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老板,你這樣不怕楚澤銘找你麻煩嗎?”葉輕安盡量想辦法拖延時間,她手上的繩子已經快要割斷了。
“哼,你說那個乳臭未幹的小子。”黃老板果然停了下來,似乎聽到楚澤銘的名字讓他十分不爽。
“要不是看在楚家的麵子上,老子用得著聽他指揮,他還真當自己是根蔥了,不過是個私生子罷了。”
私生子?葉輕安隻知道楚澤銘是在十幾歲的時候才被楚家認了回去,卻不知道他為何會流落在外。
葉輕安努力從黃老板的話裏尋找突破口,可是黃老板沒有再給她時間。
他**笑著,直接撲到葉輕安的身上,狠狠地撕裂了她的裙子。
“傅北嘯和楚澤銘都嚐過的女人,也該我嚐嚐是什麽滋味了。”
葉輕安聽到傅北嘯三個字,手上一抖繩子終於被隔開了。
她狠狠地將刀片劃了出去,卻隻劃破了黃老板的臉,鮮血一下子飆了出來,撒在了葉輕安的身上。
黃老板捂住臉,這下他是真的被激怒了。
他一巴掌將葉輕安打翻在床,正要實施下一步動作時,房門突然被暴力踹開了。
葉輕安躺在**,這一巴掌實在不輕,她被打的頭暈眼花,她艱難的睜開眼睛,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門口,快步的朝她走來。
她彎起了嘴角,傅北嘯,你終於來了。
黃老板看見傅北嘯進來,趕忙從**爬了起來,他沒想到,傅北嘯竟然這麽在乎這個女人,竟然為她追上了門。
“傅總,你聽我說,啊!”
傅北嘯一拳將他打翻在地,黃老板趴在地上,掙紮了幾次卻爬不起來。
傅北嘯脫下外套,將葉輕安包裹起來,他一眼就看到葉輕安臉上那個大大的巴掌印,他轉過頭,看著癱在地上的黃老板,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“進來。”傅北嘯一聲吩咐,早已在門外待命的保鏢們立刻衝了進來,將黃老板牢牢的控製住。
白宿城跟在最後麵,慢悠悠的走了進來,他看著傅北嘯將葉輕安抱在懷裏的那副緊張模樣,忍不住嘖嘖稱奇。
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傅北嘯,以前就算他跟趙初曉在一起時,也是冷靜自持的。
看來這個葉輕安還真有什麽魔力,能把這萬年冰山都治的服服貼貼。
“傅北嘯,這個人怎麽處理?”他指了指被保鏢們壓在地上的黃老板。
“弄死他。”傅北嘯的薄唇裏,吐出冰冷的話語。
白宿城一陣腹誹,這都什麽年代了,還用這種血腥暴力的方式對待對手,看來傅北嘯是真氣的不輕。
“黃老板,聽見了嗎?隻能麻煩你跟我走啦。”說著,便一揮手,讓保鏢們把他壓出去。
“別,別這樣,傅總,傅總,有事我們慢慢商量好嗎?”黃老板急了,傅家的背景他是知道了,傅家以前可是混社會起家,近些年才逐漸洗白。傅北嘯要是真想弄死他,那他可就沒活路了,他拚命掙脫了保鏢的束縛,撲通往地上一跪,大聲的哭嚎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