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輕安看著他吃,忍不住又發起呆來,明明去年兩人見麵的時候,他還是錦衣玉食的楚家繼承人,怎麽現在突然就變成這樣了。
楚澤銘雖然已經習慣了,但被自己喜歡的女人用同情的眼神盯著,這是比吃這些難吃的東西更讓人無法接受的。
他放下了筷子,“輕安,抱歉,我們之間的最後一頓飯,卻弄得這麽不體麵。”
“沒什麽,這挺好的。”葉輕安強忍著不適,從盤子裏夾出了一跟青菜塞進嘴裏。
出乎意料的是,味道還不錯,沒有跌破她的想像。
兩人正吃著,外麵卻傳來警笛的聲音。
葉輕安立刻豎起耳朵聽了起來,楚澤銘也放下了碗,抽出紙巾擦了擦嘴。
“傅北嘯要來了。”說完這句,他才發現,葉輕安早就已經翹首以待了。
“輕安這麽急著回去嗎,不能在多陪陪我嗎?”楚澤銘語氣幽幽的,聽的葉輕安心裏越發不安。
“澤銘哥,我還是要勸你,事情到了這一步,該收手就收手吧,否則最後很難收場。”
她語氣真誠,抱著最後一絲希望,想要打動楚澤銘。
楚澤銘卻笑了,“小輕安,還記得小時候我們經常在一起玩嗎,那時候你還說過要嫁給我的,怎麽長大了就變了呢,心裏完全為另一個人考慮了。”
“不是,我是真心希望你能過得好,很多事情已成定局,你不放下,傷的隻會是自己。”
“走到現在才放下,已經太晚了,傅北嘯的目的,就是要讓我身敗名裂,這樣的定局我無法接受,輕安你明白嗎?當你走到過高處,就無法安靜的待在深淵裏了。”
楚澤銘的驕傲,讓他無法庸庸碌碌的活著。而傅北嘯對他的報複,就是要讓他從神壇跌落,永遠無法翻身。
門外的警方已經包圍了這棟別墅,並且開始向裏麵喊話了。
“裏麵的人聽著,你們已經被包圍了,立刻放下武器,出來投降。”
“澤銘哥,我們出去吧,我會跟對方說這一切都是一場誤會,是我自願跟你來的。”
葉輕安的手緊緊捏住了桌布,她不想死,也不想看著楚澤銘死。
楚澤銘從餐桌上站了起來,“小輕安,幫我個忙吧。”
別墅外,傅北嘯一臉焦急的站在那裏。
“總裁,你先進車裏吧,這邊聚了不少媒體和看熱鬧的人了,被發現了不太好。”
慕寒想勸勸自家總裁,卻總是勸不動。
果然,傅北嘯站在那裏一動不動。慕寒暗暗歎了口氣。
隻要碰到跟夫人相關的事,總裁就會非常的不理智。
別墅的大門緊閉,傅北嘯站在門口,他打算楚澤銘再不出來,他就要進去了。
沒想到楚澤銘卻出來了,手裏還抓著葉輕安。
傅北嘯立刻繃直了身子,警方們也紛紛進入警戒狀態。
“輕安,委屈你做我的人質了。”楚澤銘微笑這說,那表情仿佛隻是在說吃飯喝水之類的話。
葉輕安緊緊的盯著他,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