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穿著睡裙走下樓,林飛不由得微愣,說好的一起去外麵吃飯,穿這身哪行,那副嬌好身段,除了他林飛一飽眼福外,不可便宜別人。
“累了一天,我不想出去吃了,你去廚房搗鼓幾個菜好不好?論廚藝,酒店那些大廚遠不如你。”
冷月在林飛對麵落座,扯了下裙擺,一雙手疊加著放在膝蓋上。
“那咋行?家裏食材不多,不能委屈你們。”
林飛自有打算,首先找家飯店吃足喝飽,然後,去酒吧嗨皮,說不定還能發生點新鮮的,要是在家裏吃,肯定喝不盡興,有些願望難以實現。
“我認為在家裏炒菜吃比較幹淨衛生,即自由又不用拘束,我想莫柔也會同意。”
艾麗娜瞄了眼冷月睡裙,心道等下也換身性感的。
“她去南方了,紫兒送去她姑家,今晚家裏就剩我們三個。”
修遠山的事鬧騰的,沒時間問莫柔是不是平安抵達,尋思著晚飯後再給她打電話。
冷月有些驚訝,出遠門怎麽不打聲招呼?“去南方做什麽?”
“還顏丹已打開南方市場,那邊經銷商叫她去幫著開拓市場,走的時候我才知道。”
林飛簡單介紹道。
“你竟放心她一人去,真是的。”
冷月橫了林飛一眼,嬌嗔道。
林飛笑笑,“連你們都不知她去向,別人更不知道,不用擔心,誰敢傷害我……身邊女人,除非活夠了。”
“嗯,有你保護,我什麽都不怕。”
並不是艾麗娜盲目相信,而是親眼目睹了林飛醫術和身手之後,發自內心的崇拜。
“別嘚瑟了,讓我和艾麗娜吃頓現成的。”
林飛什麽樣德性,冷月自是一清二楚,可是自她恢複記憶後,發現他越來越靠譜,表麵看似吊兒郎當,實則不然,有情有義,為朋友兩肋插刀,為女人血濺七步 ,他的人格魅力折服所有接近他的人,不論男女還是老少,一概通殺。
“ 好嘞,夫人,你稍等。”
他對冷月擠了下眼,不等她發怒,殘影閃過,已晃入廚房。
艾麗娜捂著額頭,一副不解模樣,林飛叫冷月夫人,代表兩人結婚了?
“林飛叫你夫人,你沒拒絕,老實交待,你們倆從什麽時候開始有奸情的?”
若不是艾麗娜笑著問,冷月肯定認為她是故意,華夏文化博大精深,用詞不當,不足為奇,尤其艾麗娜剛學習華夏語言不久,能表達出詞意,已是難能可貴,所以,冷月並不生氣,隻是苦澀笑了笑。
“我去幫忙。”
說罷,朝廚房行去。
艾麗娜上了樓,機會不容錯過,趁著莫柔不在家,得想辦法把林飛的魂勾過來。
林飛係著圍裙,正在切菜,眼角餘光發現冷月進來,手上速度反倒加快,刹那間,隻剩下刀花了。
“需要我幫忙嗎?”
冷月知道他在炫耀,並沒揭穿。
林飛停下刀,將腦門湊了過去,“幫我擦下汗。”
冷月微怔,在他腦門上仔細打量幾眼,轉身便走。
“我去拿紙巾。”
“不用,拿手呼啦下就行。”
林飛急聲道。
“這樣行嗎?”
冷月回身,絕色容顏上綻放一抹笑意。
“當然行,都快流到眼裏,快點好嗎?”
冷月果真伸手蔥白玉手,在他腦門抹了下,問:“滿意嗎?”
林飛嘿嘿笑道:“肩膀有些酸疼,用你的觀音手給我捶捶。”
接下來,響起啪打聲響,那叫一個舒爽,冷月有按摩天賦,不做按摩師是按摩界巨大損失。
“腰有點酸。”
“大腿有點癢。”
蹬鼻子上臉的家夥,冷月打算整治他,手悄然伸向林飛的禁區,一道尖叫,驚得她抽回手。
“你,你們倆……。”
這冷月平時看似清高,怎會那麽開放,在廚房竟對林飛動手動腳,要不是她及時出現,說不定二人已經滾地板了。
冷月難掩尷尬之色,“艾麗娜,你過來幫忙,咱倆一起把他變成太監好不好?”
艾麗娜站著未動,腦子裏快速搜索太監一詞,茫然的問:“太監是什麽東西?”
“太監不是東西,而是……。”
沒文化真可怕,艾麗娜的華夏語還不如小學生好呢,有些事解釋不清。
幽幽一歎,“你幫我摁住他就是了。”
艾麗娜會意的點點頭,邁步上前,從背後摟住林飛腰。
冷月從林飛手裏奪過菜刀,瞄了眼下麵,老實講,想不想做太監?“
林飛一副害怕樣子,哀求道:“我媽就我一個兒子,指望我傳宗接代,你們要是把我廢了,她肯定不認你這個兒媳婦。”
“切,誰稀罕做你家兒媳婦。”
冷月舉起菜刀,佯裝砍人。
哪知艾麗娜突然放開林飛,轉身抓住冷月持刀手腕,認真道:“我願意做他家兒媳,你不稀罕我稀罕。”
暈。
冷月無力的放下菜刀,捂著一頭黑線回了客廳。
“夫人,你慢走,要是娶個洋妞做媳婦,我媽一定高興壞。“
林飛飛快在艾麗娜臉上摸了下,說道:“男主內,女主外,我生下來就是做大廚的料,隻是陰差陽錯做了醫生。”
“你真好,那我不陪你了。”
艾麗娜以公主高貴姿態,邁著優雅步子,出了廚房。
善解人意的洋妞呀,還是你心疼哥。
院子裏,涼亭下,石桌上,冷月和艾麗娜頻頻跟林飛碰酒,兩人心照不宣的有一個共同目標,那就是灌醉他。
林飛豈能看不出她們心思,幾杯酒下肚,直呼酒勁大頭暈,冷月怎會相信他的鬼話,林飛喝完,她給滿上。
可是沒等到林飛倒下,艾麗娜已堅持不住,趴桌子上睡著了。
林飛剛想發揚助人為樂精神,冷月攙扶著艾麗娜上了樓。
這樣的體力活,應該交給他做,跟他掙有意思嗎?
林飛氣哼哼的喝起悶酒,算是總結出經驗,有冷月出沒的地方,他永遠沒機會占人家女孩便宜。
“不醉不休。”
冷月返了回來,臉上居然畫了淡妝,在林飛印象中,這是從未有過的事,眼珠在她身上滴溜溜轉了幾圈,心道她想通了,打算把我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