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小包個頭不太高,看上去挺壯實,從其眼神閃爍不定可以看出,是個精明人,試想一個開軍用飛機的,會墮落到給人家養豬,誰都會懷疑人生,林飛更不例外。
上下打量幾眼,搖頭,道:“不對,忘記加油這種低級錯誤不可能犯,我是抱著滿滿誠心飛進來,你要不道出實情,我隻能帶你換個地方敘敘舊。”
“飛?你不是爬進來的嗎?”
韋小包收起手機,瞟了眼窗戶。
“現在不應該探討我怎麽進來的,而是談談你的事。”
飛機飛到半路找地方加油,恰巧錯過槍戰,看似合乎情理,定是收到什麽命令。
“不是說過了,忘記加油,你是誰?闖進我家就是為問這個?”
韋小包壓著聲音,顯得不耐煩。
“哎,禍不及家人,既然你不想說實話,我隻能問外人,給過你機會,可惜了,到了那邊別怪我,我是奉命行事。”
林飛拽起他就往窗戶走。
韋小包打了個哆嗦,奉命行事是什麽意思?要殺他滅口嗎?力量遠不如林飛,使出全力,也掙脫不開。
“放心去吧,我會吩咐下去不傷害你家人。”
手指疾點,接著韋小包從窗戶飛出。
天呢,什麽人這麽凶殘,好歹給二次機會,這是韋小包飛出窗外第一想法,十幾層高,掉下去焉有命在。
爸媽孩兒不孝,不得已先走一步,耳邊風聲獵獵,他不敢睜眼,生怕看到自己摔成標本。
懊悔,恐懼占滿大腦,如果給他重生機會,絕對做到有問必答。
就在他即將墜地時刻,感到身體一輕,隨之,飄浮的身體穩穩站在實地上,死亡瞬間不是相當淒慘嗎?怎麽沒感到疼痛?也沒想象中的巨大撞擊聲。
疑惑著緩緩睜眼,卻看到一張邪惡的臉。
驚恐的張了張嘴,居然發不聲音。
林飛在他腦袋上拍了兩下,頓時發出聲來。
“我,我沒死?”
林飛摸著下巴,“沒有交待問題前,死沒那麽容易。”
韋小包抬頭望著自家窗戶,從那麽高地方摔下來竟安然無恙,眼前這家夥到底什麽人?他是怎麽下來的?
“我可以說出實情,就想知道你是咋下來的?”
“你認為除了跳還有別的方法嗎?”
聽到跳字,韋小包難以相信,哪怕背著降落傘,也保證不了做到毫發無損。
“沒,沒,可是……。”
後悔閉上眼,不然,不就看到他是如何跳下的。
“我還得趕時間,快點說,要是你爸你媽從上麵飛下來,我可接不住。”
“別傷害他們,我說。”
韋小包意誌力崩潰,不敢體驗第二次滑翔,東張西望一眼,道出詳情。
據他講那次出任務之前,如往常一樣,給飛機加油保養,就在起飛前半小時,楚近忠來到基地,把他叫到指揮部,叮囑了一些事宜。
事後,直到背上處分,才隱隱意識到出問題,怎奈沒有證據,又不敢胡亂猜疑,被開除後,徹底想明白,有意阻止旋風特戰隊行動,如果有假如,假如旋風特戰隊及時趕到,支援飛狼特戰隊,或許另一個結局。
“我總覺得你沒完全說實話,獵人在我手上,從他那兒會得到證實,你若敢騙我,再從樓下掉下來,我可沒善心接你。”
林飛認為韋小包的話有三分真,兩分假,可能心裏有所顧忌。
韋小包臉色慘白,麵如死灰,見林飛走人,急忙追上。
“對不起,我錯了,請原諒。”
林飛瞳孔一縮,“你真的想死嗎?有屁快放。”
“其實,油箱裏滿滿的,是我接到命令,不得已那麽做,還好因飛機耽誤,比預期晚到半小時,那邊已經發生過慘烈激戰,後來聽說飛狼特戰隊死傷慘重,要是我們早去會,也不至於……。”
韋小包沒有說下去,語意已經很明了。
“誰的命令?”
發出指令的人,肯定知道飛狼特戰隊去執行任務,說不定那人就是泄密者。
韋小包深深呼口氣,心一橫,寒聲道:“旋風特戰隊最高指揮官。”
不言而喻,最高指揮官就是楚近忠,不如所料,跟林飛猜測一致。
“還是那句話,膽敢騙我,你的死法會很慘,在我沒把人除掉之前,帶上家人暫且躲起來,你應該明白,即便我不殺你,也有人不想你活著。”
韋小包道了聲謝,拔腿往家跑,事態的嚴重性,他比誰都清楚。
接到林飛電話,冷月和月琉璃從樓上下來,正好與慌張的韋小包擦肩而過。
韋小包嚇得跑進屋,可以斷定剛才那倆個大美麗也是來堵他的,不敢怠慢,帶上家人匆匆離開。
“招了沒?”
驅車離開小區,月琉璃開口問道。
“招了,咱們回酒店。”
涉及到旋風特戰隊最高指揮者,林飛不得不慎重考慮,以楚近忠身份,不能明目張膽去找他。
“那人是誰?”
冷月緊攥著拳頭,指甲幾乎嵌入肉裏,導致飛狼特戰隊傷亡慘重,定叫他上軍事法庭。
“所測不錯,應該是楚近忠。”
“小狐狸,我需要楚近忠資料,一定要詳盡,最好在哪上的幼兒園都查出來,還有與宛南四大家族江家有何關係。”
月琉璃神情一滯,楚近忠跟方國柱同屬一個級別,資料都是極度保密,沒有權限查看不了。
“楚近忠身份不一般,你確定這麽做?”
“哼,管他一般還是二般,隻要證實是他,我要他跟山鷹及那些死去的弟兄償命!”
擲地有聲的話語,激起月琉璃體內的血液,頓時沸騰不止。
激動之下,口不遮攔,“好,不愧我千年狐狸的未來老公……老大哥。”
兩人果然逾越了鴻溝,冷月臉上落寞漸濃,花心的家夥,究竟禍害了多少女孩子?
發現冷月臉色不太好,林飛幹咳兩聲,意在提醒月琉璃說話注意點。
“對了,留著獵人已經沒用,你看該怎麽處理?要是讓旋風特戰隊的人找到別墅去,我的身份必將暴露。”
林飛望著車外,心裏有了打算,獵人應該知道楚近忠住處,隻要帶上他,不怕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