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楚近忠不但是冒牌貨,還是靈隱門首領,潛伏可夠深的,太讓人出乎意料了。

“告訴我真正的楚近忠在哪?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。”

林飛的腦子飛速運轉,即便飛狼特戰隊趕來,也幹不過人家,司南星是什麽身手?敢自曝身份,就不怕他傳出去,定會殺人滅口。

“哈哈,林飛,我記得曾給你說過,在我麵前玩心眼,不會放過你家人,才過多久,你跑來京都,打破我平靜生活,殺了我的人,今天,無論如何不能放你走。”

以諸葛尚田為首的赤煞敢死隊,在司南星授意下發動淩然攻勢,林飛沒笨到死拚,專門攻擊受傷隊員。

司南星微眯雙目,與上次見麵相比,發現林飛修為提升,身手高出一大截,他若不出手,赤煞敢死隊拿不下他。

趁林飛倒退之際,倏然圍攻而上。

掌風帶著一股暴戾之力,狠狠擂向林飛。

他乃化勁中期,化勁後期都不是他對手,與司南星一較高下的心蠢蠢欲動,唰地一下,腳踩玄妙步法,繞到螞蚱身後,沒等螞蚱反應過來,感到眼前一黑,身子飛起。

拳頭欺到螞蚱麵前時,司南星手臂陡然一甩,避開螞蚱,以勢不可擋的氣勢,奔向林飛麵門。

速度之快,在這個世上,怕是沒幾個人比得了。

林飛的身法夠快的,可還是慢了半拍,肩膀被擦了下,接觸部位,衣服變成碎片,皮膚也掀掉一層皮,血漬染紅衣衫。

呼。

司南星一腳踢中林飛小腹。

一手捂著腹部,林飛連連後退。

“把他扔下去。”

此地不宜久留,林飛都找來了,天組和飛狼恐怕也快了,隻有殺掉林飛,他假冒楚近忠的秘密,才能守得住,才有機會逃離此地。

諸葛尚田首當其衝,嗷叫一聲撲上去。

其餘人也爭先恐後進攻。

當眾人全力以赴,差距立竿見影,林飛縱身跳開,對付赤煞敢死隊,得動腦子,采取遊擊戰術,身子突然遊走不定,令人難以捕捉。

撲通撲通。

包括螞蚱在內的四人,因身上有傷,反應遲鈍,沒能及時避開林飛的拳頭,全部砸斷脖子。

“好呀,林飛,我要你給他們陪葬。”

司南星身形彈起,以奇快無比的速度襲擊林飛。

望著司南星攻來,林飛後撤,旋即雙拳齊出,彼此擊中對方,或多或少都受了點輕傷。

“林飛,莫不是素素說過,不要我傷害你,你早已死一百次!這是最後一次放你,趕緊滾蛋。”

說話間,司南星已繞到林飛身後,身形微動,冷不丁出手。

聽到風聲,林飛猛然轉身,雙手接下司南星掌力,嘴角扯起一抹邪笑。

“好小子,你使詐!”

司南星掌心各嵌入一根銀針,針尖從手背露出。

諸葛尚田高高躍起就是一記橫掃,攻擊位置明顯,奔腦袋而去。

林飛身子後仰,躲過攻勢,司南星抓住戰機欺身上前,肘擊頂向他腦袋。

“砰。”

一顆子彈飛向司南星後腦。

司南星揚手抓在手中,抖手甩了回去。

砰。

火花飛淺,原路返回的彈頭,被冷月一槍擊飛。

“殺!”

小花蛇抱著衝鋒槍,沒見過司南星,以為是赤煞敢死隊隊員,連續開了數槍,他身後的飛狼特戰隊員,對諸葛尚田猛烈射擊。

“撤。”

在子彈密集飛舞下,司南星無心戀戰,從五百多米高的地方縱身躍下。

諸葛尚田和另名赤煞隊友,中彈後也從樓上墜下。

“快下去看看。”

冷月朝下看了一眼,害怕傷及無辜,沒敢開槍。

“處理死者屍體。”

林飛僅往下瞟了眼,心裏直突突,那麽高落到地上還有命嗎?都跳了,他不能裝慫,一咬牙,伸開臂膀,大鵬展翅般跳下。

“林飛!”

冷月失聲尖叫,瞪著美眸,不顧一切轉身往樓下跑。

跳下後,林飛後悔不迭,五百米高,不是找死嗎?下落速度越來越快,兩耳生風,身子在虛空裏不停的反轉。

他不甘心就此隕落,暗中催動體內勁力,雙腿在空中劃動,成功控製著身子,以頭上腳下直立姿勢墜落,直到落到地麵,沒有任何慣性,來不及想其中緣故,尋找司南星一行。

四周尋了個遍,除了一隻鞋子外,司南星及諸葛尚田蹤跡皆無。

不大會,小花蛇帶人趕到,當看到林飛,齊齊往上望了眼。

“小花蛇,馬上追捕司南星及赤煞敢死隊,不要讓他們逃了。”

楚近忠應該被司南星給控製起來,隻有抓到他才能找到人。

“誰是司南星?”

小花蛇一臉迷茫。

“跟我交手那位,有些內情你不清楚,我會如實告訴老領導。”

小花蛇對林飛的話絲毫沒有懷疑,應了聲,帶人展開搜索。

“你,你沒事吧?誰叫你跳的?”

追到樓外,見林飛安然無恙,冷月氣呼呼衝到近前,在他胸口狠狠打了下。

林飛笑笑,開玩笑道:“你擔心我掛了?”

冷月翻起白眼,冷冷道:“不要自戀,我隻是有些好奇,從那麽高墜下,並沒摔成餡餅,傳授下經驗,你怎麽做到的?下次遇到這種事,我會陪你一起跳。”

“不,不,你暫時學不了,等你突破到化勁期,自會教你。”

“現在,咱倆分頭找,一旦發現司南星和他的赤煞敢死隊,及時通知我,能不能找到楚近忠,就看能不能抓到司南星。”

林飛就對她講了司南星身份,聽說他就是靈隱門首領,冒充楚近忠,驚出一身冷汗,要是帶有某種動機,或者……,不敢想象,說出去恐怕也沒人相信。

吃驚歸吃驚,眼下找人要緊,隨後,二人分開,朝外圍尋去。

待冷月走後,能量波以光的速度,以所在位置為中心,迅速朝周邊蔓延。

連續感應數遍,沒發現司南星及赤煞敢死隊隊員影蹤,會去哪呢?以他們身法短短幾分鍾時間,不可能逃的太遠,除非事先有安排。

林飛撥通月武昌手機,將司南星冒充楚近忠的事詳細匯報一遍,月武昌比他還要震驚,聯想起楚近忠平時言談舉止,相信了林飛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