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酒店的安保還是很不錯的,這也是當初王晴給她定這裏的原因。

她將屋子裏的燈都打開,又拿了個酒店裏做裝飾用的花瓶,小心的靠近了陽台。

離得近了,聲音卻好像消失了。陽台的燈在陽台門口,葉輕安離得遠了,還按不到,隻能緊緊的盯著陽台,那裏好像有一團黑漆漆的影子。

葉輕安正考慮著要不要叫保安來,那團影子卻動了,之前大的拍打聲又傳了過來。

她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,正要拔腿就撤,卻聽到外麵似乎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
仔細的辨別了一番後,葉輕安放下了手裏的花瓶,她走到陽台門口,打開了陽台上的燈。

果然,那團影子正是傅北嘯,他的身邊還放著幾個酒瓶子,看樣子是喝了不少酒。他坐在陽台的地上,今天的雨太大,陽台已經起不到擋雨的作用,雨水全部打在傅北嘯的身上。

他整個人都被澆透了,雨水順著他的身上,又流到了地上。

陽台的燈一開,他就緩緩的抬起頭來,和葉輕安四目相對。

葉輕安心裏一揪,平日裏總是高高在上的傅氏總裁,竟然會有這麽落魄的一麵。

傅北嘯抬起手,又在玻璃門上敲打了幾下,似乎是想要進來。

葉輕安猶豫了,或許她應該冷漠轉頭離開,不去在乎門外這個人的狀況,但她卻偏偏做不到,心底的弦似乎被那個人牽在手裏,總是那麽容易就被觸動。

她咬了咬牙,還是將陽台的窗簾拉上了,又後退了幾步,讓自己的影子也不再投影在窗簾上。

這樣他應該就會死心了吧。

他這樣一個驕傲的人,不會一直低著頭的。

葉輕安終於轉身進了浴室,她需要好好洗個澡,讓自己清醒清醒。

蓮蓬頭噴出熱氣騰騰的水流,葉輕安心裏想的卻是外麵的冷雨打在那個人身上的樣子,她將整個人都置於蓮蓬頭下,噴湧的水流將她淹沒,她的耳邊隻有流水聲,不再有雨聲。

她磨磨蹭蹭的洗了很久,隻是洗完澡後,她似乎忘記了貼麵膜。

門外的那個人應該已經走了吧。

之前拉上窗簾的時候,還能看到他靠在門上,形成的一團影子,現在卻看不到了。

葉輕安往**一躺,想著就這麽睡了吧,卻又鬼使神差的來到陽台前,打開了緊閉著的窗簾。

陽台上,男人高大的身軀正躺在那裏,任由雨水衝刷在他的臉上,沒有絲毫的反應。

葉輕安瞳孔一縮,立刻打開了陽台門,衝了出去。

“傅北嘯,傅北嘯!”她使勁的搖晃起男人的身子,但男人卻沒有絲毫反應,似乎是暈過去了。

葉輕安整張小臉都皺了起來,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在這裏到底待了多久了,這冰冷的雨淋久了,隻怕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。

她咬咬牙,抬起傅北嘯的上半身,使出吃奶的力氣,將男人從陽台拖回了房間裏。

雨實在太大,陽台的門才開這麽一會兒,房間裏就已經積了不少雨水了,加上男人身上的水,更是濕的厲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