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飛沒有動怒,再者,也犯不著跟這些小蝦米置氣,瞄了一眼奔弛車,問奔弛車主多少錢,那家夥輕蔑的挺起胸脯。
“還要我重複嗎?跟你沒關係 ,瞎摻和。”
林飛回頭看向邵一金,邵一金早就憋不住了,心道廢什麽話,揍奔弛男一頓看他還敢不敢橫,機會來了,來到林飛身邊,問他打人還是砸車。
“這個……。”
他的目光在車主和奔弛之間徘徊。
“哼,兄弟等會下手狠點,給他們長長記性。”
莫名其妙挨打的事,奔弛男已拋到腦後。
馬輝怒喝道:“你們很快會後悔。”
林飛衝邵一金使了個眼色,邵一金立即大喝,“都離遠點,別濺身上血。”
下一秒,他搬著車底部,將車翻了個底朝天,嫌不過癮,又跳上去,狠狠踩了幾下,好端端一輛新車,霎那間麵目全非。
不僅奔弛男一方,包括圍觀群眾,都嚇得連連後退,僅憑一己之力,掀翻一輛車,可見臂力多麽驚人。
事情鬧大了,馬輝反倒有些擔憂,公然砸車,原本穩操勝算的官司,失了優勢,賠錢是小事,搞不好到局子裏住幾天。
“好好好,算你們狠!”
目睹座駕被砸,奔弛男暴跳如雷,又無可奈何。
因為剛才見識過奔弛男一方囂張跋扈,下意識都偏向於弱勢群體馬輝,有心說幾句公道話,又不敢,都把希望寄托在林飛身上,果真沒讓失望,砸車大戲還是上演了,不知是誰帶的頭鼓掌叫好,接著響起經久不息的掌聲。
在眾人崇拜目光中,林飛帶人進入小區。
“老板,謝謝你,太過癮了,那感覺比打贏一場勝算渺茫的官司還爽。”
馬輝身為知名大律師,口才自是不錯,講道理奔弛男方肯定不行,若論拳頭,馬輝就悲催了,幸好林飛及時出手製止,他才占到便宜,不然,鼻青臉腫的肯定是他。
“跳梁小醜,隻會欺負老實人,要讓他知道做人低調的好。”
林飛說道。
“要是他們報警,我有六成勝算。”
馬輝被刺激到,啥叫人生,不向強勢低頭,想起那一幕,不僅僅熱血回**,他是一介文人,沒想到暴力用得好更有威脅力。
“隨便他嘍,不要影響到心情,談談馬運情況。”
一行回到別墅,馬輝就把從馬運那了解到的講述一遍。
據馬運講,從未碰過毒品,更談不上販毒,毒品什麽時候放進公文包裏也不知情,當時,他隻是去了趟衛生間,或許那時被旁人趁機放入。
一旦坐實,毒品數量足以判死刑,說明某些人想要他死,會是什麽仇恨?再者,哪來那麽多毒品?一個個疑問浮現腦海。
“對了,他叫我給你捎句話,懷疑是一個叫歡歡的女孩陷害他。”
歡歡?聽著耳熟,林飛眼前一亮,終於想起,有過一麵之緣,馬運為他打過她,極有可能報複,立即派出蠍子前去喜來客KTV調查。
“我相信馬運被人陷害,馬輝,你的任務替他洗脫嫌疑,需要配合的地方盡管開口。”
自馬大娘去逝後,林飛拿馬運當親兄弟,剛從監獄出來沒幾天,再次入獄,林飛非常自責,認為沒有照看好他,覺得對不起馬大娘。
現在他有個私心,不管馬運做沒做,先保釋出來,實在不行,便以天組組長身份要人,何況壓根都不信馬運有膽子販毒。
馬輝重重點頭,“我先把手頭工作放下,定竭盡全力,力保他無事。”
大家正在商討救馬運方案時,院外響起警笛聲,隨後響起嘈雜聲。
馬輝臉色微變,道:“估計警方來了,我去應付。”
他唯一擔憂,就怕邵一金砸車的視頻流出,現場那麽多人,保不準有人拍攝。
“這樣出去多不美,讓我幫幫你。”
林飛出手在他身上拍打幾下,頃刻間,馬輝鼻青臉腫,眼珠充血,身體虛弱,連馬輝都嚇了一跳。
“我這是怎麽了?咋感覺快不行……。”
眼珠轉了轉,恍然大悟。
以林飛為首眾人迎上大門口,當看到門外兩名警員,林飛暗笑,這麽點小事,怎驚動市局了?出警的是他紅顏知己藍若溪和另一名生麵孔。
在藍若溪身邊是奔弛男四人,沒想到他比林飛還狠,渾身血跡,一條胳膊變形脫臼。
“同誌,是他叫人打我,還把我的新車給砸了。”
奔弛男指向林飛,看眼神恨不得掐死他。
“是你指使的?”
藍若溪寒著臉,裝作不認識。
“冤枉,我的人規規矩矩,到是他們,撞車在先,還打了我兄弟,傷勢越來越嚴重,正打算報警,結果你們來了,真是及時啊。”
在林飛眼神示意下,唐元和邵一金架著馬輝走上前。
“同誌,我頭昏腦脹,胸悶氣短,視線模糊,全身都疼,怕是不行了,我指控他們蓄意殺人,千萬別叫他們跑了。”
說話間,馬輝張口噴出一口血,全部吐在奔弛男身上。
“草啊,比我狠。”
奔弛男後悔沒撞牆,要是撞出個血窟窿,或許能博取警方同情。
與其他三人相視一眼,麵麵相覷,連忙否則,“我們隻是嚇嚇他,下手都有分寸,不可能這麽重,是自個摔的吧。”
馬輝再次張嘴,嚇得奔弛男急忙躲到藍若溪身後,身上血腥味已夠濃的,不敢吸收了。
“這位看上去的確挺重,你也承認打人,這樣吧,先送往醫院醫治,等法醫鑒定出來,再做處理。”
盡管懷疑林飛動了手腳,畢竟人命關天,得按程序走。
“同誌,就是他掀翻我車,還踩了幾下,你們得把他抓走。”
奔弛男又指向邵一金。
“你放心,我們會調查清楚,不會冤枉一個好人,我不得不提醒你,看他瘦弱身板,能夠掀翻一輛車?反正我不相信,除非拿出證據。”
雙方由藍若溪監護著趕往醫院,馬輝由唐元陪著,林飛沒去。
站在院中,望著車輛走遠,林飛緩緩伸出手指,做出怪異動作,隨後滿意的回到樓裏。
很快,傳來消息,奔馳男襲警逃逸,正在追捕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