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不要啊……”
但思年的哭喊無濟於事,很快被兩個侍衛拖了下去。
他們把思年拎到院子裏,讓所有人都看著思年被活活打死。
落青黛看著思年那被血浸透的衣衫,也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情不自禁的遠離了他幾步。
閻禦耳朵倒是敏銳,他走近落青黛,附在她耳邊道:“你在怕我?”
落青黛搖搖頭道:“多謝你今天幫我。”
閻禦沒有再多說什麽,帶著侍衛離開了。
落青黛看著他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思年的死算是給所有人敲響了一個警鍾,那就是雖然這位王妃不得寵,但那也是王妃,絕非他們能欺負得了的。
況且看閻禦那樣子,又似乎並不是完全不喜歡。
此後落青黛哪裏的日子就好過多了。
落青黛委實過了幾天好日子。
落青黛也不是個傻的,估摸著怎麽得表示一下,她衝阿瑾道:“你陪我去趟膳房。”
阿瑾愣了一下,連忙道:“王妃如果有什麽想吃的告訴奴婢就好了,奴婢去膳房裏取。”
落青黛搖了搖頭,微微勾起唇角:“我是去做吃的。”
阿瑾反應了過來,不再多言。
落青黛剛到膳房哪裏,就有人殷勤的上前:“奴才參加王妃,您怎麽親自來了,有什麽想吃的讓下麵人過來交代一聲就行了。”
落青黛眉眼一彎,整個人就顯得十分溫柔起來:“我來是想借膳房一用,給王爺做碗桂花蓮子羹。”
落青黛進去後,就遣退了所有人,免得那些人總想幫她。
她花了約莫半個時辰的功夫,就帶著自己的作品去找閻禦了。
結果到了門口,卻被人攔了下來。
閻禦在屋裏麵聽見外麵隱隱傳來落青黛的聲音,於是開口道:“讓她進來。”
落青黛進來的時候,他正咬著牙給眼睛上外敷的藥,額頭上汗涔涔的,卻死死的咬著嘴唇,不肯發出一絲聲音。
落青黛趕緊把手裏的蓮子羹放下,她走上前,麵帶擔憂:“你這是怎麽搞的?”
閻禦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:“這個藥刺激性有點大而已,不要緊。”
落青黛眼裏閃過一絲擔憂,從懷裏拿出一條手絹,給他擦了擦汗,道:“我來幫你吧。”
那手絹上帶著落青黛身上獨有的香味,聞起來十分舒服。
閻禦點了點頭。
落青黛幫他上好藥後,過了一會兒,按照指示,又幫忙洗了去,洗去後,閻禦的眼睛周圍有些紅。
落青黛忍不住道:“這藥真的沒事嗎?”
“看著瘮人而已,頑疾需下猛藥。”
落青黛點了點頭:“哦。”
隨後就不再說什麽了。
兩人之間靜謐起來,略有些沉悶。
閻禦率先打破了這沉靜:“你怎麽想起來本王這裏?”
落青黛剛想說話,門外響起了推門的聲音,一個小丫鬟走進來,手裏端著個托盤,托盤裏是一碗黑漆漆的藥,空氣中摻雜了幾分清苦的味道。
她把藥放在桌子上,就退了出去。
落青黛看了一眼,道:“那是你需要喝的嗎?”
閻禦沒說話。
落青黛瞧了他一眼,忽然道:“你該不會是怕吃藥吧。”
閻禦:“……”
他別過頭去,聲音有些冷硬:“本王隻是不想現在吃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