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青黛也不戳穿他,反而覺得這樣的閻禦才有了幾絲人味,她強忍笑意,像哄小孩一樣道:“嗯嗯,但是藥要趁熱喝才好,涼了不但不好喝,還有可能影響藥性。”
閻禦臉色一黑:“落青黛,你把本王當三歲小孩嗎?”
“沒有啊,我把你當三歲的大孩子。”落青黛說罷,俏皮的眨了眨眼睛。
閻禦愣了一下,還沒反應過來,已經被落青黛塞了口藥進來。
苦味在口腔裏彌漫,措不及防間,一個甜甜的東西又到了嘴裏,衝淡了藥的苦味。
閻禦不滿的皺皺眉頭:“你剛剛給本王吃的什麽東西?”
“蜜餞啊,這樣就不苦了。”
閻禦的心情有些微妙起來,過了半響他才道:“我才不需要吃什麽蜜餞呢,那都是小孩吃的。”
“是是,王爺高大威武,自然是不需要的,隻有我這樣矯情的女子才會非要給王爺吃什麽蜜餞。”
說罷,落青黛端著剩下的藥遞過去,話鋒一轉:“所以王爺把剩下的藥也吃了吧,我今天來是給王爺送桂花蓮子羹的,您喝完了正好可以嚐嚐我的手藝。”
閻禦端起碗一口悶了下去,落青黛又塞了一個蜜餞到閻禦嘴裏,手指若有若無的劃過他的嘴唇。
閻禦感覺渾身似乎被微小的電流電過一樣,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。
落青黛起身去拿自己的蓮子羹,她伸手遞過去:“王爺嚐嚐。”
閻禦端起來,東西剛入了口,他就愣住了。
素日裏他的飲食都必須經過層層排查,才能入嘴,可是剛剛他竟然對這個女人毫無防備之心。
閻禦想著反正吃都吃了,於是端起蓮子羹又吃了幾口,道:“好了,你回去吧。”
落青黛也不糾纏,她衝閻禦行了一禮道:“多謝王爺那日解圍。”
閻禦有些氣悶,原來她隻是為了那天的事。
過了一會兒,一個白胡子老頭從外麵走了進來,道:“參加王爺。”
閻禦抬手虛扶了他一把道:“醫官不必多禮。”
醫官走進了閻禦幾步,為他把了把脈道:“王爺的眼睛近來可能看到東西了?”
閻禦淡淡道:“能看到一些影子,但是總好像眼蒙了一層霧,看不真切。”
醫官嘴角露出笑容,有些激動:“這樣就已經說明王爺您的眼睛已經有了很大的好轉,藥是有用的,以後定能恢複正常。”
閻禦點了點頭,醫官又叮囑了閻禦這幾天的藥要按時吃,就被人送了出去。
落青黛回到了月閣。
阿瑾正吩咐著眾丫鬟做事。
一見她,立刻迎上來,行了一禮:“主,您回來了。”
落青黛看著井井有條的院子,忍不住點了點頭,衝阿瑾笑了笑道:“這段時間辛苦你了。”
阿瑾連忙道:“都是奴婢應該做的。”
落青黛不再多言,轉身進了屋,看到桌子上放著一支修剪的極漂亮的紅梅。
阿瑾跟著進去,幫落青黛倒了杯茶,解釋道:“奴婢看王府的梅花開的極好,所以就折了枝來,給主這房間增加點色彩。”
“你呀。”落青黛低頭抿了口茶。
阿瑾接著道:“剛剛王爺的侍從來了,說是想讓您陪王爺去上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