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桌上的手機響起,金麗珠美眸瞟了眼,探出纖細玉指輕輕滑了下。

“解決了吧?什麽?失手了!廢物!馬上離開華夏,不要再跟我聯係。”

掛掉電話,手機被金麗珠狠狠拍到桌子上,神色變幻不定,一點小事都搞不定,氣得幾乎抓狂。

華夏警方會不會調查到她頭上,隻要抓不到剪刀,拿不到充分證據,就算懷疑她,顧忌到兩國關係,也拿她沒辦法。

思索一陣後,緊張的心緒漸漸平靜,深吸一口氣,靠在沙發上,燦若星辰的眸子緩緩合上。

咚咚咚。

傳來敲門聲,金麗珠豁然一驚,馬上從沙發墊下抽出一把鋒利的尖刀,背於身後,悄悄走向門口。

“誰?”

輕聲問道。

“小姐,是我。”

聽出是她的經紀人米朵,金麗珠放鬆警惕,開門把人放了進來。

“小姐,你必須馬上回國,警方正在通過多方渠道調查,早晚查到你頭上,奇怪了,車從那麽高地方掉下,居然沒爆炸,要是剪刀連同那輛車一塊炸沒了,也不會威脅到你。”

金麗珠怎能不知問題嚴重性,清明的眸子閃過一道寒芒,“剪刀應該受傷,一定要搶在華夏警方前頭找到他,隻有他消失了,我才能不暴露身份。”

“我這就去辦。”

米朵轉身剛想走,猛地望向窗台,與此同時,感到危險氣息的金麗珠也側目看去。

窗台上坐著一個帥哥,摸著下巴,興趣索然正看著她們。

“是你?”

嗖。

眨眼工夫,米朵已來到窗前。

“你認識我?噢,在劇場應該見過一麵,閃一邊去,別影響我視線,美女,你就是大明星金麗珠吧?”

林飛跳進室內,都沒正眼看米朵,眼睛一直落在金麗珠臉上,一張迷人臉蛋透著魅惑之色,心道不是人工改造的吧。

“小姐,他聽到咱們的秘密。”

米朵意思很明顯,不能讓他活著離開。

“那就讓他永遠閉嘴。”

見識過林飛身手,米朵不敢輕敵,當林飛從她身邊經過時,手上的戒指蓋子已擰開,快速戳向林飛脊椎。

唰。

林飛回身同時,扣住襲來的手腕,微微用力,那枚戒指回旋刺到米朵胸口上,後者錯愕的望著林飛,難以置信,一擊不成,反而毫無反手之力。

眼珠一翻,米朵晃晃悠悠倒下。

嘶。

金麗珠壓下震驚之色,米朵表麵上是她經紀人,其實是她貼身保鏢,身手一流,不曾想在林飛麵前不堪一擊。

坐著未動,強壯鎮定,媚眼笑道:“帥鍋,你想幹嗎呀?爬人家窗戶,劫色還是劫財?我可是公眾人物,受你們國家保護,起碼你不能傷害我。”

“你什麽人跟我何關?”

林飛大模大樣走過去,在她身邊大馬金刀坐下。

“還沒告訴人家你來做什麽。”

不愧演員,很快入戲,爹聲爹氣道。

狐狸精,林飛不禁暗罵一聲,渾身酥軟,都起雞皮疙瘩了。

開口道:“為何派人殺害安芙蓉和王導?隻因為搶了你的女二號?”

金麗珠心弦一顫,怕啥來啥,警方還沒調查她頭上,這家夥已經尋來,他到底是什麽人?

“帥鍋,你在說笑嗎?我聽不懂。”

不清楚林飛知道多少,索性充傻裝楞,笑著在他腦門點了下。

“還有必要繼續裝嗎?你們談話我全都聽到了,剪刀是誰?人在哪裏?”

林飛明白此行不是泡妞,因一點小事就要殺人,這個金麗珠心腸夠歹毒,笑裏藏刀,別看一副弱女子模樣,稍不留神定會中套。

“好吧,既然你都聽到,說吧,你打算要多少封口費?我一時氣憤做出糊塗事,隻要你肯放過我,你想做什麽我都會配合。”

纖細手指落在林飛胳膊遊來遊去。

“你這麽**,就不怕你老公知道?”

“說什麽呢?人家還是女孩身呢。”

林飛眯起眼睛,終於遇到不要臉的,不知跟多少男上過床,竟在他麵前裝聖潔,是不是處子之身滿得了他嗎?

“你做事太不講究了,怎麽殺王導我不管,萬不該傷害安芙蓉!她是我親人懂嗎?”

“幹嘛生氣呀?”

金麗珠已完全靠在林飛身上,手指觸到頸椎,手腕陡然下沉,另隻手裏尖刀閃著寒芒捅向他胸口。

雙管齊下,不管哪隻手得手,不死即傷。

“喲,你想玩刺激的。”

不知林飛是怎麽做到的,將金麗珠甩了出去,那把尖刀落入他手裏,下一刻,嵌入牆裏。

金麗珠翻身彈起,精致麵孔上布滿寒霜。

冷冷道:“阻擋我的人都得死!”

主動出擊,飛速踢向林飛。

林飛側身,掄起巴掌抽在翹臀上,清脆的響起,給人無限遐想。

“卑鄙。”

殺氣騰騰的金麗珠,出手就是殺招,顯然經過專業訓練。

林飛陪他玩了一會,覺得沒意思,在她腿上點了幾下,後者癱倒,這才露出驚恐目光。

“不用害怕,我對你身體不感興趣,叫凶手過來,你可以不用死,不然,我這人容易犯渾,你懂的。”

“哼,如果殺了我,你也活不成。”

被女人威脅很不爽,尤其還是一個外籍女人,笑著在她身前疾點,旋即捏著精致下頜,嘖嘖感歎。

“如此漂亮,要是就此落下終身殘疾,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,簡直造孽啊!”

“你,你想幹嗎?”

見林飛一臉壞笑,金麗珠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冷寒。

“嗬嗬,這麽可愛臉蛋,如此絕佳身段,要是後半生與床為伴,想想……。”

聽聞,金麗珠試著抬腿,重如泰山,下半身都是麻的。

“你,你對我做了什麽?”

這是她有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恐懼,死到不可怕,可怕是活受罪,額頭冷汗密布,把妝都衝花了。

“馬上把凶手叫過來,還叫我說二次嗎?”

林飛衝米朵遙遙一指,米朵醒來,目光空洞不知所措。

“撿起來。”

米朵依然撿起尖刀。

“告訴我,派人去殺安芙蓉的人是誰?”

“是我打電話給剪刀,叫他去的。”

“嗯,舌頭割了。”

米朵好像中邪,溫順的拽住舌頭割掉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