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靜悄悄。

望著林飛和冷月進入別墅樓,千尋從涼亭上麵跳下,小心翼翼的收拾碗筷,隨手拿起掃把,搓鬥,清理幹淨,扔進門外垃圾桶裏。

燈火輝煌的大廳裏,林飛和冷月並列而坐,冷月帶著迷離眼神望著林飛,問出一句難以啟齒的話,如果不是酒精作用,怕是問不出口。

“在我失憶那段時間裏,你有沒有欺負我?”

林飛摸著下巴揣測她心思,忽地問:“同居一室算不算?”

冷月神情一滯,“你有沒有對我……。”

林飛皺起眉,“由於時間久遠,有些記憶已經模糊,不過,好像都做了。”

冷厲的目光從冷月美眸裏射出,盯著林飛眼睛,眼眶泛紅。

“怎麽了?那時一直都是你欺負我,無論做出什麽樣的過分舉動,我都是無辜的。”

說著話,聲音漸漸變小,“你天天粘著我,攆都攆不走。”

她寒著臉,眼神變幻不定。

壞了,有些事不能讓她知道,萬一她動怒,來個不辭而別, 我上哪兒尋她去?

正在林飛忐忑不安時,冷月一句把他震懵了。

“你已經有了莫柔,還能對我負責嗎?”

“啊……,她走之前,特意叮囑叫我照顧好你,你應該懂她。”

冷月搖頭,“不懂,隻要你能擺脫莫柔,讓她離你遠點,我就做你女人。”

“真的?”

林飛明亮的眼神,陡然暗下來,莫柔為他墜過胎,何況對他的愛不摻一點雜質,他愛冷月是不假,但不能犧牲掉莫柔的愛來換取。

望著林飛欣喜若狂的樣子,冷月反而很失望,林飛跟莫柔的關係,她早就知道,如果林飛放棄莫柔選擇她,那麽將會雞飛蛋打,就算一輩不嫁人,也不會接受他。

她的男人要有擔當,沒有擔當的男人倒貼都不要。

“你確定為了我舍棄莫柔?”

“你們倆我誰都不能辜負。”

“夠貪的,你想同時擁有我和莫柔?你覺得現實嗎?”

“請你給我支個兩全其美的法子,說真的,你和莫柔各有各的好,都是我最深愛的人,我的想法是很荒唐,當然,不願留在我身邊,也不強求。”

如果不是借著酒勁,在冷月麵前,他說不出這番話,他很清楚,早晚都得攤牌,不是她的想留也留不住。

“還是那句話,跟莫柔斷絕關係。”

居然說翻臉就翻臉,冷月沉著臉,起身朝樓上走去。

林飛苦澀一笑,冷月解放了,不是他的菜,強求不來,他不能做個忘恩負義的混蛋。

突然感覺心情煩躁,出門來到院裏,坐在石椅上,望著遠方夜幕,感到自己很渺小,有些事件竟無法左右。

忍不住想起木婉婷,她是否還活著?蘇姬呢?不求索取,傳授他能耐,還把聖潔給了他,這樣的女人,讓他念念不忘,夢莎呢?一連多日沒她消息,會不會出事?

掏出手機,撥打夢莎電話,提示無法接通,歎息著收起手機。

艾麗娜站在窗前望著院中的林飛,輕輕咬著下唇,她喝那麽多酒裝醉,無非跟二人創造機會,現在隻有林飛一人獨坐,在燈光下,顯得孤寂。

冷月是怎麽了?為何放棄大好時機,難道鬧別扭了?她走出房間,輕輕下樓。

聽到腳步聲,林飛沒有回頭,心中一喜,肯定是冷月前來向他道謙,求原諒,不該提出無理要求。

當鼻端聞到熟悉的芬香味,苦笑,她性子那麽倔,怎會主動向他示弱。

“艾麗娜,你不在房間裏睡覺來做什麽?”

“我睡不著。”

艾麗娜在他身邊坐下,輕輕將頭依在他肩上。

“你也看到了,留在我身邊非常危險,搞不好,一覺醒來,腦袋沒了,過些日子,我叫肖恩來接你,你放心,回到你家族,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
想起冷月有可能離他而去,林飛有點心灰意冷,如果真把艾麗娜留在身邊,莫柔指不定鬧成啥樣,妻妾成群的美夢不要做了,還是現實點好,好想念向他無私風險的月琉璃,夢莎和蘇姬。

“不,我是你未婚妻,如果你不要我,回到族裏,會遭火刑的,要是你覺得我配不上你,那我就做你的女仆好不好?”

見艾麗娜快要哭出聲來,一隻手搭在她肩頭。

猴媽呀,兒子真受不了人類,太汙眼了,千尋捂著眼睛,跳入花叢裏,猴屁股被花枝捅了下,血都流了出來,疼的呲牙咧嘴,愣是不敢出聲,生怕打攪林飛的雅興。

天光漸亮,林飛感到一團熱氣迎麵撲來,下意識睜眼,不料,一張迷死人不償命的絕美容顏,笑容可掬的看著他。

冷月站在院裏熱身,不見林飛和艾麗娜出來,自己打起無相拳。

隨後盤膝院中,修煉無相心法,還沒開始,耳邊傳來令人異樣聲響,自從修煉了無相心法,聽力比常人靈敏的多,很快,意識到正在發生什麽事,不禁麵紅耳赤。

暗暗罵了聲混蛋,有那麽急不可耐嗎?她昨天說那番話,隻不過考驗林飛,答案沒讓她失望,美美的睡了一覺,早上起來心情大好,沒想到居然……。

刹那間,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麽,雖然閉著眼,哪還有心思修煉,騰地彈起,翻院而去。

鑽進廚房裏,林飛正在奚落自己,這下可好了,艾麗娜要是賴著不走,他也沒法趕她走,有些事情一旦做了,就得負責,拍屁股走人不是他作風。

他不知自己在忙什麽,做好早餐,溜出別墅。

冷月提著不少早餐返回,是該給林飛補補身子。

餐桌上,冷月和艾麗娜默默吃著早餐,良久,望著艾麗娜紅彤彤的臉蛋,冷月緩緩放下筷子。

“多吃點,今天五十公裏拉練,你有問題沒?”

竟然搶在她的前頭,冷月醋意大發,整治艾麗娜是必須的。

艾麗娜微怔,嘴唇蠕動幾下,想說身體不適來者,最終沒能說出口。

“我身體好好的,能堅持下來。”

一想到五十公裏,腿肚子直抽筋,又無可奈何,已做好趴下準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