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輕安趕忙將陽台門關上了,房間裏的風這才停了,也沒有雨繼續淋進來了。
她這才看向地上的男人,男人麵色蒼白,嘴唇也毫無血色,甚至凍的有些發青。葉輕安心裏暗暗有些後悔,剛剛要是跟他說清楚,讓他走就好了,他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地步。
現在想這些也於事無補,當務之急是必須讓這個男人暖和起來,這身衣服肯定是要換下來的。
葉輕安接著用勁將傅北嘯拖進了衛生間裏,她剛剛才洗過澡,裏麵還有些未散去的熱氣,以及一些隱隱約約的香味。
傅北嘯似乎動了一下,不過葉輕安正忙著給浴缸放水,並沒有看見。
酒店的浴缸是很大的圓形浴缸,泡兩個人都綽綽有餘,不過葉輕安嫌泡澡耽誤時間,很少用這個浴缸,今天倒是正好給傅北嘯泡泡。
浴缸有專門的注水龍頭,水量很大,不一會兒就放滿了一缸水。
葉輕安又費了大力氣,才終於將傅北嘯拖進了浴缸裏。
她剛想喘口氣,卻看到傅北嘯的上半身不斷的往下滑,眼看腦袋就要滑進浴缸裏,葉輕安趕緊伸手去拉,卻被一陣大力直接拖進了浴缸。
她一下子撲在了男人的懷裏,男人被砸的悶哼一聲,卻沒有推開她。
“傅北嘯!你是醒的!”葉輕安從他身上抬起頭來,憤怒的吼道。
傅北嘯皺了皺眉頭,頭微微往旁邊側了側,似乎是被她這一嗓子炸到了耳朵。
“我是剛醒的。”他張口解釋了一句。
不過葉輕安才不想聽他的解釋,她想從傅北嘯的身上爬起來,隻是她剛剛等著浴缸放滿水的時候,順便把他濕透了的上衣給脫了,現在男人身上滑溜溜的,浴缸更滑,她沒有能搭上勁的地方,剛一爬起來,就又滑倒在男人身上。
“這次可不是我幹的。”男人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,語調還帶著一絲無辜。
葉輕安漲紅了臉,她一瞬間想到了農夫與蛇,很明顯傅北嘯就是那條毒蛇,而她就是那個傻傻的農夫,以為自己做了好事,沒想到反倒把自己搭進去了。
她掙紮著又爬了起來,這次她把手搭在了傅北嘯的肩膀上,這才使上了力,她剛坐起身,就立刻朝傅北嘯開火,“傅北嘯你這個騙子,我真是瞎了眼才會救你,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!”
傅北嘯喉頭滾動了一下,“你這樣坐在我身上,我怎麽能起來呢?”
葉輕安低頭一看,她正坐在男人的小腹上,位置十分尷尬。
她的臉更紅了,掙紮著就要站起來。
男人的動作更快,一把將葉輕安又拉回了他的懷裏。
“傅北嘯,你……”
葉輕安剛開口,傅北嘯就一個轉身,將她壓在了身下,下一秒,一個冰冷的唇就貼了上來,將葉輕安的話堵在了喉嚨裏。
男人的嘴唇冰冷,提醒著她,他剛剛在雨裏淋了多久,現在這個樣子,也隻是在硬撐了吧。
想到這,葉輕安的心又軟了,反抗的力氣也變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