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不留神,林飛被無心一掌拍在肩上,正好落在諸葛夏迪麵前,他忍著疼痛,咬牙切齒的抬起唯一的掌頭,此刻的他,像一隻蛤蟆,蹭地撲了過去。
這是諸葛夏迪拚死最後一擊,身上所有力量凝聚於拳頭,所經空間甚至**起了波動,這一下要是給轟,不想去找閻王都難。
老不死的,既然找死,隻好成全他,林飛翻滾避開攻擊,旋即將他踢起,若不是林飛作了停止射擊手勢,早已打成篩子。
“夏迪老兄,你看著我給你報仇。”
聲落,無心不但到了林飛身邊,探手抓去。
林飛兩手一拍地,身子躍起,與無心戰在一處。
轟。
置身於雷區的諸葛夏迪,剛抬起身子,引爆地雷,可悲的是左腿炸飛,當即昏死過去。
望著無心,林飛神色鎮定,胸有成竹模樣,“前輩,你老友怕是走了,你也想陪他嗎?”
“嗬嗬,小子,你不要嚇唬我,我知道你事先有埋伏,狙擊手,地雷不會還有導彈等著我吧?”
直到此刻,無心才意識到林飛精心為他準備的風水寶地布滿了地雷,林飛在給他機會,既然不想做人,想做鬼,隻好成全他。
“前輩,你師兄無塵泯滅人性罪孽深重死不足惜,我是替天行道。”
林飛說的已經夠明白,你若不分善惡,跟無塵沒有區別,隻能送你一程。
“如果我殺了你父親,你會放過我嗎?”
隻因這句話,林飛對無心動了殺機,“別怪晚輩無理了。”
他做出戰鬥手勢,身子朝安全地方掠去。
砰砰砰。
狙擊槍交替射擊,槍槍都是要害,都被他成功閃開。
“哼,即便導彈又能奈我何!”
無心發出低沉吼聲。
“日。”
一枚火箭彈朝他射來。
“啊――”
當他看到泛著瑩瑩光澤的殺器襲來時,眼角不由得狂跳幾下,頃刻間瞳孔散大,急忙跳出去四五米遠。
轟。
火箭彈在他之前所在位置爆炸,山石夾雜著泥土翻飛,強大的爆炸波將他衣衫震成碎片。
砰砰砰。
子彈從他身邊不斷劃過,可以肯定,哪怕稍微慢一點點,就會中槍。
“林飛,我要宰了你。”
無心變得不淡定了,是他小瞧了林飛,火箭彈都搞了來,看來為了對付他沒少下功夫,寒著臉取出一把彎刀,比普通的水果刀大不了多少。
手腕一甩朝林飛激射而去。
叮叮叮。
飛針精準的射在彎刀上,擊落地上。
彎刀傷不了林飛,無心朝他彈射而去,林飛暫且不能跟他硬碰硬,心裏想著把他引入雷區,腳踩玄妙步法,身形閃來閃去。
無心壓著身子緊追不舍,刹那間,轟隆隆的爆炸聲不絕於耳,諸葛夏迪原本還有氣息,卻被飛出的石塊砸中腦袋,悲慘的去了極樂世界。
待所有地雷引爆後,林飛站定,回頭尋找無心的殘骸,但見從煙霧彌漫中一瘸一拐的走出,渾身血跡斑斑,臉上髒兮兮的,頭發都燒焦了,還在冒著黑煙。
那麽多地雷都沒炸死,命可真硬。
“開火!”
像無心這樣的妖孽,必須鏟除,他不能拿身邊人性命做賭注。
砰砰。
兩顆子彈從無心身上射過,估計連他都不曾想到有一天死於槍下,怒視著林飛,搖晃著身子還在苦苦掙紮。
不遠處的冷月,目光複雜,麵帶猶豫,最張火箭彈從她肩頭飛出,正擊中無心身上,伴著一聲轟響,陰間又出多了個遊魂。
可歎諸葛夏迪和無心兩個老怪物,修為那麽高,竟死在宛南,死在月牙山,確切說死在林飛手裏,能夠除掉二人,應歸功於冷月,蠍子和唐元,由此得出經驗,功夫再高也怕菜刀,何況狙擊槍和火箭彈。
望著滿視野的殘肢碎塊,林飛目光宛如利刃,諸葛夏迪和無心都死在他手裏,還有什麽人可怕的,他得讓諸葛家知道,跟他作對不是明智之舉。
無心和無塵應該沒有師兄弟了吧?千萬別再找他尋仇,目光恢複清明,落在冷月身上,眼神暗淡,望著諸葛夏迪呆呆出神。
蠍子,唐元抱著狙擊槍從隱蔽處跑出,很快,來到林飛麵前。
“都死翹翹了吧?放在以往,壓根都不敢相信世上還有這號人存在。”
蠍子心有餘悸,無心踩著地雷飛奔,都沒受傷,換成別人做得到嗎?
與他比起來,唐元臉色蒼白,在狙殺諸葛夏迪的時候,幾乎絕望了,兩把狙擊槍同時射擊,連個大活人都傷不了,在他眼裏諸葛夏迪就是神的化身,還好神也有下地獄的時候。
“把屍體清理幹淨,諸葛前輩的做上標記。”
林飛心裏清楚,如果冷月是諸葛青雲的女兒,那麽諸葛夏迪是她爺爺,雖說沒有感情,但身體裏流淌著諸葛家的血,血緣關係是無法脫離的,盡快處理好諸葛夏迪屍體,對她來說是一種安慰。
冷月深情的望了諸葛夏迪最後一眼,轉身離去。
或許不忍心著看見諸葛夏迪,林飛三人趕緊收拾,最後由蠍子和唐元帶著二人殘骸朝山腹深處掠去。
一金?隻顧著勝利帶來的喜悅,把受傷的邵一金給忘了,待找到他,已陷入重試昏迷之中,仔細檢查後,立即著手救人。
帳篷原址坑坑窪窪,顯然不能住,重新又選了一處相對平坦地帶。
邵一金醒來時候,問林飛諸葛夏迪和無心兩個老禿驢去哪了?林飛笑著對他說去了極樂,起初他還不信,當看到附近滿地狼藉及爆炸後留下的坑窪,那是激烈廝殺留下的。
“他們幾個都好吧?”
沒看到蠍子,唐元和冷月,以為有人脫隊了,心裏猛地一沉。
“不用擔心,除了你都活得好好的。”
邵一金沒事了,林飛朝洞天福地掠去,如今危險排除,接艾麗娜回來。
當他行至一處陡峭涯邊時,發現冷月站在邊緣,望著遠處,臉頰上殘留著淚痕。
林飛沒敢驚動她,生怕她一不留神掉下去,靜靜的站不遠處監視著,突然,瞳孔一緊,因為在冷月身後是一隻小猴子,鬼鬼祟祟的,似乎搞背後偷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