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閻禦已經帶著落青黛離開了,隻留下四皇子和十二皇子麵麵相覷。
兩個人互相大眼瞪小眼,最後還是四皇子開口打破了兩個人之間的平靜:“好了,既然你要留下來,那便安心留下來吧,皇兄會宮裏向你母妃說明情況的。”
十二皇子狠狠地點了點頭:“好,那我便在這裏先謝過四皇兄,還要麻煩你了。”
四皇兄臉上是無奈的表情:“好了,我先回去了,你自己一個人在外麵,有什麽事讓人去宮裏找我。”
“好啦,皇兄,我知道啦,你快走吧。”十二皇子推著四皇子往攝政王府門口走去。
四皇子見他這個樣子,也說不上什麽,便離開了攝政王府,向皇宮裏趕去他要趕緊把這件事情告訴顰妃,免得她擔心十二皇子了。
四皇子走後,一個小廝帶著十二皇子去了給他安排的房間,就是在王府的客房,雖然比不上的宮殿富麗堂皇,但是也算是小清新的。
四皇子見過了房間之後,還是比較滿意的,轉頭問自己身邊的小廝:“你們攝政王妃在哪裏住著呢?”
“回四皇子,我們家王妃在月閣裏住著呢。”
十二皇子並不知道攝政王府的院落的分布是什麽樣的,所以聽到小廝說落青黛在月閣住著,覺得有些小小的尷尬。
他右手握拳擋在嘴唇邊假裝咳嗽了兩聲:“你帶著我找你們王妃吧。”
小廝彎著腰:“是,十二皇子跟我來吧。”
由那個小廝帶著,十二皇子向落青黛住著的院落走了過去。
隻是,十二皇子到了月閣的時候,就看到了阿瑾端著一盆水從房間裏匆忙走了出來,他有些好奇,走近了才發現,阿瑾手裏端著的那盆水,分明就是一盆血水。
裏麵鮮紅的顏色讓十二皇子覺得有些礙眼,一下子愣在了原地。
阿瑾注意到了他在院子裏,主動行禮:“十二皇子是來看王妃的嗎?”
阿瑾本來聽到落青黛回來了,還很高興,結果就看到了閻禦抱著臉色蒼白的落青黛回到了月閣,而且,落青黛似乎是昏睡了過去,心裏本來就很驚訝了。
結果,剛跟著進了房間,就看到了閻禦將落青黛放到了**,隻是是背朝著上麵放下去的,走近一看,就看到了落青黛背上已經幾乎要被獻血浸透了。
她立馬就瞪大了眼睛,本來要尖叫的,又怕吵醒落青黛,還是快速的用手捂住了嘴巴,有些不敢置信的說道:“這……這,怎麽會這樣,王妃怎麽會傷的這麽重。”
阿瑾的眼裏已經帶上了淚花,硬是憋住了沒讓落下來。
閻禦現在心煩意亂的,滿眼都是落青黛受傷了,根本就聽不到阿瑾說的什麽。
靈越很快就帶著禦醫來了月閣:“王爺,宮裏的禦醫來了!”
那禦醫正要給閻禦行禮,就被他給打斷了:“別行這些虛禮了,快給王妃看看。”
要不是今天楊老剛好不在府裏,閻禦哪裏會那麽大費周章的讓靈越去宮裏請禦醫。
禦醫被閻禦拉著來到了床邊,禦醫一看落青黛背上的傷,趕緊上前看了看,回過頭給閻禦拱了拱手:“王爺,王妃的後背被利器砍傷,傷口很深,隻怕性命垂危。”
一聽禦醫這樣說,閻禦立馬就急得眼紅了:“那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麽,趕緊給王妃治啊!”
閻禦身上的氣勢讓禦醫有些腿軟,卻還是硬著頭皮上前給落青黛查看傷勢。
隨著一盆一盆的血水被端出去,閻禦的眼睛更紅了,臉上甚至都爆出了青筋,看著落青黛傷得這樣重,自己卻一點忙都幫不上,心裏就有些愧疚,他才冤枉了落青黛,轉頭落青黛又被綁架,還傷的這麽重。
閻禦像是在懲罰自己似的,禦醫給落青黛處理傷口的時候,他全程在那裏看著,似乎是想將這一幕牢牢的刻在自己的腦海裏,永遠記住。
十二皇子到的時候,就看到了這麽一副詭異的場景。
他咽了咽口水,還是走進了房間裏,見閻禦那麽嚴肅的表情,心裏還有些怕怕的,隻能站在一邊也看著禦醫給落青黛處理傷勢,一句話都不敢說。
此刻,這一大一小的人,都因為落青黛而心生愧疚。
處理傷勢的過程是漫長的,本來落青黛就傷得重,有一個閻禦盯著他就算了,結果後麵還來了一個十二皇子,禦醫有那麽一瞬間覺得自己仿佛身處地獄,喘不過氣,但還是要給落青黛包紮傷口。
等到禦醫給落青黛徹底包紮好傷口的時候,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了,閻禦和十二皇子隻覺得自己的腿都站麻了。
禦醫整理好醫藥箱,對閻禦和十二皇子行禮:“王爺,十二皇子,王妃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,待臣再去開個方子,王妃這幾日先按著藥方每日服用,還有就是要注意最近不能吃太油膩的東西,盡量吃的清淡一點,免得刺激到傷口,也不要亂走動,就趴在**休息幾天。對了,還有就是,傷口包紮好之後,王妃可能會有發燒的現象,到時候注意一下,退燒了就好了。”
閻禦在心裏默默的將禦醫說的這些都記了下來:“好,本王知道了,今天辛苦禦醫了,靈越,送禦醫回去吧。”
靈越帶著禦醫出了房間,向著王府安排好的馬車走去,送禦醫回宮裏。
閻禦看著在**趴著的緊鎖著眉頭的落青黛,叫來了阿瑾:“阿瑾,這幾天照顧好王妃,出了什麽狀況,立刻向我匯報。”
阿瑾也擔心落青黛,見閻禦對落青黛這麽上心,臉上有些欣慰王爺還是在乎王妃的。
“是,奴婢知道了。”
閻禦則出了月閣向書房走去,等靈越回來,再和他商量這次的事情。
閻禦走後,房間就剩下了十二皇子,他見落青黛似乎沒有清醒的跡象,臉上的愧疚明顯的都遮掩不住了。
阿瑾心思細膩,一眼便看出來了十二皇子的表情,見她還小,便安慰著他:“十二皇子不必感到愧疚,這件事情本來也就是意外罷了。”