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誰?”
陰溝裏翻船,麻痹大意了,男子後悔不迭,心道紅顏禍水,若不被色誘,怎會輕易上當,反應也慢了半拍。
“我是誰並不重要,但我知道你是楚近忠派來的。”
男子神色突變,腦袋一偏,探手抓向冷月胳膊,與此同時,飛腳踢出。
冷月出手更快,避開攻擊,槍托砸在對方腦袋上,雙目一翻當即昏死過去,把人拉到天台給捆了起來。
客廳裏,月武昌示意警衛退到門口,沉著臉道:“你小子真夠狡猾的,連我都敢騙,看在你行事小心謹慎份上,給予口頭表揚,說說你調查結果吧。”
林飛看了眼那倆警衛,能量波掃過,說道:“你帶來的尾巴已解決掉,不必擔心有人發現你行蹤。”
月武昌懂林飛意思,使了個眼色,警衛退到門外。
“現在可以說了?”
林飛將錄音給月武昌播放一遍,後者聽後,臉色變得鐵青,雖然月琉璃已給他說過,但聽到楚近忠親口承認,還把責任推到他頭上,怒不可遏。
“好你個楚近忠,你屢次打壓我,告我狀,這些我都能忍,可你不該與境外勢力勾結!還害死我的兵,這筆帳老子跟你沒完!”
月武昌火爆脾氣,恨不得立即把楚近忠給掐死。
“最好想個萬全之策,他手下有個叫螞蚱的,我敢保證服了超級藥物,戰力大大提高,他手下到底有多少服了這種藥,需要摸清楚。”
“另外,由天龍地鼠兩個超級高手保護,傷他幾乎沒可能。”
經過大大小小的陣仗,林飛磨練得思緒敏捷,頭腦清晰,處事不驚,尤其對待楚近忠,斷不可草率。
“錄音發我一份,明天我去見下二號。”
月武昌收到錄音,帶人離開。
抓住那位男子,被月琉璃提走,免不了一番審問。
第二天一早,來不及吃飯,林飛帶上冷月趕到月琉璃的別墅,獵人還在昏睡,兩天沒進食,臉上明顯瘦一圈。
“打算怎麽處理他?”
旋風特戰隊隊長落到這副地田,冷月有些不忍。
“他跟楚近忠不一樣,也不知情,我會放他走,但不是現在。”
“為什麽?”
林飛吸了口氣,“他現在回去的話,楚近忠肯定找他問話,查到這裏不是難事。”
順著林飛思維,冷月自然而然想到最終查到月琉璃頭上,這是林飛和她都不願看到的。
“若是能策反就好了。”
當然,就在來的路上,林飛也想過,獵人知道的有限,利用價值不太高,不太妥當。
林飛變成扭曲臉,冷月帶上口罩,穴道點開,獵人睜開沉重眼皮。
看向林飛,“算你狠,別折磨我了,我不想做餓死鬼,請抬起你那高貴的人送我上路吧。“
林飛將冷月來時買的燒餅和礦泉水遞給他,看到食物,獵人眼裏近乎噴出火花,搶在手裏狼吞虎咽。
吃飽喝足,獵人往地上一趟,緩緩閉上眼,哀求道:“二位大俠,求你們賜我死罪,別讓我活著汙染空氣,禍害糧食了。”
林飛笑了笑,“我可以成全你,死前我讓你聽段錄音。”
於是將和楚近忠對談內容播放一遍,獵人聽後徹底傻眼,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,連聲否認不可能。
“醒醒吧,楚近忠什麽樣,難道你沒有一絲察覺?還是不敢麵對現實?勾結猛虎組織,勾結無素組織,一旦證據坐實,你們旋風特戰隊瓦解事小,搞不好一塊背負叛國罪名。”
“繼續跟著楚近忠,還是站到對立麵,戴罪立功?你考慮清楚。”
獵人眼神複雜,無力的望著天花板,何去何從,林飛已經說的夠明白,前麵是萬丈深淵,邁一步萬劫不複,後麵是康莊大道,退一步海闊天空。
“你不是山鷹,可以讓我看下你的真麵目嗎?”
不是獵人多疑,能從楚近忠手下逃走,山鷹做不到,飛狼特戰隊也沒人做得到,除了軍醫外。
“別死在楚近忠手裏,我們有機會見麵。”
林飛和冷月走了,最後這句已經說的很明白,值得獵人深思。
獵人想了很久,摸了下被老鼠啃爛的耳朵,心中立時有了注意,翻院出了別墅,回了旋風特戰基地。
“接下來,你打算怎麽做?”
冷月認為在沒有能力對付天龍地鼠前,不宜主動出擊,月武昌已經拿到情報,天組那邊,月琉璃肯定報給了方國柱,先看他們倆個大佬怎麽做,也能試探上方對楚近忠的態度。
如果上麵直接下令抓捕楚近忠,以楚近忠性子,會坐以待斃嗎?處心積慮多年,顯然不會,難免不了一場血戰。
假如上麵忌憚他身邊的天龍地鼠,忌憚他的勢力,該怎麽辦?隻能行俠仗義把人給除了。
林飛眼下所做之事就是靜觀其變,和冷月商議後,二人手牽手去遊故宮了。
自林飛逃走後,楚近忠無法入睡,事關重大,不可有絲毫馬虎,立即轉移到旋風特戰訓練基地,天亮時候,天龍地鼠及派出去的人收到他命令,全部趕到那裏。
坐在指揮室裏,召開了緊急會議,會議主題以抓捕刺殺的刺客為名,他的手下全部撒了出去,安全起見,秘密調來暗中核心力量,殺氣騰騰的分散於訓練基地各個角落。
天龍地鼠護左右,楚近忠心裏清楚,他們倆其中任何一人,都能輕鬆滅掉飛狼特戰隊,天組又怎樣?惹毛他照樣滅之。
楚近忠剛吃完早餐,有人來報,說是獵人回來了。
“把人帶過來。”
他認為獵人的失蹤絕非偶然,其中定有隱情,叫獵人來一問便知。
不大功夫,獵人來了,黑色背心,四角大褲衩,赤著腳,耳朵有外傷,渾身髒兮兮的,還散發著汗臭味,極為狼狽不堪。
“發生了什麽?速速講來。”
堂堂旋風特戰隊隊長,落得如此淒慘,臉麵給丟盡了,但為了知道誰幹的?楚近忠忍著火。
獵人不敢看楚近忠,不能讓他察覺到他心虛,故意表現出驚色。
“掠走我的不是人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