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白宿城早就習慣了他這幅樣子,對他的冷漠毫不在意。

“對我這麽冷漠可真讓人傷心,枉我費時費力的替你查你母親的事。”白宿城做捧心狀,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。

“查到什麽了?”

“你母親的死,可能和楚家有關。”白宿城放下煙鬥,認真起來。

傅北嘯聽到這個消息,眉頭皺了皺,似乎並沒有太過驚訝。

“當年你父親先跟一個姓秦的女人在一起,他想娶她,但是傅家老太太不同意,因為那個女人家世不好。當時你母親正在追求你父親,你母親出身顯赫,你家老太太當然更屬意她一些。”白宿城摸了摸鼻子,莫名有些尷尬,當著人家兒子的麵,說人家的八卦,確實有些奇怪。

“接著說。”傅北嘯聲音淡淡,好像並沒有覺得有什麽。

既然正主不在意,他也就沒什麽好顧慮的了。

當年傅北嘯的父親傅明傑一心要跟秦知言在一起,甚至為此跟傅家斷絕了關係,兩個人躲到外地,過了一段神仙眷侶的日子,沒多久,秦知言就懷孕了。

傅明傑本想帶著妻子孩子認祖歸宗,結果剛回到江城,秦知言就遇到了車禍,一屍兩命。

而傅明傑傷心欲絕之下想要自殺殉情,卻被傅北嘯的母親救了下來,後來兩人在傅老太太做主下,結了婚,有了傅北嘯。

聽到這,傅北嘯挑了挑眉,“你說的這些,跟楚家又有什麽關係?”

白宿城見傅北嘯起了興趣,立刻眉飛色舞起來,“你知道這個秦知言是什麽人嗎?”

“什麽人?”傅北嘯很給麵子的接了他的話茬。

“她是楚家老管家的女兒,跟楚澤銘的父親楚淩是青梅竹馬,兩人從小玩到大,楚淩心係秦知言,可秦知言卻愛上了你父親,後來秦知言出了車禍,楚淩就把這件事怪到了你父母頭上,覺得都是因為他們,才導致了秦知言的死亡。”

白宿城搖了搖頭,楚淩這樣癡心的男人,也真是少見了,“這些年,楚家一直明裏暗裏的對付你們傅家,也多半是因為秦知言的緣故。”

“嗬,沒出息,怪不得這些年楚家江河日下。”傅北嘯聽完白宿城的講述,輕笑一聲,對楚淩這種所謂的癡情種,很是看不起的樣子。

白宿城轉過臉去,低聲嘟囔道:“也不知道誰,為了個葉輕安天天兩頭演戲。”

“你說什麽?”

“沒啊,沒說什麽,嘿嘿。”白宿城撓撓頭,朝傅北嘯露出了一個忠犬試微笑。

傅北嘯懶得去追究他的小動作,接著問道:“姓黃的那邊查的怎麽樣了?”

他本來讓助理去查,結果助理查到一半就遇到了非常大的阻力,他就將這件事交給了白宿城,以白宿城的能力,查個姓黃的應該不成問題。

“這件事還真有些複雜。”白宿城麵色凝重起來,“本來以為這個黃老板隻是個小角色,沒想到一查到他身上,就有各路人馬出來給他打掩護,根本查不到什麽真實的情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