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不透楚近忠心思,地鼠手撚胡須。
“死在他手裏的人太多了,可惜了阿公。”
“什麽?陰九公死在他手裏?”
楚近忠心疼的要命,赤煞敢死隊裏,陰九公可是最厲害的角色,損失一員猛將,整體實力也隨之減弱。
“也罷,火速把他處理掉,以防來要人,屍體倒可以帶走,我看誰以後還敢在我麵前嘚瑟。”
地鼠領命而去。
幾架旋翼機一路追蹤,來到旋風特戰隊訓練基地上空,院內沒人,冷冷清清。
小花蛇心裏清楚,越是這種情況下,越不正常,肯定有埋伏,但為了救林飛,不得不冒險,叮囑眾人準備戰鬥,當旋翼機距離地麵還有幾米高時,跳躍而下,其他隊員相繼落地。
他帶領五名隊員戒備著朝辦公樓跑去,隻是剛來到樓下,從樓上飛出兩條人影,小花蛇一行,沒能放出一槍,被生擒活捉,從樓內湧出來一隊人馬,身著作戰服,將六人押走。
旋翼機上隊員發現小花蛇一眾被虜,彼此打了個招呼,朝遠處飛走。
方國柱率天組也趕到旋風特戰隊訓練基地,對門口警衛亮出證件,殺氣騰騰闖入院內。
負責監視旋風特戰隊的天組隊員,快速向方國柱介紹這裏情況,得知有幾名飛狼特戰隊隊員被抓,頓時有了主意。
辦公樓前,天組隊員立於方國柱兩邊,虎視眈眈的盯著辦公樓
不大會,獵人帶著旋風特戰人員魚貫而出,將方國柱團團圍住。
“你們什麽人?闖我們基地想幹嗎?”
獵人沒見過方國柱,加上都身著便裝,自是認不出。
“連天組都不認識?叫楚近忠出來。”
一名天組隊員,沉聲喝道。
天組?
獵人不禁怔住,心知肚明,肯定來抓地鼠他們的,為何派他出麵解決?不是玩他嗎?
“你們稍等,我這就差人稟報。”
獵人衝手下使了個眼色,後者立即跑進樓裏。
實際上,自方國柱踏入院內,楚近忠就已經知道,他之所以不露麵,就是故意叫他們多等會,拖延時間,以便及時把小花蛇幾人轉移走。
過了一會,響起雜亂腳步聲,楚近忠邁著方步走將出來,身後僅跟著地鼠一眾。
“哎呀國柱兄,你這個大忙人咋有空來我這座小廟逛遊?有失遠迎還望海涵。”
看見方國柱,楚近忠大步上前,熱情的寒暄,就在距離方國柱三米遠處停下。
方國柱向來不苟言笑,望著楚近忠的老臉,恨不得狠狠拍幾下,別以為他老眼昏花,什麽都不知道,時機沒成熟而矣。
“老楚啊,你不必客氣,你應該知道我帶天組來意。”
楚近忠臉上笑意漸漸收起,一副疑惑模樣。
“國柱兄,有話你直講,一直以來,咱倆井水不犯河水,莫非你來捉拿我?”
方國柱搖頭,歎了口氣,“你應該理解,上麵信任我,把天組交給我管理,肩負著維護國家安定安全,哪裏有傷害,我就得首當其衝,沒辦法,吃公家飯,就得跟公家辦事。”
“這點理解,咱們都是為國家做事情,不求做到極致,但求做得最好。”
楚近忠一副理解萬歲姿態,方國柱想說什麽,他用腳趾頭都能想到。
果不其然,方國柱話鋒一轉,轉到正題上。
“老楚你能夠理解,我很高興,有所不知,其實我並不著急見你,可是就在今天早上,我收到消息,一夥暴徒襲擊了一棟別墅,無巧不巧的是,我的兩名天組隊員在那裏受了重傷,其中一位生命垂危,被人強行帶走。”
“帶頭之人就是你身邊的地鼠,還揚言趕盡殺絕,不知是他本意還是受誰指使!我隻想說這天是華夏的天,這地是華夏的地,造反的話隻有死路一條。”
楚近忠看了眼地鼠,問道:“是你幹的嗎?”
“不錯,的確是我帶人去的,你不是讓我追捕暗殺你的刺客嗎?經過摸排走訪,追查到那裏,結果發現刺客及其同夥蹤跡,就交上了手。”
天鼠急聲應道,無形中給林飛扣上刺客帽子。
“唉,你好糊塗,光明正大執行任務,是不是穿了便裝?你臉上又沒刻著名字,誰會認得你?我怎麽沒聽你提起這件事?”
好嘛,楚近忠索性裝糊塗,責任推到地鼠身上。
“請恕罪,還沒來得及向你稟報,其實那刺客就是軍醫林飛,經調查在飛狼特戰隊當過軍醫,也有人說他加入天組,直到跟他們打起來我才確信,靠著強大後台撐腰,才敢有恃無恐,狂妄至極,在逃跑路上,旋風特戰隊員十多人及天龍阿公都被他殺害!”
想起天龍死狀,地鼠擠出幾滴眼淚。
“什麽?人犯呢?馬上帶來見我,我倒要問下誰給他的膽子。”
地鼠神色一滯,“那林飛自知罪孽深重,自殺了!”
“廢物!連一個殺人犯都看不住,幹啥吃的?”
主仆二人一唱一和,配合得天衣無縫。
聽說林飛自殺,方國柱身軀抖了下,眼角**,像林飛這樣的天才,不該英年早逝,如果他願意回到天組,甚至考慮把天組交給他,讓月琉璃做副手,如今一切都晚矣。
“屍體交給我,畢竟是我天組的人。”
活要見人,死要見屍,他不相信楚近忠,更不相信林飛會自殺,心中升騰起滾滾火焰,眼下須得抓到證據,才能采取下一步行動。
“都已送去火葬場,怕是隻剩下骨灰了。”
地鼠不屑的應道。
“哦,老楚,你的手夠麻利的,告訴我是哪家火葬場?”
“唉,死者為大,告訴他吧。”
楚近忠一臉哀傷。
地鼠猛地一拍腦門,“啥地方來者,我忘記了。”
方國柱心道不撕破臉皮不行了,正想發火,天空在數架旋翼機護衛下,一架軍用直升機呼嘯而來。
數道身影從天而降,全副武裝的特種兵迅速跑來,將楚近忠一方團團圍住。
“老楚,馬上交出林飛和飛狼隊員,否則,我炸了你的旋風特戰隊。”
月武昌怒氣衝衝趕來,身後跟著月琉璃,手腕上纏著紗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