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金麗珠見多識廣,也嚇得魂飛膽破,如果叫她自殺,會毫不猶豫揮刀自裁,這是 什麽歪門邪術?居然能夠控製一個人大腦,太可怕了!
“你做錯事,索性沒造成人員傷亡,去把剪刀除掉,然後,去警局自首。”
米朵失去半個舌頭也沒感到痛苦,而且也沒流多少血,主要歸功於林飛隔空點穴止血。
她重重點頭,都沒看金麗珠,領命而去。
“米朵。”
金麗珠喊了聲,可惜她好像沒聽見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“哥哥,我錯了,不該對安芙蓉下手,希望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機會,我會親自處決剪刀。”
林飛淡淡道:“晚了,你的殺心太重,留下也是禍害人間,說吧想怎樣去極樂世界,我盡量滿足你,而且保證在你自願情況沒任何痛苦。”
自知在劫難逃,金麗珠心有不甘,道:“你不能殺我,我背後勢力你惹不起,你要是殺了我,不僅引起外交爭端,你及你家人將遭到無休止追殺,直到殺光為止。”
“好吧,我已經有點害怕,說說你背後勢力有多牛。”
這妞身份不簡單,來華夏是不是另有目的?
“索圖禮。”
金麗珠說道。
索圖禮是東南亞最大黑幫,主要以黃賭毒為主,幫眾眾多,目前至少擁有五十萬成員,猛虎組織與其相比,小巫見大巫,不值一提。
“你是索圖禮什麽人?”
這樣的幫派,東南亞一些小國都忌憚三分,林飛暫時不想招惹。
以為林飛怕了,金麗珠挺了挺胸脯,抬起性感下頜,“ 我爸是索圖禮最高首領。”
說的好含蓄,竟把黑幫幫主說成最高首領。
“抱歉,原本打算放過你,現在不得不改變主意,在社會上混的,你應該理解我。”
“別別,隻要你放了我,我即刻離開華夏,今後永不踏入半步,更不會找你麻煩,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隻要米朵和剪刀不在了,不會有第三人知道。”
為了活命,金麗珠不惜舍棄米朵和剪刀。
林飛摸了摸下巴,“你說的挺有道理, 其實我這人一向憐香惜玉,從來沒打過女人,更舍不得痛下殺手,既然你都這麽說了,就信你一回。”
“對了,凡是欺騙我的人,不是殘了就去了閻王那裏報到。”
“記住,處理好你的事,離開華夏,唉,有力無處使,悲催啊!”
斷魂掌摁在大理石方桌上,嘩啦,轟然碎裂。
“不好意思啊,沒控製住。”
林飛急走幾步,從窗戶飛了出去。
有那麽一刻,金麗珠心髒禁不住停了幾秒鍾,本能的起身跑向窗前,探頭朝下望去,哪裏還有林飛身影。
“我的腿。”
突然能動了,金麗珠以為被林飛給騙了,當發現幾枚銀針還在腿上,再次被震到,連林飛什麽時候打出的飛針都不知道,可見實力差距有多大。
意識到林飛不但醫術高深,武力值也逆天,就算索圖禮傾盡人力,未必傷他性命,這種人以一敵千。
撥通電話問剪刀在哪,收拾好行禮,匆匆退房。
當林飛回到別墅,天都黑了。
幾人圍在他身邊,向他詢問情況。
林飛告訴她們都解決了,並沒說出具體細節。
“林大哥,王導打來電話,為感謝你救命之恩,在千味居訂了包廂。”
為了轉移話題,青瑤開口說道。
“應了,為了他白搭一輛車。”
他看出安芙蓉對演員感興趣,王導貌似有些知名度,以後用得著,就給他幾分薄麵。
另外,吃一頓是一頓,今夜或許平安無事,明天呢?無心會回來嗎?
走到院裏,坐在涼亭下。
“小狐狸,最近幾天,幫我留意一個號碼,最好每小時監測一次,一旦定位到出現宛南境內,務必通知我。”
“事關乎我和你姐妹命運,切記。”
京都,客廳裏正在吃西瓜的月琉璃,咬了兩口咽下,道:“你放心,我怎會拿你生命開玩笑,號碼是不是無心的?”
“嗯,他若返回來,必將大開殺戒,我得有所準備,叫他去陪無塵去。”
“啊?我啥都沒聽見,啥都不知道,小色胚,我還是那句話,不經我允許,不得死在我前頭,否則,到了陰間也要把你哢嚓了。”
林飛趕緊結束通話,那妮子隨意一句話都能觸動他,不知不覺間,自己多了那麽多羈絆。
“美女們,都準備好了嗎?”
“都在等你呢?又在偷偷摸摸勾搭哪個美女呢?”
安芙蓉歪著腦袋打量他。
“想知道啊?不告訴你。”
林飛走向車邊,拉開車門,直到全部上車,才載著美女軍團離去。
千味居門前停車場停滿了各種豪車,一名保安看到林飛的車,立即引導著停下。
“林先生,你好。”
保安記性好,一眼認出他。
林飛點了下頭,親自拉開車門,扶著冷月她們逐個下車。
乖乖,牛比!身邊女孩個個美若天仙,保安羨慕不已,當然,隻能羨慕而已,不敢有絲毫非分之想。
酒店門口,等候多時的王導,看到林飛一路小跑迎上前。
“老弟,感謝賞光。”
目光落在冷月和艾麗娜身上,老毛病犯了,眼睛移不動,“她們都是弟妹吧?”
“王導,你說我的女人漂亮嗎?”
王導的眼神讓林飛很不舒服,隻要他說句過分話,肯定大嘴巴抽他。
“嗬嗬,都很漂亮,都適合女一號。”
察覺林飛眼神不善,嚇得縮了縮脖子,手心滲出汗來。
“諸位裏麵請。”
辦公室裏的蘇老板接到電話,說是林飛來店裏光顧。
她眉頭緊皺,林飛經常來光顧不是好事,早晚會發現她身份,看來以後少露麵的好。
包廂裏,酒桌上齊,王導親自倒酒,比服務生表現還積極。
隨後,端起酒杯,恭聲說道:“首先感謝小兄弟救命之恩,我看了一些視頻,也聽說了,不是你出手相救,我已不在人世,謝謝。”
說著連幹兩杯,又跟林飛碰了三杯。
“能結識小兄弟這樣的奇人,是我祖墳冒青煙,我這人別的能耐沒有,在編劇上還算有點兒天賦,如果用得著我,刀山火海萬死不辭。”
幾杯酒下肚,王導打開話匣子,胸脯拍得山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