獵人快速思考著,眼前這人雖然麵目扭曲,看不清模樣,但極有可能跟飛狼特戰隊有關聯。
“你講明白到底怎麽回事。”
林飛眼珠一轉,慢慢抬起手指,指著自己的臉,“一年前,邊境小鎮,在執行一次任務時,飛狼特戰隊幾乎全軍覆沒,而我原本死了,後被人給救活,可惜臉給毀了,為調查真相,而我又背負上叛徒罪名。”
“這一年多來,我一直活在黑暗裏,有家不能回,部隊也不能去,隻能暗中調查,種種線索指向你們旋風特戰隊,你身為隊長,定知道內幕,你放心,我隻是報仇,不會亂殺無辜。”
聽完,獵人反倒冷靜下來,“當時這件事傳得沸沸揚揚,倒是聽說過,對你的遭遇,我隻能深表同情,至於是誰出賣你們,我並不知情, 你認為是我們旋風特戰隊幹的,我不認同。”
“你可以想下,你們執行任務,那是高度機密,除了你們內部極少數知道外,別人怎會知道?調查方向是不是搞反了?”
盯著獵人眼睛,內心盡管表現的很平靜,掩飾的很好,但沒能逃脫林飛的火眼金睛。
“你還是沒講實話,不見棺材不掉淚,唉,先廢你一隻手,可惜今後不能握槍嘍。”
林飛對著他遙遙疾點幾下,獵人的右手當真動彈不得。
獵人努了老大勁,手指都動不了,嚇得心弦一顫,心道飛狼特戰隊何曾有這樣的高手。
“你想體驗獨眼龍的滋味嗎?”
“也罷,給我留個全屍,我把知道的全部告訴你。”
林飛點點頭,“最好別耍花招。”
“據我所知,那次活下來的是軍醫和白鯊,其餘全療陣亡,所以,我很好奇,你究竟是誰?”
“山鷹--。”
“山,山鷹?你沒死?”
“這不是活得好好的。”
獵人仿佛一下子被掏空似的,帶著難以置信的眼神。
隨後歎了口氣,“估計飛狼特戰隊現在也沒搞清真相,其實那次任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陰謀,挖好陷阱等著你們飛狼特戰隊隊往裏跳。”
“你怎麽知道是陷阱?”
林飛摸著下巴甄別他的話有幾分可信度。
“因為當時接到線報的不隻是你們飛狼,還有我們旋風特戰隊,當時,我帶隊前往,途中因耽誤些時間,趕到地方時,戰鬥已經結束,除了發現殘留血跡及一些槍械外,連具屍體都沒見到。”
“你說的陷阱該怎麽講?”
“綜合現場調查情況,是我推斷出來的,我們的武裝直升機飛到中途,突然沒油了,等加滿油,抵達現場時,顯然經過激烈交火。”
從獵人話中,林飛發現一個關鍵因素,執行任務前直升機都是處於作戰狀態,怎可能缺油,還偏偏錯過激戰,這一切是巧合還是設計好的?
這個問題糾結獵人很長時間,隱隱覺得有隱情,又不敢揭開,一直壓在心裏,若不是林飛非人手段審問,就算爛在肚子裏也不會說出來。
“當時的駕駛員是誰?”
獵人應該沒說謊,隻要找到那個駕駛飛機的家夥,或許離真相不遠了。
“他啊,叫韋小包,因那次出差錯,被開除了,此後再也沒見過。”
從他嘴裏又得到韋小包一些信息,月琉璃等得不耐煩跑了進來,“給他那麽多廢話幹嗎?不說實話直接抹了。”
“小狐狸,幫我調查下韋小包,旋風特戰隊的飛行員,目前不確定去向,務必盡快找到他。”
有事做,月琉璃二話沒說,走到院裏,通過微信發出幾條指令,隨後鑽進車裏打開筆記本電腦。
“山鷹兄弟,我全都交待了,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?”
就在剛剛,他仔細揣摩過,他所交待的全隊都知道,算不上泄密。
“你先睡會兒,待我找到韋小包,自然會放你。”
直接點了他的睡穴,後者極不情願合上眼。
林飛坐進車裏,見月琉璃在忙活,就沒打擾她。
“問出有價值信息沒?”
冷月問道。
“又牽出一個叫韋小包的家夥,找到他也許會真相大白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月琉璃接到電話,說是已有韋小包線索,要她驅車火速前往。
當趕到韋小包家時,從其母親口中得知,他已經離家一年多,也就是回家的第三天走的,至今杳無音訊,當時都報案了,警方到現在也沒找到人。
離開韋小包家,林飛告訴月琉璃,不惜一切代價,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人,最多一天時間。
旋風特戰隊那邊,身為隊長的獵人突然不見了,還不得滿城搜索,月琉璃的別墅固然隱蔽,如果一直關在那兒,用不了幾天,勢必查到那。
在沒查明真相之前,不可被找到,以防打草驚蛇。
天組的眼線遍及全華夏,乃至世界各個角落,集中精力尋一個人不是難事,負責監控旋風特戰隊的眼線把韋小包的線索發到月琉璃手機上。
接到消息後,月琉璃載著林飛和冷月,馬不停蹄的趕到一家養豬場,可惜又撲了個空,養豬場的負責人告訴三人,就在十分鍾之前,韋小包請假離開。
月琉璃長出口氣,要到韋小包的電話,立即通過天眼追蹤。
通過定位,確定回了家裏,於是急忙返回,林飛沒走正門,從窗台翻了進去,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正抱著手機打遊戲,對於林飛走到身邊都沒察覺。
“遊戲好玩嗎?”
“嗯,非常好玩。”
男子突然怔住, 神情錯愕的望向林飛,瞟了眼窗台,“你誰啊?咋進來的?”
林飛笑了笑,“我會飛,你就是韋小包?”
“不錯,是我,你到底想幹啥?”
“幫我回憶一件事,等我了解了立馬走。”
韋小包心裏咯噔一下,生怕是那件埋在心底的秘密。
“我,我一個養豬的,什麽都不懂,你想問啥?”
“是嗎?據我所知,你是飛行員,還記得被開除的原因嗎?”
“當然記得,忘記加油了唄,往事休要重提,那是我人生的汙點。”
韋小包不願舊事重提,至今都沒搞明白,他明明加滿了油,都消耗到哪裏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