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青黛一驚,趕緊叫來了府醫,閻禦就跟著落青黛在旁邊候著。

落青黛雙眼通紅,對府醫道:“大夫,我娘親怎麽樣了?”

府醫先是診過脈後,才站起身來行了一禮道:“這位夫人是因為傷口發炎引起的發燒,身體又虛,等一下在下寫個方子,王妃娘娘一定要一日三次喂她服下,以後不能幹重活,需得好好調養著。”

落青黛並沒有在意這細節,隻是聽了府醫說的話以後,鬆了口氣,連忙道謝。

隨後她看向了一旁的閻禦,給閻禦倒了杯茶,道:“多謝王爺今日陪著我。”

“應該的。”

過了一會兒,落青黛試探性道:“王爺的眼睛可是好轉了?”

說罷,她有些緊張,她知道閻禦這個人防備心很重,自己這樣問恐怕是要被誤會,剛準備解釋一下。

閻禦就放下茶杯道:“的確是好轉了,隻是會時好時壞而已。”

落青黛思索了一會兒,道:“莫非是差了藥材?”

這下輪到閻禦驚訝了:“你怎麽知道?”

落青黛笑而不語,忽然她伸手抓住閻禦的手,閻禦一驚,落青黛似乎看到他那雙寒潭似的眸子起了波瀾,耳尖微微泛紅。

“王爺你今晚能不能……”

閻禦愣住了,隻覺得大腦轟的一聲,他忍不住想道,她……她這是在邀請他去寵幸她嗎?那他怎麽辦?到底要不要答應。

“王爺?王爺?”看著閻禦一直不回應,她以為是閻禦的情況有些不好,於是喊得時候有些急切。

而聽著落青黛急促的呼喊聲,閻禦半天才回過神,他咳嗽了一聲道:“女孩子還是要矜持一些。”

“啊?我是想讓王爺你今天晚上派人看一下我的母親,我怕落飛燕會不甘心對她出手。”

閻禦:“……”

“王爺想哪去了。”看著閻禦的神情,落青黛好奇的問道。

“沒什麽。”閻禦為了掩飾方才的尷尬,用袖子遮住臉,想到自己剛才在想什麽有些懊悔,但是為了不讓落青黛看出來,他端起了茶杯喝了口茶。

過了一會兒,落青黛道:“王爺可否告訴我差的是哪位藥材?”

“告訴你倒也無妨,是一味叫做渠黎草的藥,這渠黎草長在半山腰,渾身長滿荊棘,十分難采,而且長著這草藥的山上野草橫行,十分難分辨,所以一直未曾采得。”

落青黛摸了摸下巴,道:“王爺,不如讓我幫你去采這藥材吧,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,我理應報答你。”

閻禦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忽而嗤笑道:“我攝政王府又不是沒有人了,需要派你這個弱女子去做這等危險事。”

落青黛搖搖頭道:“我不是貿然決定的,長這種草的地方,我熟知,甚至這種草我知道。”

“哦?你如何得知的?”

落青黛解釋道:“以前的時候,我和母親是生活在鄉下一段時間,那時候我就是個野小子,那都跑,這種草當時弄傷過我,所以我印象比較深刻,而且若論去山上采東西,恐怕還沒幾個人能比的過我。”

落青黛說這話時,語氣中帶著顯而易見的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