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輕安心裏難受,手裏的酒喝了一杯又一杯,她隻想把自己灌醉,這樣就可以趕走腦子裏那個討厭的人影了。

酒杯又空了,她伸手去夠桌上的酒瓶,可腳下虛浮,一不小心就要從椅子上摔下去了。

沒有想象中的疼痛,卻意外的摔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裏。

葉輕安醉眼朦朧,出於怕摔倒的本能,她緊緊抱著身旁男人的腰,嘴裏還哼哼唧唧。

她頭頂上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,聲音裏似乎還帶著一絲不滿,“怎麽喝這麽多酒?”

男人拿起酒瓶晃了晃,瓶子裏的**已經見底了。

掛在他身上的女人絲毫沒有察覺到他的情緒,她放開男人的細腰,猛的撲向他手裏的酒瓶,嘴裏還念叨著:“酒,我要,酒。”

男人皺起眉頭,將手裏的酒瓶放在一邊,手上一使勁,把葉輕安打橫抱了起來,徑直朝臥室走去。

傅北嘯把她放到**,轉身就要走,手卻被**的女人緊緊抓住了。

“不要走。”葉輕安的臉被醉意染紅,聲音也透出一股媚意。

傅北嘯從未見過這樣的她,葉輕安在他麵前一向是帶刺的模樣,這樣完全不設防的躺在他的麵前,是從未有過的。

傅北嘯的眸子暗了暗,卻還是掙開了葉輕安的手轉身走了出去。

眼看著傅北嘯離開,她撅起了漂亮的小嘴,明顯是不高興了。

下一刻,臥室裏傳來了女人的哭喊聲。

拿著解酒藥回來的傅北嘯,臉上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色。

這個女人,怎麽喝了點酒就開始放飛自我了。

“別哭了,把藥吃了。”

聽到傅北嘯的聲音,葉輕安立刻閉緊了嘴巴,兩隻眼睛瞪得大大的,像隻受驚的小兔子。

“你不是走了嗎?”她撇著嘴,一副委委屈屈的樣子。

“你不想我走嗎?”男人嘴角上揚,心中一軟,越看眼前的女人,越覺得可愛。

“不想,你別走!”醉起酒來的她,說起這種話也變得理直氣壯。

“那我就不走了,在這陪你,快把藥吃了。”傅北嘯難得溫柔的哄道。

“不要,我不吃藥。”

“乖,不要耍小孩子脾氣,不吃藥會頭疼的。”

“嗯……”葉輕安在**扭成了一條蛇,一向強勢的傅北嘯也拿她沒有辦法。

她清醒的時候,還能拿葉家嚇嚇她,現在醉成這個樣子,怕是連人都不認識了。

想到這,傅北嘯的臉突然黑了,看著葉輕安的目光也陡然變冷。

“葉輕安,我是誰?”

葉輕安沒有答話,還一個勁的在**扭來扭去。

傅北嘯的耐心消失了,一把抓住她的肩膀,牢牢的將她控製在了**。

“好痛。”她低聲呼到,傅北嘯的大手像鉗子一樣,抓的她生疼。她想掙開,可哪裏是傅北嘯的對手,更何況她還醉的迷迷糊糊。

傅北嘯稍稍鬆了鬆手,但她依然無法掙開束縛,男人渾身都散發出一股冷意,兩隻眼睛,像山裏的野狼一樣,散發出危險的光。

“說,我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