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總,這都是誤會,不是我,是,是楚澤銘,對,都是他,他說葉小姐是他的人,我才動手的,我要是知道葉小姐是您的人,您借我個膽子,我也不敢碰葉小姐啊!”

沒想到傅北嘯聽了這話,臉卻更黑了,黃老板不清楚傅北嘯跟楚澤銘之間的彎彎繞繞,但是白宿城卻很清楚,他再不把黃老板帶走,隻怕他要血濺當場了。

白宿城隨手拿起一塊毛巾,上前一步,堵住了黃老板的嘴,再一招手,保鏢們便壓著黃老板跟在他身後,一起出了房間。

偌大的房間裏,終於隻剩下了葉輕安和傅北嘯兩人。

葉輕安恢複了一些,她抬頭看向傅北嘯,眼裏忍不住染上了霧氣。

剛剛她實在太害怕了,如果傅北嘯晚來一步,她還不知道會落到一個什麽樣的境地。

傅北嘯將她抱的更緊了一些,溫熱的嘴唇貼近她的耳朵,“輕安,別怕,我來了。”

明明是哄小孩一樣的動作,葉輕安卻被刺激的全身上下一陣燥熱。

她忍不住環住了傅北嘯的脖子,將他拉的離自己更近一些。

傅北嘯被她的主動弄得一愣,下一秒卻恨不得將她融進自己的懷裏。

他一把將葉輕安打橫抱起,這間屋子是黃老板用來玩弄女性的,裏麵擺滿了各種道具,傅北嘯不願讓葉輕安待在這樣的場所,他要立刻把她帶回去,牢牢的藏起來。

上了車,他也不肯將她放下,堅持要抱她在腿上。

葉輕安看了看前麵的司機,有些害羞。

她摸了摸自己的臉,半邊已經腫的高高的了,摸著還有些熱,她有些發愁,臉被打成這樣,後麵的戲還怎麽拍?

還沒想清楚這個問題,她就發覺自己有些不對勁。

熱,似乎是從心底湧上來的熱。

她忍不住扭動起來,想要從衣服裏掙脫出來。

“怎麽了?”傅北嘯見她有些不對,忙用手心,探了探她的額頭,果然有些燙手。

他皺起了眉頭,今晚發生的事對輕安來說太過可怕。

他正準備讓司機通知私人醫生,手卻被一張嘴輕咬住了。

他像是被電到了一樣,渾身顫了顫,而葉輕安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麽危險,甚至還發出了一聲輕吟。

不對勁。

傅北嘯極力忍住了自己的衝動,將手指抽了出來,用雙手扶住葉輕安的肩膀,使勁的晃了晃。

“輕安,輕安,你能聽到我說話嗎?”

葉輕安這才從迷離中回過神來,她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,臉更紅了。

“輕安,姓黃的是不是給你下藥了?”提到黃老板,傅北嘯的麵目就變得有些猙獰起來。

下藥?可是自己一直沒有吃任何東西啊,難道是……

葉輕安突然想起,自己進入那個房子時突然聞到的一股香味,這種香味是一種專門給女人用的媚香,藥效十分強勁。

她這才明白,自己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奇怪,原來一進門就中招了,她立刻扭動起來,要從傅北嘯身上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