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刀是你對我始亂終棄,讓我失去貞潔,直到現在讓我忘不了你。”
曼荷說著,猛地抽出刀。
“紮的好,是我欠你的,是我風流快活罪有因得。”
海穀子一副等死姿態,挨了刀,心裏內疚反而放下。
噗。
蔓荷在他左胸又來了一刀,這次紮的更深。
“還不住手!”
林飛身形一晃,到了曼荷身後,手中銀針已刺入她太陽穴,隻要刺深點加些勁力,便可隨時取她性命。
曼荷不以為然,咬著後槽牙道:“這一刀是還給我們孩子的。”
“孩,孩子?”
海穀子更加迷茫,他是跟曼荷在一起過,可也沒孩子啊。
“我們分手後,我離開家,然後,生了一場大病,孩子掉了,都怨你,若不是不要我……。”
曼荷緊握著匕首,任海穀子體內鮮血往外流。
“什麽?你懷孕怎麽不告訴我?”
“對你說,你會要我嗎?”
林飛收起銀針,他沒猜錯,二人竟戀人關係,還為他懷過孕。
“都是我錯,殺了我吧。”
海穀子心情糟糕到極點,感覺對不起那個未出世的孩子。
“殺你太便宜,我要你後悔一輩子!”
聲落,曼荷拔出匕首,直接插入自己心髒,林飛和海穀子都沒反應過來,更沒想到她會自殺。
顧不得自身傷勢,海穀了撲上去將她摟在懷裏。
“曼荷,你咋那麽傻?是我混帳,是我該死,你不要作踐自己啊。”
“從你拋棄我那刻起,我如同行屍走獸般活著,幾十年後,天意弄人,又叫我遇上你,也揭開了當年的傷疤,如今對你的狠發泄完了,也該去見咱們孩子,他,他要是不認我怎麽辦?”
“別說了,我不會讓你死!”
海穀子本想救她,因失血過去,陷入昏迷。
隨之,曼荷緩緩合上眼。
林飛不敢怠慢,飛快替海穀子止血,刀幸好沒紮到要害,暗自鬆口氣,檢查曼荷傷勢,不停的的搖頭,刀尖割斷心髒動脈,若不是攪了幾下,以他醫術救活她沒問題,現在,就算合魂期也未必好使。
“少主,門主怎樣了?”
問話者是門內一位長老。
“放心吧,沒有生命危險,你們把屍體處理下,我帶人回莊園。”
林飛夾起海穀子和紫荊花縱身從樓上跳下。
跟林飛說話老者,從身上掏出一個跟海穀子一樣的玉瓶,在每具屍體上滴了幾滴,幾分鍾後,屍體消失不見,隨即,紛紛跳下樓。
林飛翻入院內,被飛狼和天組職隊員發現。
“軍醫,怎麽了?”
小花蛇扔下槍,隨著林飛朝一樓大廳跑去。
“守好院子,不要放任何人進來。”
他很清楚玄醫門那些門人不會來這兒,下此命令主要防止赤煞敢死隊混進來。
小花蛇急忙停下,轉身返了回去。
大廳裏,冷月,月琉璃和小蝶正在看電視聊天,見林飛從外麵跑回來,而且帶來兩個傷員,直到放在地毯上,眾人才發現其中一人居然是海穀子,除了小蝶,冷月和月琉璃也認出紫荊花。
“他們倆急需救治。”
三人會意,立即退到門外,為他警戒。
林飛又給二人檢查一遍,海穀子身上那兩刀均偏離髒腑,隻是皮肉傷,除了失血過多,身體無礙。
紫荊花心髒被她自己攪碎了,死的決絕,沒想過給自己機會,林飛縱有遠古玄醫術零界,望著屍體,也是束手無策。
可憐的女人就這麽死了,實在可惜,林飛歎了口氣,精力放在海穀子身上,經過一番醫治,傷口很快愈合。
海穀子醒來,看到沒有氣息的紫荊花,撲上去摟著她的屍體發呆,眼淚滴滴答答往下掉。
良久,喃喃道:“曼荷,都是我不好,你為我喪送一生,欠你的太多太多,下輩子若還能相遇,一定好好珍惜你……。”
門外冷月一行,聽出大概,忍不住跟著落淚。
樓梯口,瑛姑扶著樓梯,望著海穀子懷裏的紫荊花,疾步跑過去。
“曼荷?她怎麽了?”
因為紫荊花保養的比較好,年輕的模樣變化不大,瑛姑一眼認出。
“是我對不起她,我混蛋,我不是東西……。”
海穀子騰出一隻手,不停的打自己的臉。
“是,是你殺了她?”
瑛姑雙腿一軟,跌坐地毯上。
“是我間接害了她,上次相處那麽久,我竟沒認出她,原來她一直活在痛苦裏,曼荷,對不起……。”
瑛姑從未見他如此痛苦過,立即衝林飛道:“曼荷是海哥初戀,她不能死,你趕緊救救她。”
“她,她把自己心髒都攪碎了,救不回來了。”
林飛無力的應道。
“放屁,你個臭小子還不救她?要是不把曼荷救醒,老頭子跟你斷絕關係。”
海穀子麵無表情,提出這樣的無理要求,可見心裏多麽在意她。
“心都碎了,我無能為力!”
海穀子瞪起血紅雙眼,“老子教你遠古玄醫術,你怎麽還沒突破到合魂?是不是有了點成績變得驕傲懶惰了?我老頭子沒求你救過人,要是不救回曼荷,我,我……。”
當著瑛姑麵,海穀子嗚嗚哭起來。
林飛帶上門,走到院裏,冷月,月琉璃和小蝶來到他身旁。
他捧著腦袋蹲下,海穀子那渴望而無助的眼神,讓他很心痛,身為醫者,看著曾經心愛的女人生命消失,卻什麽都做不了,那種心情可想而知。
林飛從海穀子身上看到自己影子,與那麽女人交集,傷害是難免的,以後會不會有人像紫荊花那般悲慘?他該怎麽做?才能做到不傷害任何一個人。
冷月和月琉璃各想心事,紫荊花的下場,聯想到將來某一天,會不會也落得如此淒慘。
實力,林飛對實力的要求越來越強烈,海穀子說的沒錯,如果他已是合魂期,是不是可以重塑人體內五髒六腑奇經八脈?擁有真正意義上的起死回生?一個個問號在腦海裏閃過。
林飛與赤煞敢死隊打鬥過的地方,多出一夥人,為首者是個年輕女子,她拿出手機,打開燈光,趴在天台上,正在尋找什麽,奇怪的是除了血跡外,沒有任何發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