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煞敢死隊殘餘隊員,返回旋風特戰隊訓練基地,楚近忠坐在指揮室裏等待消息,不料就等回那麽幾個,自知大勢已去,其精銳之師死傷慘重。
在接到一個電話後,帶上剩餘的赤煞敢死隊悄然離開基地。
前腳剛走,方國柱帶人趕到,除了旋風特戰隊隊員外,沒發現其他人蹤影,一直負責監視楚近忠的天組隊員,對楚近忠逃走的事絲毫沒有察覺。
雖說上麵沒有給予明確答複,但他知道楚近忠留不得,天組是該為國效力時候,此行,抱著鏟除楚近忠的決心,哪知撲了個空,立即啟動情報網,全市搜捕他。
旋風特戰隊被天組帶走審查,至此,楚近忠徹底垮台。
翌日。
得知楚近忠潛逃,林飛一眾大大舒口氣,紫荊花遺體火化,海穀子抱著骨灰,帶著瑛姑回宛南。
青瑤和安芙蓉趕去片場,繼續拍攝任務。
月琉璃回了天組,林飛身邊隻剩下莫柔,冷月,艾麗娜,小晴和小蝶。
中午,月武昌帶人趕來,他把林飛叫到一旁,告訴他發現楚近忠落腳點。
林飛聽後心中生疑,既然知道楚近忠下落,想抓人去抓唄,沒必要對他說,到底什麽意思。
“領導,有話直接說,我打算下午回宛南。”
月武昌聽後,眉頭擰成一個川字,心道你小子騙誰,壓根不信他會走。
“別忘記你來此目的,雖然我聽過錄音,但抓不到楚近忠,依然無法證明山鷹的清白。”
林飛自是聽懂話意,無非叫他協助抓人。
“我覺得飛狼聯合天組,抓他應該不難。”
月武昌搖頭,“如果讓天組參與,絕對不會抓到活口,你有所不知,有人想楚近忠永遠開不了口,要是他死了,山鷹的罪名再也沒有機會消除。”
“好吧,說說你的計劃。”
二人談了許久,月武昌才走人。
喬淑慧下廚炒了幾道精美小菜,莫柔幾人直呼好吃,看來以後,與婆婆不難相處。
林飛帶著冷月說是出去溜達,撇下莫柔一行,匆匆趕到京都最高的大樓,該樓一百零一層,高五百多米,月武昌告訴他,楚近忠就在最高層。
為了萬無一失,他釋放能量波朝樓上掃去。
“帶我來這兒幹什麽?”
抬頭望著聳入雲霄的樓層,冷月有些不解。
“楚近忠就在樓上,以咱倆之力不行,這樣,我先去探查下,你在這裏等小花蛇他們,然後去頂樓支援。”
“你想支開我單獨行動?我不同意,你放心好了,我不會做你的累贅,萬一打不過我就跑。”
看透林飛心思,冷月當即拒絕。
林飛笑了笑,“你想的太好了,真的怕小花蛇摸不到地方,聽話,我不會傻到去送死。”
“好吧。”
冷月點頭應下。
林飛居然伸手在她臉上摸了下,旋即大步朝大樓內走去。
他選了雙層電梯,摁下到達第一百層的數字鍵。
就在剛才他探查到,最上那層一共七個人,而且有三名傷員,這三人好解決,為了不打草驚蛇,暫時對他們還不能動手。
抵達第一百層後,林飛吊兒郎當的轉了一圈,這一層被裝修成了酒店,連個公共衛生間都沒找到,隻好順著樓梯往上爬。
站在樓梯間,再次感應,可以確定,已經鎖定楚近忠,嚐試著利用零界遠程點他身上穴位,哪知林飛剛出手,突然點了個空。
林飛神色大變,怎麽回事?難道被他察覺?剛想對幾名傷員下手,人影閃過,楚近忠陰沉著臉站在樓梯上,正低頭瞧著他。
“林飛,既然你送死,我隻能成全你,跟我上來。”
說完,楚近忠身影消失。
哪怕布下天羅地網,他林飛也要闖,身子閃了幾下,出麵在頂層。
美,太美了,簡直人間仙境,天台上至少有足球場那麽大,二層的歐式洋樓,周邊種滿花草樹木,泳池,鍛煉器材一應俱全。
林飛剛上天台,身後被兩名黑衣人攔住出口,此二人林飛認識,是諸葛尚田和螞蚱,隨意掃了一眼,發現螞蚱傷愈,覺得不可思議,以他傷勢,不可能恢複那麽快,仔細一瞧,注射過超級藥物。
可夠狠的,看來楚近忠是要跟他魚死網破啊。
“你給螞蟻他哥注射了藥物?說明你手裏還有存貨,能否給我來一支?”
“好啊,沒問題,等你死了,送你一百支都行。”
“殺了他!”
林飛能夠找到這裏,天組和飛狼特戰隊也能找來,時間就是生命,耽誤不得,他自信除掉林飛沒問題,必須盡快解決掉。
六人同時對林飛發出攻擊,霎那間,拳影腳影鋪天蓋地朝他卷去。
赤煞敢死隊,除了圍毆想不出其他手段,林飛早有防備,身子彈起,宛如大鳥般撲向楚近忠,隻要活捉楚近忠,那些蝦兵蟹將不足為患。
楚近忠眯著眼,不進反退,喝道:“林飛,你屢次壞我好事,今天若不宰了你,天理難容。”
他硬衝上去,不躲不閃接下林飛的拳頭,同時,一掌拍在肩頭,兩人各退幾步。
“你到底是誰?啥叫我屢次壞你好事?咱倆熟悉嗎?”
林飛腦海裏浮現一個人影來,又不太確定。
“在靈隱門讓你給逃了,若不是素素叫我不找你麻煩,你還能活到今天?”
“你,你是靈隱門那隻小老虎?”
楚近忠渾身散發出強烈殺意,“知道晚了,今天你必死無疑。”
“慢,我想知道你跟宛南江家關係?你是江子軒什麽人?”
弄清來龍去脈,省得稀裏糊塗掛了。
“沒關係,想知道原因嗎?等到了閻王那兒,自會知曉。”
楚近忠雙手放於耳後,扯掉一副人皮麵具,露出一張白淨臉龐。
“哈哈,做楚近忠真叫過癮!都怪你給我攪黃了,真該死!死前記住我的名字――司南星。”
林飛一臉懵逼,這個楚近忠竟是個冒牌貨,楚近忠本人去哪了?莫非讓他給殺了?
“慢著,我還有一事不明,你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騙我的?”
司南星不屑的撇撇嘴,那些信息自是從楚近忠嘴裏得知,取代他自是要了解他的一切,他知道的機密多著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