對她而言,恍若夢境,事實的確飛落而下。

那麽高若是摔到地上,就算砸不出大坑,也會粉身碎骨,正尋思著借助外物,怎奈連根電線都沒,腳上頭下的急速直下,想穩住身形,這才發現身體受傷,已無法支配。

眸子裏浮現絕望之色,想她已是煉氣化神境界,居然敗在一個武修手裏,心裏是多麽不甘。

嗖。

突然,感到身子一緊,被一雙有力的臂膀牢牢抱住,下降的身子急促上升。

當她看清抱她之人時,已穩穩回到樓上,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
“你為什麽救我?”

恢複自由後,雨蘿俏然緋紅,即便東方南犰在場,怔怔問道。

拯救美女的大英雄林飛,淡淡一笑,“因為你沒壞到該死地步。”

“你?”

雨蘿粉拳緊攥,急忙又鬆開,禁不住眉頭挑起,想胖揍林飛一頓,怎奈又不是他對手,實在看不出林飛真正實力,但可以確定他不是修真者。

殊不知,煉氣化神相當於暗勁期,當然,暗勁後期未必是她對手。

秦光後悔不迭,剛才見林飛跳樓,以為他要逃走,和東方南犰正準備察看雨蘿情況,未想到林飛不僅回來了,還將雨蘿安全帶回,可見速度得有多快,要知道他返回,怎敢留下,早就逃之夭夭。

林飛瞟了一眼秦光,這小子屢教不改,今日因他害死修遠山,改日,指不定又是誰,他可不想埋下一顆定時炸彈,是該清理幹淨了。

“秦光,給你兩秒鍾時間,馬上從我眼前消……。”

不等林飛說完,秦光轉身便跑,哪還顧得了東方大少。

林飛嘴角輕扯,手指不經意對著秦光後背彈了幾下。

歎了口氣,“但願到了閻王那好好改造,爭取早點投胎。”

東方南犰從鼻孔哼了聲,僅是彈了幾下就想取秦光性命,純屬扯淡。

“你殺了薛建,現在把腦袋伸過來,我或許大發慈悲,饒你一命,不然,叫你死無全屍!”

林飛豈是嚇大的,目光落在東方南犰突出的喉結上,喃喃道:“如果脖子斷了,喉結還會動嗎?”

“人都死了,自然不能動。”

東方南犰眯著眼,繼續道:“不知你是否相信,你敢動我,可以保證,你的祖墳都保不住!”

“哦,在華夏東方家是唯一修真家族,據說曆屆領導,都禮讓三分,如此牛比的家族,我可不敢得罪。”

林飛佯裝一副害怕樣子,但是下一刻,東方南犰悲催了,身中五行錯骨手,倒下便動彈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