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輕安車技不錯,一路開的平穩,回到楓葉公館時,天已經黑了,路旁亮起了溫暖的黃色燈光。

“澤銘哥,我們到了。”

副駕駛上的人卻沒有回應,她扭頭一看,楚澤銘已經睡著了。

葉輕安彎起了嘴角,這個男人平時總是一副看成持重的樣子,沒想到睡著了卻像個少年。

不過她有點頭疼,現在該怎麽辦,看他睡的這麽熟,要叫醒他都有些不忍心了,可是不叫他的話,車子停在這裏,兩個人就這麽待在車上,似乎也很不合適。

葉輕安為難的抓了抓頭發。

好在楚澤銘及時醒了過來,他緩緩睜開雙眼,車裏的光線昏暗,葉輕安明豔的臉龐卻清晰的映入他的眼簾,讓他再也挪不開視線。

“澤銘哥,你醒啦,你剛剛打呼嚕咯。”葉輕安的狐狸眼露出狡黠的神色,讓她看起來更加生動可人。

楚澤銘喉結滾動,這樣的她看起來實在容易引人犯罪。

他忍下心底的衝動,怕嚇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姑娘,隻啞著嗓子說道:“完了,隱藏了多年的秘密看來要大白天下了。”

“放心,我肯定會守口如瓶的,就像以前你幫我保守秘密那樣。”

葉輕安想起以前在安城的日子,那時候她時常被趙初曉欺負,每次她都會一個人躲到公園的角落裏,後來不知道怎麽被楚澤銘發現了,這個地方就成了他們兩個人的秘密基地。

楚澤銘笑著坐起身來,鞋子已經被車裏的空調吹幹了,他穿上鞋子,扭頭對葉輕安說道:“輕安,我拜托你的事考慮好了嗎?”

葉輕安愣了兩秒,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參加宴會的事。

她本來想跟傅北嘯商量一下的,可是他沒有回來,現在趙初曉出來了,隻怕他已經無暇顧及她了吧。

既然他不在意自己,自己又何必一定要看他的臉色過日子。

葉輕安有些賭氣,“澤銘哥,我跟你去。”

楚澤銘臉上的笑意更深了,“那到時候我來接你。”

葉輕安回到公館,傅北嘯沒有回來。

果然,正主回來了,自己這個替代品自然沒有出場的必要了。

“夫人,用晚飯了嗎?”她一進門,劉媽就迎了上來,這個家,也就劉媽還算關心她了。

葉輕安心裏一酸,“劉媽,不用給我準備晚飯了,幫我拿瓶紅酒來。”

劉媽看她情緒不對,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安慰她,先生和太太之間的事,她也知道個大概,可這都是主人家的事,她作為一個保姆,也無力去改變什麽。

劉媽暗暗歎了口氣,轉身去酒窖拿了一瓶傅北嘯珍藏的紅酒,送了過來。

她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,一杯下肚,頭便有些暈暈的,臉也開始泛紅。

她酒量很差,平時都是滴酒不沾的,但今天不一樣,回到這個空****的家裏,隻能讓她不斷地想起傅北嘯正和趙初曉在一起,兩個人分開了這麽久,一定難舍難分吧。

嗬,自己跟他的關係早就很清楚了不是嗎?為什麽還是看不開,該死的傅北嘯,既然對自己無情,為什麽又要說那些容易令人產生遐想的話,什麽安心做傅太太,說到底隻是用來應付傅家老太太的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