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慕謹最討厭別人亂動她的東西,尤其是有關於工作上的任何事情。

這是她從小沒有任何理由就討厭的事。

裴景川被她那突如其來的怒火搞得有些不明所以,“我幫你扔垃圾。”

“用不著你好心。”像是被觸發什麽的開關,心裏的怒火被裴景川的一句話所點燃,熊熊怒火隻增不減,“裴景川我用不著你幫我這幫我那,我有手,我也是成年人,不需要你和我媽一樣操心,更何況我媽都不用操心我,我們是什麽關係啊讓你這麽操心我?”

“你憑什麽對我做的事情指手畫腳的?你憑什麽亂動我的東西?你憑什麽想對我做什麽就做什麽?我是人,不是東西,不是你想罵就罵,想親就可以親。”

“我告訴你,我討厭你!”

她把後麵那一句話說得特別大聲,似乎是在證明什麽。

裴景川靜靜地聽完她的一番話,看著她因怒火而漲紅的臉龐。

半晌,低聲問:“你覺得我有病是嗎?”

“對!你就是有病!神經病!”蕭慕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著,歇斯底裏地吼著。

“你真該慶幸你叫蕭慕謹。”

裴景川把手裏的垃圾狠狠丟在地上,連帶著剛剛拿走的那張紙也一並丟在了地上。

他的目光帶著冰冷,轉身隻留給蕭慕謹一個背影。

那一陣響亮的關門聲在清楚地告訴著蕭慕謹,裴景川生氣了。

蕭慕謹伸手就拿起桌上的筆筒狠狠摔在地上,筆摔了一地。

“媽的當誰不會摔東西一樣,裴景川你特麽智障!”

她的胸口因為怒氣劇烈起伏著,好一會兒心頭堵著的那火才消下去。

看到那張單獨被裴景川丟出來的紙,蕭慕謹眸光閃了閃,彎腰撿起來。

當看到裏麵的內容時,眉頭皺了起來。

裴景川看到了這張紙,並且想不懂她為什麽懂得這些,所以單獨把紙拿了出來。

蕭慕謹心裏是這麽猜的,有些擔心地看著蕭玨那個名字。

但隨後又想到,這是她弟,當蕭家掌權人有什麽不行的?

她總不會搶回了集團就把它當成南城蕭家的東西吧?

那絕對不可能。

爺爺留給她讓她護好的東西,哪有給別人的道理?

除非是帝都蕭家人,否則誰也不可以得到。

“小玨啊,你過得還好嗎?”

不知道聽到她死了的消息心理會不會又受到傷害?

“沒事,等姐姐回了帝都處理那些事就去找你。”

她換了個殼子,也不知道蕭玨還認不認識她。

因為裴景川的舉動讓蕭慕謹心煩意亂,最後還是強迫自己收拾好房間轉移了注意力才好受點。

可肚子依舊餓得可憐,蕭慕謹下樓想要去找東西吃點墊墊肚子然後點外賣。

但是看到客廳裏茶幾上放著的那一大袋子,愣了愣。

走近一看,真是今天在醫院吃的那袋。

“這是裴景川拿過來的?”正好看到岑依從樓上走下來,蕭慕謹問。

岑依點點頭,“沒讓我們碰。”

“操。”蕭慕謹罵了一聲,把袋子裏麵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放在茶幾上,對岑依說,“讓她們下來,一塊吃。”

“這不是他專門給你的嗎?”

“他不讓你們吃你們就不吃?傻不傻?這都是帝都的美食,不吃白不吃。”

岑爾和岑小聞聲下來,圍著茶幾,毫不見外地大快朵頤,一邊還誇著好吃。

蕭慕謹完全把這些當成了裴景川,全咬碎了然後吞肚子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