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將冷月護於身後,而冷月做起他的眼睛和後背。
“聽著,我來對付他們倆,你呢保護好自己。”
冷月頷首。
阿田阿公同時發動攻擊,林飛不敢躲閃,生怕傷到身後的冷月, 嘭嘭。
林飛中招同時,飛腳踢中阿田,但臉上被阿公擊中。
“軍醫。”
察覺林飛受傷,冷月奮不顧身衝向阿公,被他一掌拍飛。
看到心愛女人被打,林飛手掌翻飛,打出鬼影飛針,全部穿透阿公身體,但對他卻沒絲毫影響。
林飛戰意滔天,宛如一頭發憤的猛虎,攜帶毀天滅地氣勢,直衝阿公,拳速之快,轟然而至,奔向咽喉。
“啪。”
“噗。”
兩人完全以命搏命打法,林飛的拳頭擊中阿公脖子上,林飛腦袋遭到重擊。
阿公脖子斷了,往後退了幾步,停留幾秒後,屍體轟然倒下。
林飛噴出一口鮮血,晃晃悠悠走到阿公身邊,摘掉他的麵罩,模模糊糊中印證了猜測,那是一張熟悉的臉,正是陰家老祖陰九公。
“該死!”
地鼠手中飛刀飛出,在林飛倒下瞬間,射中他的手臂。
嗖。
化作一道閃電,眨眼間到了林飛身邊,拎起他狠狠砸下拳頭。
冷月身子彈起,咬著牙關,撲向地鼠,五指摳向他的眼珠。
迫不得已,地鼠撒開林飛,一記肘擊撞在她頭上,青絲漂動,向後倒去,盡管如此,她的指甲在他臉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口。
“你,去死!”
地鼠血紅著眼,對冷月動了殺機,身子剛躍起,一條腿被林飛死死抱住。
他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。
“走,快走!”
這或許是林飛最後一絲意識。
“不,我陪你一起死。”
七竅流血沒能阻擋住冷月對林飛的愛,她剛起來,阿田閃身而至,下一刻,重重趴在青石上,阿田蹲下身,凶狠的勒住她脖子。
“林老弟。”
古子豐眼裏布滿血絲,就算違反命令,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林飛喪命於地鼠手裏。
他剛衝上前,一名赤煞敢死隊隊員從隊列跳出,跟他戰在一處。
方國柱麵無表情,察覺身後蠢蠢欲動,冷目一掃,頓時安靜下來。
誰都沒發現,不遠處車裏彈出一條人影,砰砰砰。
月琉璃臉上掛著淚,手握雙槍,分別對著地鼠和阿田開槍。
地鼠拎起林飛擋在身前,阿田躲過幾顆子彈後,胳膊用力,打算殺了冷月,咻,一顆子彈從天空飛下,擊中阿田肩膀。
月琉璃已跑到近前,欲對阿田再次射擊時,一條黑影從她麵前閃過,感到手上一輕,雙槍落地,緊接著,是錐心的刺痛,手腕劃傷。
方國柱麵無血色,月琉璃可是他的未來接班人選,那雙手是不是報廢了?
古子豐蒼老的身軀落在方國柱輪椅旁邊,一條腿嚴重扭曲變形,在這種情況下,依然起身,金雞獨立,跳著朝戰場衝去。
數架旋翼機突然拉低,一道道健碩的身形落在周圍,每人懷中抱著一把衝鋒槍。
“放了軍醫和白鯊,否則,別怪老子手裏的槍。”
在小花蛇揮手間,幾把槍指向地鼠和阿田,其他人戒備。
地鼠嘴角一撇,笑道:“你們是飛狼特戰隊的吧?據我所知,他們倆個已經不是你們的人。”
“準備戰鬥!”
小花蛇猛地抬起手,在這期間,古子豐和月琉璃會合到一處。
地鼠不某示弱,“赤煞敢死隊聽令,若有人敢開槍,殺光所有人,一個都不能放走。”
方國柱眼裏爆射一道寒光,連他都敢殺,眼角劇烈跳動,他本不想動手,因為調查到林飛在暗中培養自己的實力,而且修為進步神速,他不願加入天組為國效力,怕有別的想法,想借此機會除去他。
沒想到月琉璃和古子豐會拚死相救,更是地鼠剛才那句話,完全惹怒他,臨時改變了主意。
“天組聽令,把這夥暴徒拿下。”
地鼠見形勢不妙,喊了聲撤,拎起林飛飛身掠去。
嗖嗖嗖。
赤煞敢死隊飛速撤離,包括陰九公的屍體給一並帶走。
砰砰砰,槍聲大作,天組的人剛要追,方國柱把人給叫了回來。
“月姐姐。”
月琉璃撲到冷月身邊,氣息微弱,傷勢嚴重,嚇得急忙叫救護車。
小花蛇留下人照顧冷月,帶人朝地鼠消失的方向追去。
又是飛機,又是槍聲,附近居民以為在搞演習,都遠遠的躲開,沒人看熱鬧。
跑出一公裏多,地鼠一眾鑽進車裏,飛速向旋風特戰隊駛去。
“可惡!”
聽到嗡嗡聲,地鼠發現旋翼機跟蹤,心道有本事闖入旋風特戰隊基地。
“小花蛇,誰叫你擅自行動的?你小子長能耐了!”
小花蛇坐進一輛旋翼機裏,剛戴上耳麥,傳來月武昌喝斥聲。
“報告,當時軍醫和白鯊命懸一線,身為曾經的戰友,我做不到見死不救,願打願罰隨你便,軍醫生死不明,被楚近忠的人帶走,正在全力追擊中,就不打擾您了。”
“跟軍醫一起的還有別的女孩沒?”
即將結束通話時候,月武昌問了句。
“哦,是有一個,傷的挺嚴重,胳膊好像廢了。”
“什麽?敢動我的女兒!傳我命令,把凶手給我幹掉。”
小花蛇先是一愣,眼珠轉動,急忙應下。
旋風特戰隊訓練基地,楚近忠坐在指揮室裏,接到地鼠匯報,當即下令返回旋風特戰隊。
半個小時後。
地鼠提著林飛走進指揮部,把他扔到地上。
楚近忠眉頭微皺,“死了?”
地鼠忙道:“跟死人差不多。”
“弄醒他,問問是誰指使他。”
楚近忠拿起一包特供香煙,抽出一根點燃放在嘴上,深吸兩口。
地鼠不敢怠慢,掐著林飛人中,足有兩分鍾才慢慢醒來。
“林飛,隻要說出誰指使你做的,可以饒你不死。”
因頭部受重擊,雙眼充血,上身骨骼近乎全斷,哪還能回答,怪隻怪地鼠下手太重,沒打算留活口。
“傷那麽重?你打的?”
多麽優秀的年輕人,身上沒有一處好地方,楚近忠有些惋惜,但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花大錢培養的人死在他手裏,又恨不得敲碎他的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