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川看著她,忍不住將她摟得更緊。
以前他怎麽沒發現蕭慕謹這麽可愛。
“不說你知道嗎?”他輕聲問。
蕭慕謹此時恨死了自己會看得懂他在說什麽。
耳朵捂得再結實也沒有,她眼睛還可以看。
想著,她索性閉上了眼,心裏默背琵琶行。
這鬼東西當年折磨了她一個月,跟個噩夢一樣。
可是跟裴景川這人比起來,她還是覺得琵琶行正常點。
她可以當裴景川有毛病突然對她心動,但別的不該有的情緒她不會去接受一分。
假如季越丞沒有害死自己,她能相信愛情。
但現在她接受不了。
愛什麽的都是假的。
蕭慕謹不知道自己怎麽就想到了這事,眼眶有些泛酸。
德行。
她自己在心裏罵著自己,感受著裴景川沉穩的心跳響在耳邊,咬了咬唇。
過了會兒,蕭慕謹睜開眼睛,放下手,肚子很是適宜地響了起來。
“我餓了。”她的聲音悶悶的,低著頭不想看裴景川。
裴景川鬆開她,走到她的床邊,把她的拖鞋拿了過來,放在她麵前,“穿上,我帶你出去吃飯。”
蕭慕謹愣了愣,隨即冷哼一聲,故意不聽他的話,打開門,做了一個“請”的姿勢。
意思很明顯,你可以滾了。
裴景川站著不動,眉眼有著淡笑。
“裴景川!”蕭慕謹氣得跳腳,惡狠狠地瞪著他。
“要麽穿上鞋跟我走,要麽…”裴景川話語一頓,朝她走近了一步,聲音壓低,道,“被我親到跟我走。”
蕭慕謹咬牙,似笑非笑地問:“有區別嗎?”
“一個是自願,一個是被迫。”
“你特麽還好意思說被迫?!”
裴景川點頭,“沒什麽不好意思的。”
親一個男人的事他都做得出來,說一句話又怎麽了?
“滾蛋!”
蕭慕謹一腳踹在他的腿上,男人安然不動,她腳趾卻疼個不行。
“鬧夠了就穿鞋出門。”裴景川說。
蕭慕謹沒理他,轉身一頭紮進衣帽間,用力關上門。
裴景川走過去,叫著她,“蕭慕謹。”
“老子換衣服!”
裏麵傳出一聲怒吼,裴景川忍不住低頭輕笑了下,像個巡查的領導,在她的房間走著。
蕭慕謹房間裝飾簡單,除了書桌上的筆記本電腦和幾本書,就隻有一些小玩意兒。
一隻超大號的毛絨娃娃坐在床頭,像極了女生房間裏的標配物品。
裴景川隻當這是蕭慕謹買來放著裝飾的。
走到書桌邊,看著一旁垃圾桶裏快溢出來的垃圾,伸手替她撿起來扔進垃圾桶裏。
但目光觸及那紙團上密密麻麻的字,鬼使神差地動手把紙拆開了。
這些都是蕭慕謹熬夜做策劃案用廢的草稿紙。
裴景川低頭看著自己手中攤開的紙,上麵清晰寫著兩個大字。
帝都。
筆畫淩亂,不算好看。
而旁邊有著帝都的幾大豪門,後麵寫著掌權人。
其中,蕭家的後麵寫著兩個字,蕭玨。
這個名字裴景川沒見過,腦子裏也沒有任何關於這個名字的記憶。
他盯著蕭玨二字看了許久,把那張紙握在手中,替蕭慕謹整理好垃圾,準備幫她把垃圾扔了。
蕭慕謹換好衣服出來,看到裴景川手裏提著垃圾袋,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你動我的東西幹嘛?”
說著,大步流星地走到書桌邊,看到桌上的東西沒有移動的痕跡才鬆了一口氣。
但看向裴景川的眼裏已經盛滿了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