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為華夏軍人,既然知道是陷阱,為何不提醒飛狼特戰隊?出於私心還是個人恩怨?”
就算兩隊之間有競爭,也不該以這種方式除去。
楚近忠麵沉似水,怒喝道:“你小子懂個屁,飛狼特戰隊屢立戰功,得罪的人何止我一個,不知有多少人想除去飛狼,特別那個白鯊,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“我可不可以認為,是你跟猛虎組織勾結?”
楚近忠麵部肌肉跳了幾下,紅著眼道:“那叫合作!我要把我的兵鍛煉成世界上最強的戰兵,今天就叫你見識下。”
“螞蚱。”
嗖,一道身影出現在林飛身後。
“屬下在。”
叫螞蚱的男子應了聲。
“把刺客拿下。”
“是。”
螞蚱執行力很強,立即撲向林飛。
院裏那些發現這邊動靜的守衛,雖說沒圍上來,但都已進入高度戒備狀態。
林飛沒打算直接對楚近忠下手,他要檢驗下他手下到底有多牛逼,轉身揮出一拳。
嘭地一聲,螞蚱倒飛出去,他的速度雖快,但與林飛比起來,差了不是一星半點,整條手臂嚴重變了形。
楚近忠目光緊縮,螞蚱的身手,他心中有數,是他暗中培養出的得力幹將,一天二十四小時護他安全,何況服過藥物,戰力竟不堪一擊,暗中驚駭於林飛彪悍身手。
“不怎麽樣嗎?”
林飛舒展著懶腰,不屑地的咧咧嘴。
螞蚱晃了晃腦袋,劈裏啪啦的骨骼響聲從身上發出,那條變形的胳膊耷拉著甚是瘮人。
他像一頭咆哮的獅子,怒吼著,攜帶著狂怒氣勢,再次撲向林飛。
林飛靜靜看著,輕鬆自若的避開攻擊,拳頭帶著雷霆萬鈞之力,轟在對方胸口上,整個胸部深深凹陷,胸骨至少斷了四五根。
螞蚱狂噴一口鮮血,滾出去老遠。
“ 你到底是誰?據我所知,飛狼特戰隊裏沒有武修,還是個化勁高手。”
楚近忠眼裏殺機濃鬱。
林飛在多功能手表上摁了下,笑道:“其實咱倆可以交換,你先告訴我為什麽視飛狼特戰隊生死而不顧,剛才你沒說實話,我想聽真相,然後,你就會知道我是誰,保證你會意想不到。”
在楚近忠眼中,林飛雖然能打,但想要從這裏安全離開,絕無希望。
“好吧,反正你快死的人,有些事憋在心裏,我都快憋出病來,不防講給你聽。”
“我平時看不慣月武昌那副牛逼轟轟樣子,若不是靠著白鯊和軍醫二人屢立戰功,騎到我旋風特戰隊頭上來,我也不會……見死不救,歸根到底,是月武昌不識抬舉,那次行動,明明是個圈套,還讓他手下去送死!立功心切啊!終歸害了自己人。”
林飛自是知道,楚近忠在說謊,可以肯定,他的護衛螞蚱定是服了藥物,與元素組織研究的超級藥物相似,說明什麽?相互勾結。
“老同誌,你沒說實話,恕我不能告訴你我的身份。”
林飛身形一閃,已欺到螞蚱身邊,手刀落下,將其打昏,拎到屋裏,扔到楚近忠麵前。
“如果我沒猜錯,他服了一種超級藥物。”
楚近忠背著手,喝道:“我沒興趣陪你玩,有心放你走,可惜你知道得太多,留不得啊。”
“天龍地鼠,還得你們出手!”
人影閃過,兩名胡子花白的老者出現。
二人將右手放於左胸前,對楚近忠恭敬的深施一禮。
林飛回頭望去,目光一緊,感到巨大威壓,那種凜然氣勢從無心身上感受過,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楚近忠手下竟有這種人,大大出乎他的意料,恐怕離開都有難處。
“那啥,當我沒來過,你手下服用超級藥物的事我也不知道,夜深了,不要打擾他們二老,告辭。”
說罷,林飛就要離開。
嗖嗖。
天龍地鼠同時發動攻擊,二人分工明確,一個攻上三路,另一人攻下三路。
距離一米多遠時,他已感到勁風來襲,不敢硬接,腳踩玄妙步法,倏地一下,繞到二人後方。
天龍地鼠一擊落空,紛紛愣了下,默契的朝林飛彈去。
“老頭,不要欺人太甚!”
林飛拉起無相拳起手式,正麵迎上二老攻勢。
願以為全力以赴,可以跟天龍地鼠打個旗鼓相當,不料,二老紋絲未動,他卻飛了出去。
對方實力令林飛忍不住吸口涼氣,他現在化勁中期,化勁後期老妖怪都不是他對手,而這倆老頭過於強悍,莫非邁入元神?立即又否定,世上應該還沒這號人吧?
林飛是不知道,不但楚近忠,就連天龍地鼠比他還要震驚,以他年紀,誰會想到已化勁中期修為,可怕是發揮出的實力遠遠高於化勁後期。
“喂,老頭,不是我說你們,都一大把年紀,怎會跟著他?勾結猛虎和元素組織,他是國家的敗類,不會有好下場,你們也想跟著他下地獄嗎?”
“嘰嘰喳喳的,叫他永遠閉上嘴巴!”
楚近忠氣得渾身顫栗,當麵說他敗類,恨不得把林飛腦袋擰掉踢碎。
天龍地鼠相視一眼,從左右兩側出手。
林飛往對麵房頂瞟了眼,再度交上手,兩個照麵,胸口重重挨了掌,朝對麵飛去。
轟 。
月琉璃給他的閃光彈突然炸開。
嚇得楚近忠本能的臥倒,而天龍地鼠疾速暴退。
“快追,絕不能讓他逃走。”
等視線恢複,林飛已不見蹤影,天龍地鼠飛身上房,神識掃過,朝前追去。
“別睡了,還不趕緊去追。”
楚近忠在螞蚱身上踹了腳,大發雷霆。
螞蚱不敢怠慢,飛身而起,甩著變形的胳膊消失在夜幕中。
彈了個響指,院中守衛全部集結門前。
“掠走獵人的,應該就是剛才那小子,他有傷在身跑不遠,馬上搜索。”
隨著楚近忠下達指令,十多人全部散去。
他心中有些忐忑,低估了林飛實力,思來想去,認為是上方派來的。
林飛逃到路邊,鑽進一輛出租車裏,他傷的不輕,氣血翻騰,擔心天龍地鼠追來,不敢療傷,中途連續換了幾輛車,在距離酒店一公裏左右時,提前下車,進入一小區,避開監控從後門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