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近忠眉頭緊鎖,以月武昌的陣勢,不單是興師問罪恁簡單,陰沉的臉上,浮現一抹笑意。

“月老弟,你這麽大陣仗嚇得我不輕啊,想不到林飛那小子成了香餑餑,都是為他而來,遺憾的是你來晚一步,那小子畏罪自殺,屍體都火化了。”

月武昌眼前一黑,穩了穩心神,“有些玩笑開不得,不然,下一個進火葬場的是你。”

“就知道你不信,可以問國柱兄。”

楚近忠對月武昌的話不以為意,他心裏清楚,林飛已經被地鼠給弄死。

什麽?林飛沒了?月琉璃哆嗦著嘴唇,眸子裏殺意滔天,不顧一切的衝上前。

哭喊道:“老東西,是你害死了我的男人是不是?姑奶奶我跟你拚命。”

“攔住她。”

月武昌發話,兩名隊員架住她胳膊。

“楚近忠,我發誓,你若真殺了他,我定叫你灰飛煙滅。”

她瘋狂的掙紮著,從牙縫裏蹦出森寒話語。

月武昌和方國柱都怔了下,沒想到月琉璃為了林飛完全不顧性命。

楚近忠寒下臉,看向月武昌,“這姑娘是你帶來的,大呼小叫的,要不要我替你教訓?”

“你敢!我女兒說的沒錯,如果林飛死在這兒,我會把這裏夷為平地!”

月武昌冷聲說道。

“當真以為楚某人是嚇大的?你盡管試試?”

楚近忠做好了魚死網破準備,混戰中刀槍無眼,或許借混亂機會,順便了除掉他。

這時,月武昌的耳麥響起,“首長,我是曼陀羅,一直監控著這裏,林飛在後院水牢裏,曼陀羅請救營救。”

“好,火箭彈準備!”

隨著月武昌話音落下,五架直升機一字排開,機艙門口,分別有人扛著火箭筒鎖定目標。

“姓月的你到底想幹嗎?”

讓楚近忠萬萬沒想到,月武昌膽大到如此地步。

“幹什麽?你剛才不是說林飛被火化了嗎?我接到的情報卻是關在水牢裏,最好叫你的人老實點,要是哪個不長眼的惹怒我的兵,轟,把這裏給火化了。”

月武昌板著臉,從臉上看不出一絲神色,那種蕭然,沒誰會認為開玩笑。

“國柱兄,你身為天組統帥,難道就不管管嗎?”

方國柱聽聞,緩緩合上眼,“你明明知道林飛是我的人,是天組的人,其實我從未開除過他,他的戰友都在這裏,你說說看,就算我答應不追究,問問他們同意嗎?”

“月琉璃,我精心培養的接班人,你們的人卻凶殘的割斷她,這筆帳該如何清算?”

“大家聽著,等會打起來,把那隻地老鼠抓起來,對了,還有那夥戴麵具的黑衣人,不敢以真麵目示人,極有可能潛入我華夏的恐怖人員。”

楚近忠氣樂了,月武昌一來,方國柱態度變強硬了。

“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們倆提前串通好的?老月啊,不是我說你,火箭彈用來幹什麽的?打坦克,用來炸人,有點大材小用,何況,我的人比猴子跑的都快,火箭彈起不了作用,趕緊收起來別玩了。”

月武昌仿佛沒聽見, 揮手間,帶來的人分成兩隊,一隊由月琉璃領著朝辦公樓後麵跑去。

楚近忠背著手,如果方國柱和月武昌聯手,雖說有赤煞敢死隊,他估算下 ,勝算不大,要是將此二人一並鏟除,怎麽向上方交待?

反正他們要找的林飛已經死了,就算找到屍體又如何?若不是忌憚天空那些火箭彈,定大開殺戒。

獵人得到楚近忠眼神,令人將槍口對外。

一場重量級廝殺即將上演,雙手大概僵持了十分鍾,月武昌派去的人返回,一名脖子掛著衝鋒槍的漂亮女孩背著一個男子快速奔來,身後跟著月琉璃及小花蛇一眾。

“爸,快叫救護車。”

月琉璃撕心裂肺的喊道。

“怎樣了?”

月武昌急速向前跑出幾步,方國柱陡然睜眼,朝前望去。

此時的林飛,渾身滴水,麵無血色的躺在地上,身邊單膝跪著那女子。

“林大哥,都是我不好,我應該早點救你才是。”

月琉璃默默抓著林飛手,目光呆滯,呢喃道:“醫生來了沒?我怕他睡著醒不來。”

月武昌飛快速檢查林飛情況,一顆心就好像被子彈穿透,沒任何生命體征,他最器重的小家夥,就這麽走了,一時間難以接受。

“曼陀羅,眼下不是傷心時候,乘直升機馬上送他去軍醫院,我這就打電話派禦醫過去。”

曼陀羅,即小蝶,抹了把眼淚,小花蛇自告奮勇,抱起林飛,朝空曠地帶跑去,月琉璃和曼陀羅緊跟後麵。

“人都死了,就別在忙活了。”

看到月武昌傷心模樣,楚近忠覺得特解氣,地鼠撇著嘴,

月武昌緊握拳頭,冷目掃過,在強行壓製著怒火,從口袋裏摸出手機。

“洛禦醫,你在禦醫院沒?我一個兵生命垂危,他對我女兒非常重要,請你救救他。”

為了林飛,月武昌居然用哀求的口氣,可見林飛在他心中份量。

“不行呀,我正在跟老領導檢查身體,你找別的禦醫吧。”

他一聽頓時大急,“拜托,那個兵除了你恐怕沒人救得了。”

“對不住了老月,我實在脫不開身。”

“不,你會有辦法的,實不相瞞,你應該認識這個兵,他去你們禦醫院學習過,他叫林飛,外號軍醫……。”

“你說誰?林飛?”

“啊……。”

他已經說的很清楚,搞得不知怎麽回答。

“現在在哪?我馬上過去。”

聽到林飛名字,洛水突然很激動。

“在……旋風特戰隊訓練基地。”

“等,等著我。”

月武昌率目望去,直升機已經降落,突然發現女兒像一陣風卷來。

“都給我閃開,楚近忠,姑奶奶要殺了你!”

月琉璃肩上多出一枚火箭筒,對著楚近中發射。

日。

一道光閃過。

“臥倒!”

月武昌發現早,喊的及時,大部分人都選擇了趴下,天組隊員以人牆形式緊緊護住方國柱。

望著飛向自己的火箭彈,楚近忠瞳孔緊縮,眼看飛到身前,既沒躲也沒閃,他身邊地鼠揮手拍出,火箭彈偏離,從楚近忠身側擦過,順著大門鑽進大樓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