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近忠沉下老臉,旋風特戰隊的隊長獵人,竟然說出這種話,他是特種兵嗎?他的驕傲,他的自豪去哪了?如今長他人誌氣,滅自己威,氣得猛地一拍桌子。
“獵人,我很好奇,什麽人能夠把你嚇成這副熊樣?才兩天時間,你就崩潰了?”
獵人嚇得打了個哆嗦,恭聲道:“那人奇醜無比,逼問我當初是誰出賣了飛狼特戰隊,並且說那人就是咱們旋風特戰隊的人。”
“哦,那你怎麽回答的?”
在楚近忠眼前浮現那個夜闖他家的家夥,打傷螞蚱,在天龍地鼠手裏給逃竄,極有可能為同一個人。
“飛狼特戰隊執行任務,那是秘密行動,咱們旋風特戰隊怎可能知道,更不存在出賣,我總不能編瞎話誣陷誰!他就折磨我。”
提起林飛手段,獵人心有餘悸,渾身顫栗,那不是人類所能承受的。
“之所以說那人不是人,因為他會點穴,卸掉我四肢,我喊不出聲,折磨我一天多,在我記憶裏昏死好幾回。”
“看,看到我耳朵沒,被那人飼養的老鼠給咬傷。”
楚近忠起身來到他身邊,湊近耳朵研究一陣,仔細分辨,愈合後的痕跡依然清晰可辨,泛著鮮紅的肉芽組織。
歎息道:“你的耳朵誰給治的?”
“就是掠走我的人。”
“醫武雙修?醫術如此精湛,放眼國內,屈指可數,與飛狼特戰隊有聯係的更是寥寥無幾,莫非是……。”
想到這兒,楚近忠陷入沉思。
“你跟軍醫交過手,掠你的人是不是他?”
獵人艱難滑動下喉頭,怪不得聲音聽著熟悉,身形也相似,應該是他。
“他,他對我說他是山鷹,毀容了,看著不像軍醫。”
“是不是我自會調查清楚,如果真是他,哼--。”
“說說你是怎麽逃出來的?”
楚近忠疑心重,對方費那麽大勁將他抓走,怎會輕易放他出來。
獵人神情凝重,“我也不清楚為什麽放我,等我醒來時,在一片草叢裏。”
“趕緊去把自己洗幹淨,還有任務交你去做。”
聞著從獵人身上散發的臭味,楚近忠有種窒息感,等獵人走後,急忙打開窗戶,對著窗戶深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。
當獵人穿著作戰服返回,楚近忠點了點頭,“這才有軍人樣,你手下全部撒出去,務必找到那個人,切記,不要輕舉妄動,你們不是他對手,一旦發現及時向我匯報。”
獵人領命而去。
至此,楚近忠的人全部派出,暗中全城尋找林飛下落,當然,即便遇上,也未認出他。
林飛和冷月逛完故宮,進入京都人民公園,二人在一片草坪上席地而坐,難得放鬆一回,任楚近忠想破腦袋,也想不到夜闖他家的家夥,此刻若無其事的陪美女遊玩。
冷月撩了下發絲,冷豔容顏上泛泛淡淡憂色,檀口微開,“楚近忠不像陰家,諸葛家,搞垮他不太容易,況且他身邊有高手保護,怕是老領導也奈何不了他。”
“都不是事,隻要我願意隨時取他性命,別壞了雅興,今天不談工作,隻要你玩的盡興。”
“唉,你都不在乎,我急個什麽勁。”
冷月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不遠處的一對老兩口身上,老太太坐在輪椅上,老頭應該是他老伴,拿著奶瓶喂她喝水,水從嘴角溢出,老頭不厭其煩的拿毛巾給她擦幹淨,老太太目光呆滯,偶爾笑笑。
林飛順著她的目光望去,也被溫馨一幕感動,隨即給老太太做了詳細檢查。
冷月眼裏蒙上一層水霧,等她晚年時,身邊是否有人無微不至的照顧她?可她的母親永遠也享受不了這種待遇,心中對諸葛青雲的恨,無形中增加幾分。
“怎麽了?等我們老了,我不用奶瓶,我會一口一口的喂你。”
他眼睛清澈,充滿真誠,情真切切。
冷月微怔,隨之難得的露出笑容,“你對誰都會這麽說?”
“不,除了你之外,沒有說過。”
她莞爾一笑,心裏甜甜的,“是還沒機會吧?”
“白鯊……。”
冷月打斷他話,認真道:“發揚你的懸壺濟世精神,治好那位大娘好嗎?”
林飛苦笑一聲,“你是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轉世,小的遵命,不過,她的病我可以治好,但假的股骨頭我沒法變成真品。”
她撒嬌般的翻了個白眼,問:“你是說大娘身上的股骨頭是假的?”
“算你聰明。”
他打了個響指,癡癡的看著眼前美女。
“好吧,等你有本事把假的變成真的,我就答應做你的……。”
林飛先是高興,隨後無力的躺了下去,這輩子怕是沒機會了,自古以來,有哪位醫者,有如此神通?冷月變相的不給他希望啊。
“算了,反正沒希望,好人難當,就不當了。”
要是注意他的手,正在做著各種怪異動作。
“你這人有沒有愛心?如果坐在輪椅上的是人是我呢?見死不救,你的醫德去哪了?趕緊找回來。”
呃。
林飛正全心投入遠程治療時,手一抖,指力偏斜,將奶瓶給點掉。
“那麽不小心。”
老太太在老伴驚駭目光下撿起奶瓶,不但能說話了,還能動了。
怎會可能,老伴腦中風兩年多了,雖說經過治療命是保住,可是口眼歪斜,不能說話,四腳無力,整天跟活死人沒啥區別,沒想到居然自愈了,旋即狠狠掐了下大腿,感到疼痛,確定不是幻覺。
顫抖著緊緊握住老伴手,七八十歲的老頭,竟跟個孩子似的嗚嗚哭起來。
“謝謝。”
冷月知道誤會了林飛,衝他抱以歉意。
“你的話到我這裏就是命令,怎敢不聽,大娘的腿,若放在沒手術之前,興許能治好。”
“嗯,盡力就行。”
冷月忽地心情大好,嚷道:“我渴了。”
“喝橙汁還是紅茶?”
“不用,願意請我吃老冰棍嗎?”
“當然願意,請你吃一輩子都心甘情願。”
“說什麽呢?”
冷月臉上飛起一抹紅霞。
林飛心中大喜,叫她坐著別動,百米三個腳印朝花園小賣部掠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