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林飛得到消息,經法醫鑒定,奔弛男一行對馬輝毆打造成重傷,依法逮捕,肇事車主奔弛男是逃出兩小時後被抓獲,整個案件中,馬輝是受害者,不負任何刑事責任,在醫院安心治療。
馬運的事,馬輝暫時幫不上忙,林飛親自上手,蠍子調查出來,叫歡歡的女孩仿佛從人間蒸發,沒有她任線索。
調取監控,在藍若溪幫助下,查出女孩身份,她是外籍華人,在馬輝出事後,去了太平洋某島國。
林飛基本斷定是她栽贓陷害馬運,至於動機,隻有找到本人才知道,這件事交給了邵一金,叫他務必找到人,而且問出動機或幕後主使。
沒有去過國外,邵一金相當激動,權當去旅遊,欣然應下。
一周後,邵一金傳回消息,叫歡歡的女子溺水身亡,太巧合了吧?倒像殺人滅口,其身後絕對還有別人。
唯一的線索斷了,林飛對歡歡回到華夏,都與哪些人接觸過展開調查,最終一個叫吳天義的男子浮出水麵,經查他從非洲回來不久,跟歡歡來往甚密。
吳天義,武天易,林飛聯想到武小夕的弟弟,原山海幫幫長武興風的二兒子武天易,真是死不悔改,當初屢屢暗殺他,如今又潛回來對付馬運,不能再給他活命機會。
發動身邊所有人,全城尋找武天易下落。
在某小區,林飛率領蠍子和唐元抓到他,見到林飛,武天易故作平靜,“林飛,是你害我家破人亡,還想趕盡殺絕嗎?”
林飛抬起巴掌抽在他腦瓜上,“可笑,我要殺你,幾個月前,你和你姐早做了鬼,是武天國殺了馬運他母親,死有餘辜,為什麽不放過馬運?”
“聽不懂你在說什麽,我回國隻想謀一份好工作,本本分分做人,你帶人來啥意思?”
不得不承認,武天易變得成熟,心態沉穩,在林飛麵前不慌不慢,沒有一丁點懼意。
“你認識她?”
林飛打開手機,翻出歡歡照片放到武天易眼前。
武天易茫然的搖頭,堅定道:“這是誰啊?從未見過。”
在他麵前裝得如此平靜,不認識才怪,又翻出一張歡歡上他車的視頻截圖,武天易一口咬定不是她。
不見棺材不落淚,對付武天易林飛有一百種辦法,對邵一金交一番,林飛去了門外。
武天易害怕了,林飛想幹嘛?
不大會,武天易失魂落魄的走將出來,頹廢道:“我隻想跟我哥報仇,這是我一個人主意,跟我姐沒關係。”
林飛滿意的點下頭,“談談作案過程。”
武天易想了想,道:“你得答應不傷害我姐。”
“放心,我從不殺女人,何況她跟你不一樣。”
武天易這才交待事情經過,原來那女孩叫穆歡歡,是他結交的女朋友,確切說是他陷害馬運的工具,二人合謀,由穆歡歡主動勾搭馬運,開始企圖說服他賣毒品,進過一次監獄,知道利害關係,被馬運拒絕。
一計不成又來一計,穆歡歡說是想唱歌,還暗示會給他獎勵,進入包廂沒多久,就在馬運去衛生間時候,她將事先準備好的毒品放入他包裏。
收到事情辦成消息後,武天易用陌生號碼舉報,而警方趕到時,穆歡歡已離開,由於武天易幹擾了監控,視頻中沒能拍下她身影,搞得馬運百口莫辯。
弄清來龍去脈,林飛把武天易送往市局,連審問錄音一並交給了藍若溪。
次日,馬運無罪釋放,見到林飛後,馬運心情低落,摟著林飛久久不肯撒手。
“你又救了我一回。”
“好了,以後做事謹慎,做人低調,識人一定要擦亮眼睛,想過沒?假如沒抓到武天易會是什麽結果?”
“死刑!我聽馬輝說了。”
馬運眼中懼色還沒散去,想想被注射死刑,就想抓住穆歡歡將她碎屍萬段。
“腳踏實地工作,不要在意旁人眼光。”
拍著他肩膀,林飛安慰道。
馬運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,洗去晦氣,換了身幹淨衣服,晚上,一眾在千味居為他慶祝。
馬輝在醫院住了十多天,並得到五十萬賠償,才依依不舍的出院,當天去了外地,而奔弛男四人不但賠錢,全部被關進拘留所,至於如何判刑,需等到法院判決後才知道。
這天,林飛站在自家樓頂,心情抑鬱,自那天在月牙山一別,至今沒有蘇姬下落,擔心被白素素害了。
多功能電話手表響起,號碼熟悉,是月武昌打來的,莫非叫他回飛狼特戰隊,不然,怎會親自打?如果不幸猜對,該如何拒絕?
忐忑著接通,笑問道:“老領導,你是不是想俺了?”
“告訴你一個壞消息,琉璃失蹤了。”
聽口氣,不像開玩笑,應道:“她是天組隊員,可能去執行秘密任務了,何不問下方老頭?”
月武昌歎了口氣,“已經打了,她既沒請假也沒打招呼,是不是去找你了?”
“沒,容我想想辦法。”
掛了電話,撥打月琉璃電話,提示無法接通,自言自語:“小狐狸,叫你把天眼軟件給我,你總是推三阻四,現在好了吧,失聯了,讓我找找哈。”
林飛盤膝而坐,釋放能量波以光波速度朝方圓千裏之外的地方蔓延。
用了十多分鍾,終於發現她蹤跡,她在一艘船上,躺在客艙裏身受重傷,由於在茫茫海上,無法確定哪裏。
在那船上,感應到兩個身影,其中一人是諸葛尚田,另外那位是一個年輕小夥。
司南星又行動了,難道抓月琉璃去苗家?
這時,手機又響起,是青瑤的姑姑青鸞,她極少打電話,是青瑤出事了?急忙接通。
“林飛,是你嗎?”
傳來急促詢問聲。
“是我,怎麽了?”
“青瑤被人綁架,還有那個叫安芙蓉的女孩。”
轟。
林飛感到大腦一片空白。
不是巧合,倒像搞前預謀好的。
趕緊給莫柔冷月她們去了電話,還好都沒事。
顧不上恢複精力,即刻投入到搜尋中。
對他身邊女人下手,手段未免過於卑鄙,殺心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