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媽,你看到有人動我的攝像機了嗎?”葉輕安朝正在廚房裏洗碗的劉媽大喊。

劉媽立刻放下手裏的東西,從廚房裏走了出來。

“夫人,我沒動攝像機。”是先生動的。

“我不是說你,我是說你有沒有看到其他人碰過。”

“沒有看到。”先生動的時候我轉過身去了。

“哦,那沒事了,你去忙吧。”

劉媽轉身回了廚房,唉,夾在夫人和先生之間做人,可真是太難了。

這邊葉輕安有些緊張了,如果家裏沒人動過的話,那就是外麵的人動了,楓葉公館看起來平常,實則安保措施嚴密,基本上不可能有誰能繞過安保措施,悄無聲息的進到裏麵來。

而家裏的傭人和保安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,輕易是不會動主人的東西。

昨天她從楚澤銘家回來,就一路抱著攝像機,中間也沒有別人碰過,如果攝像機是在外麵就被動過的話,那就隻有……

葉輕安不願意再往下想,對她來說,楚澤銘是一個像哥哥一樣的存在,她不想因為任何事而去破壞他們之間的友情。

還有一種可能,她突然想到,有一個人可以悄無聲息的進入這裏,而且如果他不想告訴她,他來過,那麽家裏的保安傭人都不會向她透露一絲一毫。

昨晚那模糊的感覺……葉輕安心跳加速起來,她立刻跑回房間裏,劉媽還沒來得及收拾,屋裏還是她剛起床的樣子。

她爬上床,掀開被子,在枕頭上摸索起來,找了半天,終於坐起身來,手裏還捏著個東西,離得近了才能看出,那是一根男人的短發。

真的是他!葉輕安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
她皺起了眉,有些疑惑,他不是跟趙初曉在一起嗎?又悄悄跑來這裏做什麽?還刪掉攝像機裏的視頻。

難道……他跟黃老板是一夥的?

葉輕安搖了搖頭,將這個念頭甩了出去。

傅北嘯這個人,她還是了解的,雖然他手段很辣,行動起來雷厲風行,但他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招數,再說,他身邊什麽樣的女人沒有,實在沒必要搞偷拍。

他這個家夥,向來霸道,他的東西,就算不喜歡也不容別人染指,大概他已經知道這件事了吧,在江城,隻要他想,幾乎沒有什麽能瞞過他,所以他昨晚才會回來,還順手刪了視頻,葉輕安越想越氣。

大男子主義害人不淺,他自己生悶氣也就罷了,還把證據毀了,這下她拿什麽跟黃老板對質。

葉輕安嘴裏嘟囔著,狠狠將手裏的頭發扔了出去,還是覺得不解氣,又在傅北嘯睡過的枕頭上,猛拍了幾下,這才氣順了點。

豪華的會客廳裏,擺設著各樣精致的藝術品,兩個男人正坐在歐式沙發上,似乎在談什麽事情。

“見你一麵可真不容易啊。”白宿城懶洋洋的斜靠在沙發上,手裏把玩著剛送國外淘回來的一隻煙鬥,頗有些玩世不恭的樣子。

“有話快說。”傅北嘯依然是一副冷冷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