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這王妃長得就是不一樣,還有這周身的氣度,可不是那花滿樓裏的姑娘可以比擬的!”

那其中一人邪笑著,走進秦煙落,目光中帶著明顯的侵略。

竟然拿她將妓院裏的妓女相比!秦煙落冷笑一聲,目光諷刺,“你們知道本王妃是誰麽?”

梟陽能稱作王妃之人除了前些日子在京都滿城風雨謠傳的曦王妃,還能有誰?

“不就是那與司幽王爺有染的人盡可夫的王妃麽?這京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呢?”

那被叫做老大之人慢慢解開袍子,不顧秦煙落殺人的目光,露出一口黑黃的牙齒,嘿嘿一笑。

他們竟然毫不畏懼!

“本王妃乃是曦王的正妃,你們如此行為難道不怕他的報複?”

“你這樣一個女子,他遮羞還來不及,若想報複我們,我們便把今天的事情公之於眾!到時候丟臉的還是曦王府。”

這些人是真的不要命了!若是楚容知曉,你以為你們還會有說話的機會?不說楚容,隻要她身上藥效一過,你們三個人,一個都別想逃!

“她給了你們多少錢,我出十倍!”

這樣的亡命之徒,為的不就是個錢財麽。

“本來咱們哥仨還在猶豫,不過看到王妃你之後,就算是死了都甘願,錢算什麽!哈哈……”

秦煙落沉默,對這樣一群好色不要命之人,銀子的吸引力已經不夠了,那就隻有拚死一戰了!

軟骨散!

身體似是越來越不受控製了,秦煙落手中的簪子更加用力,疼痛讓她又清醒了片刻,那灼熱的異樣感在身體中流轉,將她的臉都燒的通紅,此刻她忽然覺得好委屈,楚容……

她在心底默默呼喊著,隨即看向那已脫的**上身的醜惡之徒,她勾唇一笑,眼眸中滿是魅惑,那三人被她如此嬌美之態給迷惑的瞬間愣了神,秦煙落抓住這一個機會,毫不猶豫的抓住那個老大的肩膀,右手往他胸口捅去,順勢起身。

那三人沒有料到她如此情況下還有如此大的爆發力,均一臉癡呆的看著她拿著簪子,鮮血順著她白皙的手掌留下。

她呼吸愈發急促,握著簪子的手又一用力,往下刺了一分,“你們別過來!”

“你!大哥!”其中一人急忙上前,氣急敗壞的不知該如何是好。

秦煙落挾持著他,慢慢向後退,手中的簪子不鬆分毫,可她的身體卻已支撐不住,熱度逐漸上升,軟骨散的藥勁也開始提升。

直到背靠在門板之上,秦煙落緩了一口氣,說道:“你們都後退!”

那二人相互看了一眼,往後退。

忽的,秦煙落感覺自己的手背握住了,猛地往外一拉,她被甩在了地上,手腕撞在了地上,似是隱約“哢擦”一聲,劇烈的疼痛自手腕傳出,腦中又清醒了一分。

手中的簪子已被搶走,那人倒是心狠,任血流的歡快,上前朝著秦煙落就是一巴掌,口中罵道:“臭婊子,還想裝貞潔烈婦呢!今日爺爺就

要讓你看著,爺爺是怎麽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!”

說罷將褲子都脫了下來,秦煙落閉上眼睛,牙齒緊咬著嘴唇,心底默喊著楚容的名字…..你怎麽還不來呢……

她快要支撐不住了……

“今日之辱,我秦煙落發誓,他日定會百倍千倍的償還!不管是你們還是她,都逃不過!”

秦煙落杏眸中帶著明顯的血絲,目光狠厲如地獄惡魔,如果可以,她真想刮了他們的皮,抽了他們的筋,飲盡……不,放幹他們的血,如此肮髒的血,她不屑。

那三人不管秦煙落說什麽,開弓沒有回頭箭,那沒有受傷的二人立馬開始撕扯她的衣服,一大片白皙的肌膚**在三人麵前,頓時三人的呼吸聲都沉重了些。

楚容,你若是再不來,我亦是不會原諒你的!

秦煙落杏眸中帶著明顯的恨意,目光直直看向眼前的人,她要好好看著他們的模樣,看著他們今日是如何帶給她屈辱的……

腦中鮮紅的畫麵一閃而過,頭開始劇烈的疼痛,那大雨中無法忘卻的畫麵……那撕心裂肺的呼喊,輕聲的安慰,不要看……不要看什麽?

清淡的微笑,背後卻是無盡的痛苦,血色的畫麵充斥著她的腦海,不要!不要,不要這樣……

求求你們,不要這樣……

不可壓製的心痛從心底蔓延,好痛,不要這樣!爹,娘……

“砰”的一聲,門被撞開,伴隨著一聲痛入骨髓的呼喊:“落落!”

隨即便是重物落地的聲音,哀嚎聲在房間內響起,楚容妖冶的鳳眸充血,他勾著嘴角,“本王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!”

隨即小心翼翼的抱起癱軟在地的秦煙落,輕柔的替她穿好衣服,白皙的肌膚之上許是因為扭打而留下來青色的痕跡,此刻她眼睛緊閉,嘴中一直在喊著不要……

小臉之上淚痕斑駁,滿是驚恐。

楚容心疼的擁著她癱軟的身子,卻發現她身體溫度高的異於平常,且不自覺的往自己身上貼,頓時暗咒一聲,將她攔腰抱起,底下卻有一團鮮明的血跡,血紅的顏色刺痛了楚容的心,他發現,右手的衣服之上亦是黏糊。

心底一驚,隱約有某些猜測,隨即運用輕功,立即將她往太醫院抱去!

“太醫!太醫!”

楚容聲音慌亂,神情更是緊張,此刻他已經完全顧不得許多了,不管這情形落在他人眼中會有多少的誤會,他隻要她安好就行。

而秦煙落卻躺在他的懷裏,不安的扭動著,神色痛苦,卻始終閉著眼睛,嗚咽的哭泣聲帶著無盡的委屈與驚慌,直將楚容的心都哭疼了。

“王爺!下官……”

“行了,行了!快過來給本王看看!”

楚容將秦煙落放在一旁的榻上,鳳眸帶著狠厲,朝那不緊不慢的太醫射去。

那太醫見楚容殺人似的目光,急忙上前,也顧忌不了那麽多,手搭上秦煙落的脈,隨即目光怪異的看向楚容,有些遲疑的說道:“王妃這是中了

軟骨散還有**…..”

“有沒有什麽辦法解決,快點!”

“有是有,下官這兒有藥丸可以解了這軟骨散的藥效,可這**……卻是沒有藥,隻能是**……或者等王妃藥效過去,如今王妃暈厥狀態,等下官去開些藥,煮了喝,睡一覺也不妨事。”

太醫此時看向楚容的目光有些責怪,沒想到曦王是如此怪癖之人。

楚容察覺到他的目光,鳳眸微斂,威脅道:“此事若是第三人知道,你明白的。”

太醫連連點頭,這閨房之事,他定不會去宣傳,尤其是是這皇室之事,知道太多便是禍。

可是……

那太醫眉頭一跳,神情變得凝重起來,右手鄭重的再次搭上秦煙落的脈,手隱約有些顫抖,目光驚恐的看向一旁怒氣衝天的楚容。

楚容見太醫神色有異,心底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,就如剛才一般。

“怎……怎麽了?”

楚容聲音不自覺帶了幾分顫抖,心底隱隱有些抗拒。

“王妃……似是,似是有小產的跡象。”

太醫的聲音也有些不穩。

“哐當”一聲,楚容往後退了一步,看著仍在慌亂中的秦煙落,立馬走過去,握住她的手。“還愣著幹嘛!快去抓藥啊!”

“是,是,是!”太醫幾乎是落荒而逃。

楚容的情緒已接近崩潰,想到適才他踢門而入之時,他的落落,被按倒在地,若是再晚了半刻,若是再晚了半刻……

他想都不敢再想!

孩子……

楚容心中一痛,他們的孩子化為了一灘血水。

楚容遲疑著,慢慢將手覆上了她的肚子,早就該猜到了的啊,她比平日裏更加嗜睡,脾氣也變得反複,還有無緣無故的幹嘔,若是他能再堅持一點,再用心一點,他們的孩子是不是就不會走?

此時秦煙落仍在夢靨之中,額頭上冷汗涔涔,口中喃喃不休,雙手猛地用力抓住楚容的手,又忽然放下,如此反複。

這廂太醫端著藥來了,“王爺,這是安神的藥,先讓王妃服下,王妃應是受驚過度。”

楚容依言將藥端了過來,舀了一勺,放在嘴邊吹涼,可秦煙落卻無意識,不願意喝那藥一般,左右搖晃。

楚容心中疼痛,隨即喝了一口,用嘴渡給她。

苦澀的味道在二人口中蔓延,楚容眉頭一皺,看著如此痛苦的她,心中那無盡的自責與痛苦,早已蓋過了藥味的苦澀。

一碗藥喂盡,太醫又去配置調養身體的藥。

留下楚容目光呆滯看著睡的極不安穩的秦煙落,拿過一旁的帕子,替她擦汗。

你究竟是夢到了什麽?如此驚恐……

對不起,對不起……

楚容側身躺在她身旁,雙手環住她,薄唇貼近她的耳畔,輕聲哄道:“落落,我在,別怕,別怕……”

審核:admin 時間:09 2 2015 2:51PM ..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