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忍著傷痛,沒走酒店正門,而從外麵窗戶爬入,因體力不支,加上內傷,從窗台摔倒地板上,響聲驚到客廳裏的冷月和月琉璃。
房門被踹開,月琉璃最先跑了進來,看到林飛在地板上躺著,麵色刷白,瞟了眼窗台,自然想到什麽。
看見林飛,冷月愣了下,快步上前。
“他受傷了,扶他到**。”
二人合力將林飛架上床。
“幫……幫我……脫上衣。”
他的傷勢在前胸,不知是天龍還是地鼠給打的,掌力雄厚,肺葉受到劇烈震**。
月琉璃手速比較快,刺啦把上衣給他撕開,林飛胸口清晰可見五道指印,呈青紫色。
“誰打的?疼不疼?我把人殺了給你報仇!”
看到林飛傷勢,月琉璃情緒有些激動。
“你找到楚近忠了?”
冷月相對比較冷靜,就目前來說,能夠傷到林飛的人不多,楚近忠身份不俗,極有可能有高手保護。
林飛苦澀的點下頭,“保護他的人太強了,現在估計正在四處搜我,燈關上,你們出去吧。”
他並不擔心暴露身份,臉顧不得恢複,在二女退出房間那刻,開始自我治療。
月琉璃氣呼呼走來走去。
“月姐姐,你說他是不是有些自高自大,偷著獨自去找楚近忠,不是送死嗎?人家一上將,身邊會沒人保護?真懷疑腦子進水了。”
“你不了解他嗎?就那點小心思,不想咱倆卷進去。”
一句話,點醒夢中人,月琉璃嬌軀顫了下,怨氣沒了,心裏反而暖暖的。
俏臉上喜色漸漸消退,被冰寒之氣籠罩,發狠道:“隻要能證明楚近忠有問題,我必申請調查他。”
冷月憂心道:“ 楚近忠身邊的高手超乎我們想象,對付太難了,又不能采取極端手段。”
二人各懷心事,等著林飛出來,向他了解事情經過,以便及時做出應對措施。
一個小時後。
林飛身體不但恢複正常,還衝了個涼水澡,坐在冷月和月琉璃之間,由兩大美麗左右陪伴,幸福感油然而生。
麵對二人詢問目光,林飛從多功能手表裏調取錄製的音頻,這就是他精明之處,知道楚近忠自負,認為他必死無疑,才肆無忌憚的道出真相,怕是做夢沒想到,被林飛錄下來。
等聽完音頻,月琉璃按耐不住激動,頭腦一熱,憤憤道:“可惡了,這件事得讓我老爸知道,竟勾結境外勢力,跟叛國有啥區別,不行,這件事得向上匯報。”
“有很多事等著我去做,就不陪你們了。”
月琉璃離開酒店,匆匆離去。
有關飛狼特戰隊遭伏擊一事,真相已經明了,就算不是楚近忠一手設計,至少他也參與其中,這件事必須要上方知道,不然,難以撼動他,眼下林飛錄的音頻至關重要,須得保存好。
得知打傷林飛的人是兩個白胡子老頭,叫天龍地鼠,冷月意識到自己眼界太窄了,國內竟有那麽多強者,而她在飛狼特戰隊期間,竟沒聽聞過。
林飛突然好像想到什麽,急忙撥出一組號碼。
電話接通,迫不及待,道:“已調查清楚,跟楚近忠有關。”
那邊居然沒聲音,“喂,老領導,您在聽嗎?”
“電話不方便接聽,你在哪?我去找你。”
聽聲音月武昌好像剛醒,被林飛的話給震住。
林飛感到心髒跳的歡快,老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兒,於是鬼使神差的報出隔壁房間。
“你懷疑領導?”
冷月柳眉緊蹙,發出質疑。
林飛尷尬的摸著下巴,有些事在沒有確鑿證據前,不能妄下結論,解釋道:“我的白鯊隊長,你可不止一次教導我們,那句是什麽來者,叫小心使得萬年船,你想啊,我去楚近忠調查真相,他啥話都說了,會讓我活著離開京都嗎?顯然不能。”
“他肯定派出人員四處抓我,你說他不會懷疑我身份?老領導家不安全嘍,我怕那些人暗中尾隨追到這兒來。”
冷月何等的聰慧過人,不假思索,與林飛商議後,直接上了天台,站的高看得遠,隻要發現有人跟蹤月武昌,她會去把尾巴給解決掉,如果是那倆白胡子老者,二人得趕緊逃。
不用擔心月武昌安危,楚近忠不會傻到動他。
一輛轎車從遠處駛來,停在酒店門前,在兩名警衛保護下,月武昌抬頭望了一眼,走進酒店。
冷月仔細觀察周邊,不敢有絲毫鬆懈,約莫一分鍾後,一道身影閃過也進入酒店。
果然有人跟蹤,確定就一個人後,走下天台。
下到所在樓層,見外麵沒人,想必被林飛請到了房間裏,電梯在本樓停著,她摁開,發現裏麵沒人,側耳聽了下,坐在樓梯階上,雙手捧著臉,好像在沉思。
很快響起輕微腳步聲,一道身影出現,當他看到樓梯上坐著一個大美女,嚇了一跳,聳了聳間,朝冷月走去。
“小姐,借過。”
冷月抬頭,媚眼如絲的瞟了眼,“你誰呀?憑啥叫我讓路?姑奶奶心情不好,不要惹我,想過坐電梯。”
男子三十左右歲,身體健碩,目光森寒,腰間鼓囊囊的,應該是手槍,從形體上,冷月已斷定他就是跟蹤月武昌的那人。
他沒料到會在這兒遇到一個辣妹子,往上掃了眼,便退了回去。
在冷月注視下,電梯下到下層,又升了上來,身子彈起,閃身站在電梯門前。
門開,那名男子邁步走了進來,看到冷月本能的摸向腰間。
“你,你想幹啥?”
男子冷聲問道。
冷月後退一步,怔怔道:“ 我男友把我趕了出來,你那裏可以借宿一宿嗎?”
男子心神一震,若不是有任務在身,這樣的美妞泡定了,為難道:“我是來找朋友的,你要是願意,去一樓大廳等著,待我辦完事,給你找個好地方。”
“你現在帶我走好不好?我男友要是發現你勾搭我,會揍你的。”
冷月斜斜打量著對方。
“嗬嗬,不怕告訴你,我有殺人執照。”
“呀,你真會開玩笑。”
冷月嘴角扯起一抹邪笑,出手如電,手裏多了把槍,下一刻,神情變得冷寒,槍口抵在對方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