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狐狸,你吵吵啥?大半夜的讓不讓睡覺。”
林飛喝斥完月琉璃,一臉諂媚相,柔聲對冷月道:“有事咱倆進屋詳談。”
冷月寒著臉,氣哼哼走將進去,月琉璃隨著也想往裏進,被林飛給攔在門外。
“我跟你月姐姐談點私事,天不早了,你也累了,早點歇著去吧。”
後撤一步砰地關上門,順著給反鎖上。
“你?我可告訴你,敢欺負月姐姐我饒不了你。”
月琉璃照門上狠狠踹了幾下,氣呼呼回了隔壁房間。
坐在床沿,冷月怒視著林飛,“為什麽不帶上我?嫌我累贅?”
“哎呀,難道你不懂我心思?”
林飛四處看了一眼,沒有椅子,在她身邊落座。
冷月蹙了蹙眉,臉色有些溫和,問道:“怎麽樣?有收獲沒?”
“旋風特戰基地能阻擋住我嗎?到那兒把人拎了出來,現關在一處秘密地方,明天隨我一起去審問。”
林飛可沒吹,因曾經跟獵人打過交道,在進基地之前通過能量波已經鎖定他,避開監控,悄無聲息闖入,獵人做夢都沒想到有人神不知鬼不覺夜闖基地,找到他時正均勻的打著呼嚕。
冷月翻了個白眼,嗔怪道:“以後不許一個人涉險。”
“那是肯定,今天若不是看你睡的香,哪敢獨自去。”
林飛笑著在她身上掃來掃去,“看你一臉倦意,躺下聊會。”
“我啊就怕某某手腳不老實,你碗裏那麽多菜,就不怕撐著?”
起身,甩了下柔順發絲,抬起雪白下頜,走向門口。
再次被拒絕,林飛怔怔的倒在**,喃喃道:“為什麽受傷的總是我?到底我是做錯了什麽?我的真情難道說你不懂……。”
聽林飛朗誦起歌詞,冷月回過頭,“不所把狼給招來?。”
旋即開門優雅的走了。
幾個意思,說他狼嚎嗎?他的聲音比狼有磁性好不好,隻要他願意,不知多少星探哭著鬧著要他。
“啊……我的柔情你永遠不懂,你無法把我看得清楚……。”
林飛似乎興奮過頭,哼著一首首傷感情歌,直到樓上發出一聲巨響,意識到騷擾別人休息,才心有不甘的閉上嘴。
翌日清晨,林飛剛修煉結束,月琉璃慌張闖了進來。
“不好了,獵人快不行了。”
月琉璃將手機監控畫麵放在林飛眼前,但見畫麵中獵人麵朝下趴在地板上一動不動,倒像睡著了。
才幾個小時?經過特殊訓練,毅力強於常人,不會那麽容易掛掉。
頃刻間,施展出遠古玄醫術零界,經過遠程檢查,發現獵人不堪折磨,隻是一過性昏迷。
“沒有我允許他死不了,放心吧。”
月琉璃有些不大相信,“你怎麽判斷他沒死?”
“想知道嗎?”
月琉璃點頭。
林飛不急不慢掏出手機,打開遞了過去,“對了,你的天眼好操作嗎?”
呃,月琉璃鼻子都氣歪了,這是幹什麽?跟他交易嗎?
不爽的收回手機,“小氣鬼,人都是你的啦,還這麽摳門,天眼軟件不是不給你,隻是還有點地方需要改進,再等些時日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,林飛尷尬的笑了笑,“給你開玩笑,還當真了,走,請我吃早餐去。”
月琉璃沒動,她發現林飛的臉皮越來越厚,富得隻剩下錢了,還那麽小氣。
“嗬嗬,別愣著,吃飽好幹活,空閑的時候,幫你提升修為,太弱了,還記得邵一金那家夥不?在我的指點下,順利突破到化勁,我敢保證,用不了多久,定可突破到化勁後期。”
林飛要幫她提升修為,那是求之不得的好事,月琉璃臉上的陰雲一掃而淨,多了一抹笑意。
本想撒撒嬌,餘光看見冷月,款步走了過去,親昵的挽住她胳膊,“月姐姐,我知道有家早餐店挺好,我帶你去。”
冷月冰寒的眸子從月琉璃身上移開,她那句人都是你的啦,是什麽意思?莫非他們倆個之間,沒敢往下想。
三人吃過早餐,由月琉璃帶著趕往她的私人別墅。
進入院中,月琉璃取出兩個一次性口罩,一個自己自己戴上,另個給了冷月,唯獨沒林飛的,可能讀懂林飛眼神,取出一條紅色絲襪交到他手裏。
不公平啊,大老爺們套著絲襪算啥,月琉璃向他攤了攤手,意思沒了。
盯著林飛手裏紅絲襪,冷月不明所以。
見月琉璃一臉得意,林飛沒如她所願,不屑的放下絲襪,兩手掌放於臉上來回搓揉,移開時,驚得二女一愣一愣的。
一張扭曲的臉出現眼前,那張冷峻的臉龐已經不見,任冷月都認不出來。
月琉璃驚呼道:“呀,你咋毀容了?還能複原嗎?”
林飛瞟了眼,道:“你們倆留車上,我先去突審。”
“哦,別把人弄死了,我新買的別墅,還沒住人呢。”
冷月讓月琉璃給雷住,她不擔心獵人死活,反而擔心自己的房子,真是沒誰了。
進到樓裏,獵人已爬到門口,林飛將他放平,省得一口氣上不來給悶死。
在其身上拍了幾下,獵人緩緩睜眼,驚懼的打量林飛,哆嗦著嘴唇,“我受不了啦,請你給我來個痛快。”
林飛沒打理他,哢哧哢哧,三下五除二給他接上四肢。
“你隻有最後一次機會,再不老實回答我的問題,我把你扔到海裏喂鯊魚,當然,前提折磨你七十二小時之後。”
獵人猶豫不決,一夜的折磨,精神已達到崩潰邊緣,意誌力消磨殆盡,自己撐不了多久。
突然,垂下頭,“你既能摸到基地去,想必知道我身份,我上司是楚近忠,即旋風特戰小組最高指揮官。”
“很好,我來問你,是誰出賣了飛狼特戰隊?”
林飛問的直接,開門見山,突地發問,沒給獵人思想準備。
“聽,聽不懂。”
獵人眼神閃爍,心道眼前這位定跟飛狼特戰隊有聯係,吸了口涼氣,想起一個人來。
“在我麵前裝傻充愣,不實在。”
林飛說著揚起手,獵人嚇得連忙倒退,他不怕死,但怕無休止的非人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